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起身的剎那,邢昀两人同时瞪大双眼,看著骆南身上的伤口。
    就见每个伤口的边缘,都出现了一条巴掌宽,被鲜血染红的绷带。
    那绷带如同蟒蛇般,缠绕在骆南的身上,覆盖在鲜血直流的伤口上,竟然逐渐与骆南融为一体!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原本遍体鳞伤的骆南,就彻底恢復如初了。
    “这便是心门赋予他的能力?”
    凌逸辰的眼神黯淡几分,心中的不甘与恨意,此刻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邢昀看著凌逸辰迷茫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与其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感到心灰意冷。
    不如將其转化为自己的动力,去努力锻炼自己的能力,有朝一日定然可以实现心中所想。
    好好看著陈顾问和那傢伙,你会从他们的身上,学会很多战斗技巧。”
    “没错!”
    邢昀的一番话,顿时让凌逸辰醍醐灌顶。
    他眼中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斗志。
    凌逸辰按照邢昀的方法,认真地看著不远处,正蓄势待发的两人。
    骆南用力伸了伸懒腰,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呻吟。
    “从遍体鳞伤到完好无损,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陶醉!”
    “咦惹,这傢伙好变態!”
    镜鬼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它话音未落之际,场中的两人竟同时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骆南手中诡器猛地落下,与白骨盲杖在半空中碰撞,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响彻云霄。
    陈卓左手反转间,一件诡器凭空出现,从左侧直刺骆南的腰间。
    骆南见状脸色一变,腾空的双腿迅速落地,整个人向著后方爆退而去。
    就在他后退的同时,陈卓朝著他的方向大袖一挥,数不清的棺材钉飞射而出,眨眼间便来到骆南身前。
    “成了!”
    凌逸辰忍不住惊呼出声,脑中已经可以想像出,骆南千疮百孔的模样。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
    就在棺材钉触碰到骆南的瞬间,想像中的血光飞溅並未发生。
    骆南被棺材钉刺中的皮肉,瞬间化作了染血的绷带。
    绷带层层叠叠缠绕住冰冷的钉子,將所有的衝击力尽数卸去。
    伴隨著绷带骤然绷紧,十数枚棺材钉调转方向,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竟原路射向陈卓。
    与此同时,骆南的双手竟分裂成数十个肉块,肉块之间依靠著绷带连接,如同毒蛇般在空中扭曲。
    绷带的边缘看似柔软,实则锋利无比。
    所过之处,无论是房屋还是树木,全都被一分为二!
    染血的绷带冲向陈卓的同时,骆南又掷出一件铜锣诡器。
    铜锣诡器在半空中狠狠一敲,沉闷的铜锣声轰然炸响,转瞬间传入在场眾人的耳中。
    凌逸辰两人闻声顿时觉得,脑中传来一阵莫名的剧痛,眼前的景色变得天旋地转。
    反观陈卓神色如常,根本不受铜锣声的影响。
    就见他抬手之间,反弹而来的棺材钉,尽数被他的诡气包裹。
    隨著陈卓指尖一转,棺材钉在他身侧环绕一周,如同倦鸟归巢一般,稳稳地落回了他的掌心。
    趁著棺材钉分散陈卓的注意,骆南被绷带连接的双手,已经手持诡器来到他的面前,作势便要攻向陈卓胸口!
    “滚!”
    陈卓厉喝一声,诡器骤然凝聚在身前,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將迎面而来的双手,硬生生转向其他方向。
    在骆南双臂偏转的空档,陈卓身影宛若流星一般,在半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后,骤然出现在骆南身前五米左右。
    隨著陈卓用力一甩,白骨盲杖宛若离弦之箭般,射向骆南的腹部。
    当盲杖脱手而出的一剎,陈卓纵身跃入半空,诡气匯聚在右腿之上,狠狠踹在盲杖一端。
    盲杖的速度再次提升,转眼间抵住了骆南的身体。
    就在两者相撞的剎那,骆南的腹部化作富有韧性的绷带,在盲杖衝击下向后不断延展。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悬停在半空中的陈卓,再次从空间之中,取出一件攻击型诡器,对著骆南的咽喉处狠狠落下!
    “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到我吗?太天真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诡器,骆南越发苍白的脸上,反而露出酣畅淋漓的笑容
    他体內诡气再度爆发,在诡器落到咽喉的一剎那,脖子化作染血的绷带,將诡器的大半威力卸开!
    而此前被陈卓弹开的双手,则在这一瞬间回拢,朝著陈卓的后背猛然落下!
    陈卓仿佛早有所察觉,脚下猛地发力,后空翻避开攻击的同时,再次发动了进攻!
    骆南不甘示弱,迎面冲向陈卓。
    两人身影在房屋中不断交错,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震耳欲聋的声响接连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凌逸辰两人尽力盯著两人,心中不由得为陈卓捏一把汗。
    从他们跟隨陈卓开始,还从未见过有什么人,可以与陈卓纠缠如此之久,还没有丝毫落於下风的跡象。
    交手数个回合的两人,又一次碰撞在一起。
    就见骆南浑身剧烈震颤,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
    他重重砸在断墙上,砖石碎屑轰然落下,將他整个人掩埋。
    骆南从废墟中爬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脸上保持的笑容,此刻彻底消失不见。
    而陈卓则毫髮无损,稳稳地站在两人最后碰撞的位置。
    他当即把白骨盲杖举到面前,將手搭在白骨盲杖,第一截的绷带上,旋即用力將其扯下!
    那绷带仿佛封印一般,被陈卓扯下来的剎那,陈卓体內的诡气,竟变得更加精纯强悍!
    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几人,脸上皆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凌逸辰两人悬著的心猛然放下,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脸上也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反观骆南的脸色,则变得更加苍白与凝重。
    陈卓一步迈出,居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骆南面前半米处。
    当眾人刚刚看清时,白骨盲杖已经带著刺骨的寒意,径直刺入了骆南的胸膛。
    原本坚韧的绷带,此刻竟寸寸崩断,最终化作无数碎屑,被盲杖彻底贯穿!
    陈卓手腕用力一甩,骆南就如同破布般,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噗!”
    又一口鲜血喷出,骆南的诡气变得萎靡不振。
    他撑著身子,看著步步紧逼的陈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没想到,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他將剩余的诡器全部激活,对著陈卓的方向用力甩出,以此来拖住陈卓的脚步。
    同时伸手摸向腰间,拿出了一针新版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