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小六皱眉道:“你就跟他说,我们来不是为了钱,就想著过来看看他。”
    就听到外头有声音传来,陈敬安开著一辆越野车,停在了门口。
    不一会,又有十几辆跑车开了过来。
    陈敬安从车上走了下来道:
    “你们还真的追来香港啦?
    我承认,咱们以前確实算是朋友,可现在咱们八竿子打不著……”
    周晚晚看著他道:“小四,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陈敬安愣了一下,看著她道:“你谁啊?”
    小六说道:
    “这是你晚晚姐,小四,我们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就想看看你有没有需要我们的地方。”
    小四嘆了口气道:
    “你说我堂堂陈家大少爷,能有什么需要你们的地方啊?
    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你们跟我不是一个阶级的。
    叶崢,你不过来说几句吗?”
    叶崢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著他们道:“你们这次来是想找我们要钱的吧?”
    小六真的想直接给他们一拳:
    “咱们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我们只是放心不下你们。”
    叶崢淡漠地看著他们道:
    “那现在看也看了,你们可以走了吧?
    你们也看到了,咱们现在的生活圈完全不一样了,跟我们待在一起的都是港城大少。
    身价都是几十亿、上百亿,而你们这些土鱉,怕是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吧?”
    小六大声喊道:
    “呸!你个畜生,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当什么?
    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么说我们?”
    陈敬安嗤笑一声道:
    “是你们在自取其辱,我都说了,你们要钱可以给你们,十万八万的,我也不在乎这一点。
    但是你们非来扯什么兄弟,你看看你们这样,自己都活不好了,还跟我们谈什么兄弟?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
    “陈敬安,话不用说得这么刻薄,你的意思我们听得很明白了。
    那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周晚晚带著他们准备走,可没想到被那群港少拦了下来。
    为首的黄毛叼著烟笑道:
    “哟,哪儿来的这么多漂亮妞?
    陪哥几个喝两杯、乐呵乐呵唄?
    钱不是问题,哥几个有的是钱,陪得好,小费隨便给!”
    旁边的瘦猴跟著起鬨,嘴里不乾不净:
    “就是啊,別给脸不要脸!
    陪哥几个玩一晚上,给你十万,多划算!”
    还有个胖子直接堵在周晚晚面前,满脸油腻地笑:
    “小妞,长得挺俊啊!
    跟哥走,哥给你买最新款的包。
    別不识抬举,在香港这地界,哥几个想办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周晚晚转身看著陈敬安道:“小四,你不至於这么做吧?”
    陈敬安缓缓开口道:
    “其实跟著他们,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都是港城富豪,家里根基深、出手阔绰,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他抬手指向旁边那个胖子,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就他,只要你们肯乖乖听话。
    一个月给的钱,都够你们普通人挣一辈子。”
    叶崢也点点头道:
    “陈少说的没错,你们別不识抬举。
    在港城这片地方,能让黄少看上,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他看著她们道:
    “你们空有一副好模样,可没背景、没靠山,再怎么挣扎,也爬不上真正的上流圈子。
    不如顺著我们的意思,安安分分跟著黄少,吃香的喝辣的,名牌首饰、豪车洋房,什么都会有。”
    原本周晚晚还觉得这两个人是有什么苦衷的。
    可现在看起来,哪是有什么苦衷啊?
    周晚晚心里一阵发凉,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上辈子,她根本没看出来这两个人是这种德行。
    那时候他们一起吃了太多苦,什么罪都受过,日子过得难上加难。
    从来没有过过这么舒服、这么有钱的日子。
    就是突然一下子,掉进了这种富贵生活里,人就彻底变了。
    以前的情分、真心,全都没了,只剩下看不起人、嫌贫爱富的嘴脸。
    周晚晚看著他们道:“你们少做梦了,想都別想。”
    那黄少冷哼一声道:“在香港的地盘上,是我们说了算,你们识相点。”
    叶崢冷哼一声道:
    “我也知道你们以前挺厉害,可现在你们什么都没有。
    只是平民老百姓,我们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给你们指条明路。
    你们不识抬举就算了。”
    周晚晚从来没觉得他们两个这么噁心,但是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放弃他们。
    万一他们两个是被人胁迫了呢?
    周晚晚转身离开,黄少笑道:“找一些人跟著他们,看看他们去哪里了?”
    周晚晚看著身后的尾巴道:
    “我们想办法甩开他们,然后再去问问陈敬安和叶崢。
    没准他们两个是因为人多,不能脱身呢?”
    小六点点头:“我也不信他们会这么绝情。”
    他们很快就甩开了身后的尾巴,几个人闪身回到了陈敬安家的別墅里,別墅里正在开party。
    非常热闹,陈敬安和叶崢坐在角落里喝酒聊天。
    这里反而成了最安静的地方。
    陈敬安笑眯眯道:“我觉得周晚晚倒是变漂亮了好多,比前世顺眼多了。”
    叶崢抽著烟道:
    “你说那个老女人啊!前世,我最討厌她管著我。
    不能抽菸,不能喝酒,连我看上个女人,她都要管。
    反正我这辈子是不遭那个罪了。”
    陈敬安点点头道:
    “还有那个小六,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上辈子咱们在外头衝锋陷阵。
    他倒好,每天坐在电脑前面玩玩电脑,说什么他是黑客,到最后还不是把我们给害死了吗?
    反正这辈子,我是不想跟他们在一起玩了。”
    叶崢嗤笑一声道:
    “你不是跟京城的宋家联繫上了吗?
    还让宋知夏打压周晚晚,这辈子他们都別想起来,现在都落魄的要跑来找我们了。
    你可真行。”
    陈敬安轻笑一声道:
    “我这辈子就想压著他们打,不过我一直对小九还是有些意思的。
    要是小九留下来,我还是会好好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