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献祭佩图拉博的准备工作
佩图拉博儘可能寻找问题，但艾嫚也在准备自己的仪式。
在灭绝天使这本书中，福格瑞姆曾经献祭佩图拉博的一部分力量、生命力完成自己的升魔。
虽然佩图拉博成功阻止了福格瑞姆进一步的行动，但是他依旧有什么东西被吸收了。
艾嫚知道这方面的亚空间仪式该怎么完成，而她打算献祭佩图拉博给自己，並不是献祭佩图拉博给混沌或者帝皇、莎莉这样的神而是给自己，完完整整属於自己。
人类总是渴望神灵，因为世间有很多不公平、不正义的事情，只有神才可以去审判。
因为人类物种不可避免有自我墮落的倾向，所以人类渴望圣人明君，但这种人太少了，能够拯救人类的圣主极少出现。
所以艾嫚才需要成为神灵，新的神灵，一个能够与帝皇在亚空间並肩作战，一个真正的心如钢铁的第四原体！
他不会再让人类失败了，不会再有人类自甘墮落，也不会再有人类如此腐朽，如果人类物种渴望一个真正的圣贤君主！
那么艾嫚承担这一切，这一次帝国基石必须是钢铁，而不是那个该死的破石头！
“你確定要这么做吗？”艾嫚的人工智慧·锻炉之心开口了，那个半神被魔法少女驯化之后的存在。
如今的他已经是全心全意侍奉艾嫚了，根据魔法少女与他的契约，他再也无法反抗其主人的意志。
它现在为了人类服务，同时也是艾嫚目標也是它曾经追求那至高无上的神位。
“我的主人，你为什么不想著与另一个你合作呢？”
魔法少女能够击败並且驯化亚空间存在，这就是莎莉隶属於混沌的神权。
某种程度上来说莎莉也是可以吞噬诸神的存在，她是无形扭曲，被人类的意志与概念融合，最终彼此之间相互叠加。
艾嫚眉头一皱，“和佩图拉博合作吗？他的確可以被合作，毕竟在很多故事中，佩图拉博与马格努斯关係不错，相互合作。”
“然后呢？”
“问题在於佩图拉博他內心充满了缺点。”
艾嫚知道其他时间线上的故事，比如：莱昂曾经相信佩图拉博，结果被他骗了很多武器。
然后佩图拉博內心渴望兄弟感情，与福格瑞姆合作了一次，反过来被福格瑞姆坑害。
这就是原体，当一个原体渴望兄弟感情的时候，其他人有可能反过来想要背刺你————
艾嫚嘆口气，那时候真的是当局者迷，现在是旁观者清。
她还是原体的时候，想著多恩那个该死的傢伙能够被自己超越一次，想著其他人能够相信自己一次，想著其他人能够看见自己的优点。
结果呢？
她拒绝其他兄弟好意，自己一回归进行十一抽杀，导致基里曼这种原体与自己关係逐渐不佳起来。
她现在可以弥补这一切，有自己的力量，钢铁勇士军团不会再是我的消耗品了。
他们会是自己的几子，自己会全心全意爱著每一个钢铁勇士，爱著他们每一个人。
“我想要拯救我父亲的帝国与子嗣。”艾嫚深呼吸一口气，“我想要拯救我的物种，为此我在这里战斗。”
“那么这一次你能够取得胜利吗？”
“当然，我的人工智慧啊！”艾嫚微微一笑，“这一次我不可能再输给多恩了，我要拯救人类，作为钢铁塑造永恆的帝国！”
艾嫚想到这里开始脱衣服，少女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卸下，露出自己纯粹由机械组成的身躯。
在杀死与驯化半神的时候，作为原体佩图拉博的他，失去自己几乎全部的物质身躯。
为此艾嫚不得不將自己进行机械改造，变成一个少女的样子，儘可能符合魔法少女的概念。
她將自己的零件拆解，將新的零件按进去，她选择在这里再次强化自己的身躯，確保自己碾压佩图拉博。
“你在强化自己的身躯，就是为了对抗一个原始的自己？”
“雄狮搏鸡也需要全力以赴，而我面对毕竟是过去的我，佩图拉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所以你选择再次强化自己的身躯，確保自己必然的胜利？”
“嗯。”
艾嫚这时候忍不住觉得：佩图拉博把莎莉当成一个邪神，真的是玩笑话。
莎莉作为神灵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有点暴力，谁招惹莎莉，莎莉必然两拳打回去。
但相比较其他神来说，艾嫚意识到莎莉这种的神就是人类最后的守护者，而自己也想要成为这样的神。
“成为神灵吗？”莎莉躺在奥林匹克世界的云层凝视著这一切，她最终还是嘆口气，艾嫚失败了。
神在战锤宇宙中，有独属於物质宇宙，或者独属於亚空间，或者物质宇宙与亚空间两个领域都可以踏行的神。
混沌诸神属於亚空间神，莎莉也是这一种，但莎莉依靠自己与人类连结，可以出现在物质宇宙。
就像是灵族万神曾经也可以踏行物质宇宙一样，只不过灵族万神最终放弃自己的权力。
艾嫚想要成为就是这样的人类神，能够以人类身躯踏行物质宇宙，同时有亚空间神的领域，控制亚空间的一部分。
“但成为神灵真的好吗？物质宇宙的神不过是一群在文明上的食尸鬼，亚空间的神不过是一群蛆虫。”
莎莉对此嘆口气，可艾嫚有什么办法呢？
拯救人类需要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帝皇这样的存在，他的力量也无法拯救全人类。
为此艾嫚只能更进一步，但就是这一步会让艾嫚出问题，神必然会被信仰扭曲，到时候艾嫚还是她自己吗？
不过这也符合佩图拉博最后的心態，在死亡与终结中，佩图拉博逐渐意识到亚空间的力量，想要把自己打造为真正的武器。
根据后面佩图拉博献祭帝国之拳的基因种子从而升魔来看，佩图拉博因为福格瑞姆的伤害。
再加上对亚空间深入研究，后面还是不可避免选择这条隶属於混沌的道路。
忠诚的艾嫚也是如此，想要把自己打造为全人类的武器，问题在於钢铁必须被锻造为武器吗？
莎莉对此还是嘆口气，他坐不住了，必须去稍微干涉一下了，不然的话这里就盘死了。
“我不仅仅是魔法少女之神，也是魔法少女，更是人类，所以可以干涉神的试炼。”
而佩图拉博还在思考有关於艾嫚的缺点，通过调查艾嫚的机械工厂布局，佩图拉博意识到这个工厂是符合几何学与神秘学的。
在人类文明中，几何学与神秘学在最初的阶段息息相关，佩图拉博作为原体自然对这方面特別敏感。
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毕竟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也没有这方面的考量。
他只是意识到对方有什么想法针对自己，难不成是打算把自己变成魔法少女这种存在吗？
佩图拉博在操作台前坐下，当然这不是为他准备的座位，是艾嫚那种小女孩的椅子。
对原体来说：太矮了。
只不过佩图拉博拒绝调整，他就硬生生坐在小女孩子的椅子上，也不打算问另一个自己要一个新的椅子。
莎莉看这一幕看傻了，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一个四米高壮汉坐在女孩的椅子上，而且那个操作面板是女孩大小。
佩图拉博手掌都比屏幕大，也不想找艾嫚换一个吗？就这样在一个小巧的键盘上去硬生生操控吗？
这一瞬间莎莉想康拉德，回想起来与康拉德相处的时候，康拉德至少是一个正常人吧？至少康拉德不会这样虐待自己吧？
“唉————幸亏不是我的孩子。”
艾嫚也在看著这一幕，她忍不住將自己的头埋起来。
她都没有脸看这一幕了，毕竟她曾经也是这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然后开始拧巴，与其他人对抗。
“这又是在拧巴什么啊？唉————问我要一个好点的椅子，和一套適配原体大小的操控台，对你就有这么难吗？”
佩图拉博开始深入系统的底层架构，试图找到访问核心协议的路径。
艾嫚给了他设计师级別的权限，这意味著他可以查看几乎所有设计文件，可以运行模擬，甚至可以提出修改意见並实时看到系统如何调整方案。
但他无法触碰真正重要的东西：比如那个该死的魔法少女魔法能量的来源、
机械单元自我复製的原始算法、锻炉之心的初始代码。
每一次他试图深入，都会被一层屏障挡回，系统会礼貌地建议他：该层级信息与当前设计任务关联度较低。
或者直接引导他的注意力转向另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技术问题。
佩图拉博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就像在迷宫里，每条看似通向核心的路，最终都会绕回他应该关注的工程设计层面。
佩图拉博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顿。他调出艾嫚出现后，这三十六小时內系统扩张的全记录，试图分析那些机械单元的行为模式。
数据显示它们遵循著复杂的群体智能算法，但算法本身被封装在一个他无法解开的黑箱里。
他需要更多时间，更多观察，更多样本，才可以破解敌人的操控。
而且佩图拉博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的，他绝对不会成为艾嫚那样的存在。
绝对不会！
而且佩图拉博能够意识到艾嫚想要奥林匹亚崛起，这一点似乎是真的。
她展示的能力，她提供的技术，她通过催眠洗脑获得的拥护，都指向这个目標。
但为什么是她来做？
如果她真的是佩图拉博的未来，那么在那个未来里，发生了什么，让她必须回到这里？
原体思考所有可能性，至少通过他现在的知识觉得人类要么未来遭受到难以想像的灾害，所以艾嫚不得不回到现在准备。
要么艾嫚就是一个假的。
佩图拉博倾向於后者。
他为此快速学习有关於人工智慧的知识，同时刚刚完成了一段代码，试图植入到装配线的质量控制程序里。
那是一段极其隱蔽的监控代码，不会影响系统运行，只会悄悄记录某些特定类型机械单元的行为异常。
佩图拉博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对抗艾嫚，艾嫚看著这一幕笑出了声。
“佩图拉博真的是可爱啊！他到现在固执觉得我不是他，还在觉得我是一个白痴。”
她翘著二郎腿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时候的我厌恶一切信仰，觉得他们软弱无能，觉得他们可悲至极！现在的他觉得未来的自己不可能是魔法少女，真的是愚蠢。”
“莎莉是人类的神，所有认识到莎莉到底是怎么样的原体，我的兄弟们都不可避免开始寻求莎莉的帮助。”
“为什么？”
“很简单，对比一下就知道莎莉最多也就是把你打一顿，那些墮落的魔法少女，莎莉容许她们放弃力量退休，或者被自己吞噬殆尽。”
艾嫚想到了其他神，比如说那些信仰混沌诸神的怀言者，他们死的时候是被混沌诸神嘲笑的。
而魔法少女死的时候，是被莎莉抱在怀里，听著莎莉的歌声一点一点安息，不被任何黑暗打扰，死后回归魔法少女之神。
帝皇则是能够拯救就拯救，毕竟帝皇拒绝成为神灵，他在作为神灵的方面能力有限。
在活圣人相关小说里，多次描述过活圣人出现的战场中死去的人，是回归黄金王座安息的。
但如果活圣人战败，或者活圣人无法第一时间过来支援，那么死的人要么是被混沌吞噬。
比如黑色军团小说中，阿巴顿將忠诚阿斯塔特的灵魂餵给恶魔，让恶魔占据忠诚者身体，从而完成夺舍，培育附魔战士。
通过这种方法，忠诚派阿斯塔特越强大，培育出来的附魔战士也越强大，完成黑色军团的兵员补充。
要么被亚空间能量碾碎。
还有在瘟疫战爭的时候，帝皇也需要找到一些信徒，比如小女孩、牧师这种单位，才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
帝皇需要介质才可以远距离发挥自己的力量，混沌诸神则是需要恶魔发挥自己的力量。
莎莉是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莎莉乐意，她可以一瞬间出现在全人类身边。
这一对比，原体们自然想要与莎莉合作，问题在於谁来拯救莎莉呢？
艾嫚想到这里嘆口气，“我还有一个目標，那就是拯救莎莉，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献祭佩图拉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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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图拉博儘可能寻找问题，但艾嫚也在准备自己的仪式。
在灭绝天使这本书中，福格瑞姆曾经献祭佩图拉博的一部分力量、生命力完成自己的升魔。
虽然佩图拉博成功阻止了福格瑞姆进一步的行动，但是他依旧有什么东西被吸收了。
艾嫚知道这方面的亚空间仪式该怎么完成，而她打算献祭佩图拉博给自己，並不是献祭佩图拉博给混沌或者帝皇、莎莉这样的神而是给自己，完完整整属於自己。
人类总是渴望神灵，因为世间有很多不公平、不正义的事情，只有神才可以去审判。
因为人类物种不可避免有自我墮落的倾向，所以人类渴望圣人明君，但这种人太少了，能够拯救人类的圣主极少出现。
所以艾嫚才需要成为神灵，新的神灵，一个能够与帝皇在亚空间並肩作战，一个真正的心如钢铁的第四原体！
他不会再让人类失败了，不会再有人类自甘墮落，也不会再有人类如此腐朽，如果人类物种渴望一个真正的圣贤君主！
那么艾嫚承担这一切，这一次帝国基石必须是钢铁，而不是那个该死的破石头！
“你確定要这么做吗？”艾嫚的人工智慧·锻炉之心开口了，那个半神被魔法少女驯化之后的存在。
如今的他已经是全心全意侍奉艾嫚了，根据魔法少女与他的契约，他再也无法反抗其主人的意志。
它现在为了人类服务，同时也是艾嫚目標也是它曾经追求那至高无上的神位。
“我的主人，你为什么不想著与另一个你合作呢？”
魔法少女能够击败並且驯化亚空间存在，这就是莎莉隶属於混沌的神权。
某种程度上来说莎莉也是可以吞噬诸神的存在，她是无形扭曲，被人类的意志与概念融合，最终彼此之间相互叠加。
艾嫚眉头一皱，“和佩图拉博合作吗？他的確可以被合作，毕竟在很多故事中，佩图拉博与马格努斯关係不错，相互合作。”
“然后呢？”
“问题在於佩图拉博他內心充满了缺点。”
艾嫚知道其他时间线上的故事，比如：莱昂曾经相信佩图拉博，结果被他骗了很多武器。
然后佩图拉博內心渴望兄弟感情，与福格瑞姆合作了一次，反过来被福格瑞姆坑害。
这就是原体，当一个原体渴望兄弟感情的时候，其他人有可能反过来想要背刺你————
艾嫚嘆口气，那时候真的是当局者迷，现在是旁观者清。
她还是原体的时候，想著多恩那个该死的傢伙能够被自己超越一次，想著其他人能够相信自己一次，想著其他人能够看见自己的优点。
结果呢？
她拒绝其他兄弟好意，自己一回归进行十一抽杀，导致基里曼这种原体与自己关係逐渐不佳起来。
她现在可以弥补这一切，有自己的力量，钢铁勇士军团不会再是我的消耗品了。
他们会是自己的几子，自己会全心全意爱著每一个钢铁勇士，爱著他们每一个人。
“我想要拯救我父亲的帝国与子嗣。”艾嫚深呼吸一口气，“我想要拯救我的物种，为此我在这里战斗。”
“那么这一次你能够取得胜利吗？”
“当然，我的人工智慧啊！”艾嫚微微一笑，“这一次我不可能再输给多恩了，我要拯救人类，作为钢铁塑造永恆的帝国！”
艾嫚想到这里开始脱衣服，少女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卸下，露出自己纯粹由机械组成的身躯。
在杀死与驯化半神的时候，作为原体佩图拉博的他，失去自己几乎全部的物质身躯。
为此艾嫚不得不將自己进行机械改造，变成一个少女的样子，儘可能符合魔法少女的概念。
她將自己的零件拆解，將新的零件按进去，她选择在这里再次强化自己的身躯，確保自己碾压佩图拉博。
“你在强化自己的身躯，就是为了对抗一个原始的自己？”
“雄狮搏鸡也需要全力以赴，而我面对毕竟是过去的我，佩图拉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所以你选择再次强化自己的身躯，確保自己必然的胜利？”
“嗯。”
艾嫚这时候忍不住觉得：佩图拉博把莎莉当成一个邪神，真的是玩笑话。
莎莉作为神灵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有点暴力，谁招惹莎莉，莎莉必然两拳打回去。
但相比较其他神来说，艾嫚意识到莎莉这种的神就是人类最后的守护者，而自己也想要成为这样的神。
“成为神灵吗？”莎莉躺在奥林匹克世界的云层凝视著这一切，她最终还是嘆口气，艾嫚失败了。
神在战锤宇宙中，有独属於物质宇宙，或者独属於亚空间，或者物质宇宙与亚空间两个领域都可以踏行的神。
混沌诸神属於亚空间神，莎莉也是这一种，但莎莉依靠自己与人类连结，可以出现在物质宇宙。
就像是灵族万神曾经也可以踏行物质宇宙一样，只不过灵族万神最终放弃自己的权力。
艾嫚想要成为就是这样的人类神，能够以人类身躯踏行物质宇宙，同时有亚空间神的领域，控制亚空间的一部分。
“但成为神灵真的好吗？物质宇宙的神不过是一群在文明上的食尸鬼，亚空间的神不过是一群蛆虫。”
莎莉对此嘆口气，可艾嫚有什么办法呢？
拯救人类需要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帝皇这样的存在，他的力量也无法拯救全人类。
为此艾嫚只能更进一步，但就是这一步会让艾嫚出问题，神必然会被信仰扭曲，到时候艾嫚还是她自己吗？
不过这也符合佩图拉博最后的心態，在死亡与终结中，佩图拉博逐渐意识到亚空间的力量，想要把自己打造为真正的武器。
根据后面佩图拉博献祭帝国之拳的基因种子从而升魔来看，佩图拉博因为福格瑞姆的伤害。
再加上对亚空间深入研究，后面还是不可避免选择这条隶属於混沌的道路。
忠诚的艾嫚也是如此，想要把自己打造为全人类的武器，问题在於钢铁必须被锻造为武器吗？
莎莉对此还是嘆口气，他坐不住了，必须去稍微干涉一下了，不然的话这里就盘死了。
“我不仅仅是魔法少女之神，也是魔法少女，更是人类，所以可以干涉神的试炼。”
而佩图拉博还在思考有关於艾嫚的缺点，通过调查艾嫚的机械工厂布局，佩图拉博意识到这个工厂是符合几何学与神秘学的。
在人类文明中，几何学与神秘学在最初的阶段息息相关，佩图拉博作为原体自然对这方面特別敏感。
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毕竟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也没有这方面的考量。
他只是意识到对方有什么想法针对自己，难不成是打算把自己变成魔法少女这种存在吗？
佩图拉博在操作台前坐下，当然这不是为他准备的座位，是艾嫚那种小女孩的椅子。
对原体来说：太矮了。
只不过佩图拉博拒绝调整，他就硬生生坐在小女孩子的椅子上，也不打算问另一个自己要一个新的椅子。
莎莉看这一幕看傻了，这是在干什么啊？你一个四米高壮汉坐在女孩的椅子上，而且那个操作面板是女孩大小。
佩图拉博手掌都比屏幕大，也不想找艾嫚换一个吗？就这样在一个小巧的键盘上去硬生生操控吗？
这一瞬间莎莉想康拉德，回想起来与康拉德相处的时候，康拉德至少是一个正常人吧？至少康拉德不会这样虐待自己吧？
“唉————幸亏不是我的孩子。”
艾嫚也在看著这一幕，她忍不住將自己的头埋起来。
她都没有脸看这一幕了，毕竟她曾经也是这样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然后开始拧巴，与其他人对抗。
“这又是在拧巴什么啊？唉————问我要一个好点的椅子，和一套適配原体大小的操控台，对你就有这么难吗？”
佩图拉博开始深入系统的底层架构，试图找到访问核心协议的路径。
艾嫚给了他设计师级別的权限，这意味著他可以查看几乎所有设计文件，可以运行模擬，甚至可以提出修改意见並实时看到系统如何调整方案。
但他无法触碰真正重要的东西：比如那个该死的魔法少女魔法能量的来源、
机械单元自我复製的原始算法、锻炉之心的初始代码。
每一次他试图深入，都会被一层屏障挡回，系统会礼貌地建议他：该层级信息与当前设计任务关联度较低。
或者直接引导他的注意力转向另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技术问题。
佩图拉博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就像在迷宫里，每条看似通向核心的路，最终都会绕回他应该关注的工程设计层面。
佩图拉博的手指在操作界面上停顿。他调出艾嫚出现后，这三十六小时內系统扩张的全记录，试图分析那些机械单元的行为模式。
数据显示它们遵循著复杂的群体智能算法，但算法本身被封装在一个他无法解开的黑箱里。
他需要更多时间，更多观察，更多样本，才可以破解敌人的操控。
而且佩图拉博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成为魔法少女的，他绝对不会成为艾嫚那样的存在。
绝对不会！
而且佩图拉博能够意识到艾嫚想要奥林匹亚崛起，这一点似乎是真的。
她展示的能力，她提供的技术，她通过催眠洗脑获得的拥护，都指向这个目標。
但为什么是她来做？
如果她真的是佩图拉博的未来，那么在那个未来里，发生了什么，让她必须回到这里？
原体思考所有可能性，至少通过他现在的知识觉得人类要么未来遭受到难以想像的灾害，所以艾嫚不得不回到现在准备。
要么艾嫚就是一个假的。
佩图拉博倾向於后者。
他为此快速学习有关於人工智慧的知识，同时刚刚完成了一段代码，试图植入到装配线的质量控制程序里。
那是一段极其隱蔽的监控代码，不会影响系统运行，只会悄悄记录某些特定类型机械单元的行为异常。
佩图拉博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对抗艾嫚，艾嫚看著这一幕笑出了声。
“佩图拉博真的是可爱啊！他到现在固执觉得我不是他，还在觉得我是一个白痴。”
她翘著二郎腿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时候的我厌恶一切信仰，觉得他们软弱无能，觉得他们可悲至极！现在的他觉得未来的自己不可能是魔法少女，真的是愚蠢。”
“莎莉是人类的神，所有认识到莎莉到底是怎么样的原体，我的兄弟们都不可避免开始寻求莎莉的帮助。”
“为什么？”
“很简单，对比一下就知道莎莉最多也就是把你打一顿，那些墮落的魔法少女，莎莉容许她们放弃力量退休，或者被自己吞噬殆尽。”
艾嫚想到了其他神，比如说那些信仰混沌诸神的怀言者，他们死的时候是被混沌诸神嘲笑的。
而魔法少女死的时候，是被莎莉抱在怀里，听著莎莉的歌声一点一点安息，不被任何黑暗打扰，死后回归魔法少女之神。
帝皇则是能够拯救就拯救，毕竟帝皇拒绝成为神灵，他在作为神灵的方面能力有限。
在活圣人相关小说里，多次描述过活圣人出现的战场中死去的人，是回归黄金王座安息的。
但如果活圣人战败，或者活圣人无法第一时间过来支援，那么死的人要么是被混沌吞噬。
比如黑色军团小说中，阿巴顿將忠诚阿斯塔特的灵魂餵给恶魔，让恶魔占据忠诚者身体，从而完成夺舍，培育附魔战士。
通过这种方法，忠诚派阿斯塔特越强大，培育出来的附魔战士也越强大，完成黑色军团的兵员补充。
要么被亚空间能量碾碎。
还有在瘟疫战爭的时候，帝皇也需要找到一些信徒，比如小女孩、牧师这种单位，才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
帝皇需要介质才可以远距离发挥自己的力量，混沌诸神则是需要恶魔发挥自己的力量。
莎莉是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莎莉乐意，她可以一瞬间出现在全人类身边。
这一对比，原体们自然想要与莎莉合作，问题在於谁来拯救莎莉呢？
艾嫚想到这里嘆口气，“我还有一个目標，那就是拯救莎莉，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献祭佩图拉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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