“老兄,我们虽然是第一次正式面对面交谈。”
    “但我必须得承认,你刚才那出『带你飞上天与太阳肩並肩』的戏码,確实把我给震住了。”
    托尼走到彼得面前,眼神中充满了科学家看到未知真理时的狂热探究欲。
    “没有喷射口,没有可见的能源反作用力排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重力环境下產生那种级別的动能的?”
    “是某种微观层面的引力波操控?还是利用了零点能场的量子摺叠技术?”
    托尼连珠炮似地拋出了一大堆专业的物理学名词。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要去摸一摸彼得那身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红蓝色紧身衣,看看里面是不是藏著什么跨时代的反重力微缩装置。
    “斯塔克先生,探寻別人的秘密之前,至少得保持一点基本的社交礼仪吧?”
    彼得微微侧身,轻描淡写地避开了托尼的手。
    他看著这位在电影宇宙里大放异彩的钢铁侠,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曾几何时,在穿越之前。
    他还只是个坐在屏幕前,看著钢铁侠大展神威的普通观眾。
    而现在。
    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首富,却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渴望探寻自己身上那隨手展现出来的力量。
    “而且,我所掌握的这些东西,可不是你那些冰冷的机械方程式能够解释得清的。”
    “这涉及到人体潜能的终极开发、宇宙磁场的深度共鸣,甚至是一些……超脱了维度的玄学。”
    彼得故意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半真半假的言辞让托尼听得更是心痒难耐。
    “玄学?哈,在我的字典里,一切所谓的魔法和神跡,都只是尚未被解析的科学技术。”
    托尼自信地扬起下巴,显然並不买帐。
    “既然你不想在这里討论,那不如换个地方?来我的斯塔克大厦顶层,我那里有全美最好的实验室和最顶级的陈年波本威士忌。”
    “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好好研究一下你这具违反物理常识的身体。”
    托尼拋出了邀请,他相信。
    没有任何一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能拒绝斯塔克工业那无与伦比的科研资源的诱惑。
    然而。
    彼得的回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喝酒可以,不过去斯塔克大厦就算了。你那里的设备,对於我正在进行的研究来说,稍微显得有些……落后了。”
    彼得耸了耸肩,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狂妄到了极点。
    “什么?!”
    托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
    “落后?老兄,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斯塔克工业代表著地球最高科技的结晶!”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托尼。”
    彼得並没有因为托尼的激动,而產生情绪波动。
    他只是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透出一股绝对的傲然。
    “如果你真的对那些能够改变世界、超越时代的终极力量感兴趣。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邀请你来我的地盘参观一下。”
    彼得伸出手,指了指曼哈顿市中心的方向。
    那是一座在夜色中依然灯火通明、犹如一柄黑色利剑般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
    “明天下午,来奥斯本大厦的顶层找我。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未来科技,什么叫做將神话与物理完美结合的终极暴力美学。”
    此言一出。
    全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错愕。
    托尼·斯塔克愣住了,他转过头,顺著彼得手指的方向看去。
    奥斯本大厦?
    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只会搞一些不入流的生物基因药剂、靠著啃军方老本过日子的夕阳企业?
    那个被诺曼·奥斯本那个梳著大背头的偽君子把持著的奥斯本工业?!
    这个拥有神明伟力的神秘蜘蛛侠,居然邀请他去奥斯本工业?!
    而站在一旁的尼克·弗瑞。
    在听到“奥斯本大厦”这五个字的时候,他那只仅剩的独眼猛地瞪圆,仿佛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大脑!
    无数原本琐碎、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
    在这一刻,如同拼图般在弗瑞那颗属於顶级间谍头子的大脑中疯狂重组、拼接!
    绿魔装甲……高斯步枪……
    罗斯將军突然砸下天价订单组建的“恶魔小队”所使用的那些跨时代武器!
    那些武器的设计风格、能量输出模式,还有那变態的金属合成工艺。
    弗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彼得,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一种被人当猴耍了的极度恼怒!
    弗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彼得,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一种被人当猴耍了的极度恼怒!
    “等等……”
    弗瑞咬著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蜘蛛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以前神盾局曾经察觉到奥斯本工业在暗中进行某种危险的人体实验。”
    “为了调查诺曼·奥斯本的底细,我亲自以神盾局的名义,高薪聘请你作为我们的外部顾问和潜伏特工!”
    弗瑞每说一句话,胸膛的起伏就剧烈一分。
    “我让你潜入奥斯本工业去搜集他们非法实验的证据!我甚至为了从你手里买下那份能够大幅度提升特工机动性的『飞行器』的设计图纸,特批了整整十公斤珍贵的振金作为交易筹码交给了你!”
    弗瑞越说越激动。
    他指著远处那些被浩克砸碎的军方绿魔装甲残骸,声音几乎变成了咆哮。
    “结果呢?!你不仅没有给我带回任何关於诺曼·奥斯本的犯罪证据,反而眼睁睁看著奥斯本工业在这一年里拿出了越来越离谱的黑科技武器!”
    “现在,罗斯那个白痴手下的士兵,居然堂而皇之地踩著我花振金买来的飞行器,穿著改良版的绿魔装甲,在这里耀武扬威!”
    弗瑞终於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他那张黑脸此刻因为愤怒和被戏弄的憋屈,涨成了猪肝色。
    “你从一开始就是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去调查奥斯本!那些武器,那些技术,全都是你搞出来的!”
    弗瑞几乎要抓狂了:
    “你拿著神盾局的工资,骗了我的振金,然后转头又把升级版的技术高价卖给了军方!现在,你居然还要以主人的姿態,邀请斯塔克去奥斯本大厦参观?!”
    “彼得·帕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潜伏特工!你这混蛋,你分明就是奥斯本工业背后的真正核心!”
    “你一个人,把神盾局、美国军方,还有诺曼·奥斯本那个老狐狸,全都当成了你敛財和发展势力的提款机!”
    “你是个双面……不,你是个多面间谍!两头通吃!”
    弗瑞的这番怒吼。
    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残破的街道上炸响。
    托尼·斯塔克听得目瞪口呆,史蒂夫·罗杰斯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在战场上无敌於天下、拯救了无数次地球的超级英雄,背地里居然玩著这么一手炉火纯青的无间道和资本运作!
    这特么简直比华尔街最黑心的资本家还要老谋深算!
    把神盾局的局长当成冤大头一样反覆收割。
    这操作,简直丧心病狂!
    面对尼克·弗瑞那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愤怒控诉,彼得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者被拆穿的窘迫。
    他甚至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懒得说。
    彼得只是无辜地摊了摊双手,耸了耸肩,语气中透著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理直气壮。
    “局长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骗?什么叫两头通吃?”
    彼得走近了两步。
    面对著处於暴走边缘的弗瑞,理直气壮地说道:
    “商业社会,讲究的就是一个资源优化配置和技术变现。你想要绿魔飞行器,我把图纸给你了,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对吧?”
    “至於军方想要更高级的装甲,他们出得起三倍的溢价,我作为奥斯本的首席科学家,总不能放著钱不赚吧?”
    彼得看著弗瑞那几乎要喷火的独眼。
    “再说了,弗瑞局长,你这帐算得也太清楚了,咱们格局打开一点好吗?”
    彼得伸出手指。
    戳了戳弗瑞那件黑色皮风衣的胸口,语气变得深沉而霸气:
    “如果不是我这个多面间谍在暗中整合资源,打造出那些高科技武器。就凭你们神盾局那些只会打手枪的特工,能扛得住黑空徘徊者吗?能挡得住地狱恶魔的洗地吗?能在冰霜巨人的大军面前撑过一分钟吗?”
    “我这大半年来,挫败了金並的地下阴谋,搞死了维度魔神,全歼了阿斯加德的冰霜巨人,刚才还顺手把那个差点拆了曼哈顿的绿胖子给扔进了太空!”
    “我拯救了这颗脆弱的星球好几次。救了你们这群政客和特工无数条命。怎么?现在天下太平了,你在这儿跟我因为几张图纸和一点金属斤斤计较,甚至想查我的帐本?”
    彼得这番话。
    句句诛心,字字犹如重锤,砸得尼克·弗瑞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
    没有这个无敌的怪物兜底,地球早就不知道被毁灭多少次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拯救世界的功绩面前。
    那点所谓的特工守则和商业道德,简直连个屁都不算。
    弗瑞死死地咬著牙。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纵横特工界几十年,从来都是他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拿捏得死死的,偏偏自己还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很好!”
    弗瑞无奈、挫败地闭上了那只独眼。
    他知道。
    面对这样一个不仅武力值突破天际,而且智商和城府都深不可测的存在,任何的指责和威胁都是徒劳的。
    “蜘蛛侠,你贏了。你的帐本,神盾局不查了。”
    弗瑞睁开眼,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妥协:
    “三天后,天马基地的通行证会送到你的手里。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答应我的事情。不要让这颗星球,因为你对力量的贪婪而陷入更大的灾难。”
    “放心吧,局长。我对毁灭世界没兴趣。我只对研究宇宙真理感兴趣。”
    彼得满意地拍了拍弗瑞的肩膀。
    隨后。
    他转过头,看向还处于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的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记住我的邀请。明天下午,奥斯本大厦三十三层。如果你对那些超越物理学的奇蹟有兴趣的话,可別迟到了。”
    彼得没有再多做停留,该拿的好处拿了,该装的逼也装完了。
    他体內金丹真元流转。
    伴隨著一团標誌性的橙色烟雾爆开,在眾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瀟洒地消失在了曼哈顿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街道。
    以及几位三观被彻底重塑、心情复杂的超级英雄和特工头子,在寒风中凌乱。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薄薄的晨雾,宛如金色的碎屑般,洒在曼哈顿中城的街道上。
    昨夜浩克暴走所带来的恐怖破坏,依然在城市北部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疮痍。
    新闻媒体的直升机在天空中盘旋。
    各大电视台的主持人,正声嘶力竭地向全美播报著那场堪称灾难级的衝突。
    然而。
    在奥斯本工业的公关部门,以及神盾局的强势介入下。
    公眾的视线,被巧妙地转移到了“灾后重建与新型安保防御体系”上。
    而作为这场重建狂潮中。
    当之无愧的核心,奥斯本大厦此刻正沐浴在朝阳的光辉中。
    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黑色利剑,向整个世界昭示著它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
    大厦顶层。
    诺曼·奥斯本的董事长办公室內,彼得·帕克早早地来到了这里。
    他今天没有穿那套標誌性的红蓝蜘蛛战衣,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质地考究的休閒西装。
    经过元婴期天地灵气的淬炼。
    他的身材比例趋於完美,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场。
    他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杯现磨的黑咖啡,目光平静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办公桌后的诺曼·奥斯本。
    此刻正满面红光地翻阅著,几份刚刚签署的绝密文件。
    昨晚罗斯將军连夜通过了国防部的特別预算,第一笔高达百亿美金的预付款已经稳稳地躺在了奥斯本工业的海外帐户里。
    这笔惊天巨款。
    足以让奥斯本的科研產线,全天候满负荷运转,再也不用为资金问题发愁。
    “彼得,军方那边的动作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诺曼放下文件,语气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第一批泰坦装甲的生產线已经全部启动。不仅如此,华尔街的那些投资大鱷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今天一大早,要求注资我们新材料开发部门的电话就已经把总机的线路给打爆了。”
    彼得微微一笑,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这只是个开始,诺曼先生。当我们的常温超导材料和新型能源网络正式推向市场的时候,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都將握在我们的手里。”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叮——”
    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合金防爆门发出一声轻响,隨后缓缓向两侧滑开。
    出乎意料的是。
    走进来的人並非奥斯本的高管或秘书。
    来人穿著一件宽大的连帽风衣,头上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鼻樑上还架著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是一个生怕被狗仔队偷拍的好莱坞明星。
    但这副打扮,显然瞒不过办公室內两人的眼睛。
    彼得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斯塔克先生,大清早的打扮成这副模样跑到竞爭对手的大本营,这可不符合你平时那种喜欢在聚光灯下闪亮登场的高调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