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有眼光啊。”
    听了黑凤仙子的话,王大器轻轻一笑,並没有否认的意思。
    “你果然不一般!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吗?”黑凤仙子美眸轻颤,一脸期待地说道。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黑凤仙子愣住。
    以她的实力,竟然还没有资格。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表现。”
    黑凤仙子秒懂。
    转眼间,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黑凤仙子一脸的惊喜。
    因为她发现,自己修为真的提升了,而且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
    实际上,这也正常。
    毕竟王大器现在的修为非比寻常,他若是想要帮人,对方的修为提升的也会很快。
    之所以帮助黑凤仙子,是因为他想要掌握关於这边高层的一切。
    另一方面,也是得到不死天凤体质。
    他的太初紫气,可以复製体质,现在一般的体质,他已经看不上了。
    只有这种让人不死不灭的体质,他才看得上。
    “那你好好休息吧,对了,三年之后前往神王宗,有什么条件?”
    王大器扭头问道。
    “什么,你要前往神王宗?”
    “不错。”王大器点头。
    “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成为宗门准长老,在准长老之中,排名前十!!以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是想要做到这单,还是很难的。”
    “我可以。”王大器摇了摇头,继续道:“那我如何成为准长老?”
    “你现在是亲传弟子,可以参加长老院的考核!不过你还没有考核资格,除非挑战內门弟子前百……”
    王大器了解了,不过他不著急去挑战。
    他刚刚进入归仙境,得沉淀一下。
    同时,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之前他被软禁,难以离开宗门。
    但现在,他可以离开了。
    青元宗的午后,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山径上,本该是一派仙家祥和之景。
    “王师弟!王师弟你等等!”
    一阵急促的呼喊从身后传来。
    王大器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却满脸乌青的汉子正气喘吁吁地跑来。
    此人名叫许破,入门比王大器早两年!
    却因为资质平庸且性格憨厚,在宗门里常年是被欺负的对象。
    在之前王大器最落魄的那段日子里,许破曾帮过他,这份情,王大器记在心里。
    “许师兄,有事?”王大器淡淡开口,眼中的冷意让许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他总感觉,现在的王大器,似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连眼神都变了。
    不过他没多想。
    “你可算出来了!”
    许破顾不上擦汗,焦急地拉住王大器的袖子,“出大事了!你之前落了周春丽的面子,她怀恨在心。趁你离开这三个月,她教唆了几个外门杂役,把你住的那间草庐给烧了!连你留在屋里的几件旧衣裳和那柄练功木剑都没放过,全成了灰!!”
    王大器眼睛微微眯起,一道不易察觉的青色剑芒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他如今贵为归仙境强者,这世俗的居所对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这並不意味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
    在身为大秦皇帝时,他信奉的是犯朕威严者,虽远必诛!!
    身为青元剑仙时,他信奉的是剑道至简,不服便斩。
    “她现在在哪里?”
    “这…………”
    许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就別问了,吃个哑巴亏算了吧。我告诉你,就是希望你离她远点!!周春丽虽然修为一般,但她最近攀上了林楚。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林楚可是內门排名第十九的高手,归真境中期修为,更是林氏家族的嫡子。你现在的住处被人烧了,其实就是林楚在给周春丽出气。师弟,听哥一句劝,这地方咱不住了,你先搬到我那儿挤挤,千万別去触那个霉头。”
    “是么?”王大器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我知道了。”
    就在刚刚,他已经感知到他们的位置了。
    说完,他並没有走向许破的住处,而是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內门的凌云峰走去。
    那里,是林楚的府邸所在。
    “哎!师弟!你走错了!那边是內门!”
    许破在身后绝望地喊著,却发现王大器的步伐看似缓慢,每一步跨出竟然都在数丈之外,缩地成寸,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山林转角。
    …………
    …………
    …………
    凌云峰,翠云阁。
    此处灵气繚绕,与王大器那焦黑的草庐简直是天壤之別。
    此时,阁楼外的凉亭內,几名內门弟子正围坐饮酒,欢声笑语不断。
    首座之上,一名金衣青年神色倨傲,怀中搂著一名妖艷女子,正是周春丽。
    “林哥哥,你真坏,那王大器的草庐烧起来的时候,火光映了大半个山头,看著真解气。”
    周春丽剥了一颗灵果塞入青年口中,娇笑道,“就是可惜了,没能把他一起烧死在里面。”
    林楚拍了拍她的腰肢,冷哼道:“一个刚入归真境的废物罢了,烧他房子是给他脸。若不是黑凤长老保他,我直接废了他的丹田,让他滚下山去当乞丐。”
    “林师兄威武!”周围几名跟班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从阁楼外的台阶下缓缓传来。
    “林楚,滚出来。”
    场间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林楚眉头一皱,推开怀中的周春丽,目光阴冷地看向下方。
    只见一名身著残破青衫的少年,正踩著落叶,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身上没有任何强烈的灵压,却像是一柄归壳的古剑,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沉重感。
    “王大器???”
    周春丽先是一愣,隨即尖叫道,“你这个丧家之犬竟然还敢过来?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林哥哥的名讳!!!”
    王大器在凉亭前站定,目光略过周春丽,直视林楚:“我那房子,是你让烧的?”
    林楚缓缓起身,归真境中期的威压全开,如同一股狂风吹向王大器,吹得王大器的衣衫猎猎作响。
    “是我让人烧的,又如何?”林楚狞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个下界来的贱民,也配在青元宗有立足之地?烧了你的狗窝,是提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跪下来给春丽磕三个响头,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去我林家的马厩里当个马夫。”
    王大器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万年不见,这青元宗的后辈,竟已墮落至此。不仅心性毒辣,眼光更是差到了极点。”
    “找死!!!”
    林楚大怒,他没听清楚王大器说的话。
    但他自詡天才,何曾被一个新晋弟子如此羞辱?
    他右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拳头之上包裹著炽热的红色灵光,化作一道火蟒,直衝王大器的面门。
    “赤炎奔雷拳!!”
    周围的弟子纷纷露出戏謔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王大器不过是归真境初期,面对林楚这成名已久的杀招,不死也要脱层皮。
    然而,面对这势如破竹的一拳,王大器动都没动。
    直到那拳头距离他鼻尖仅剩寸许时,王大器才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轻轻一弹。
    “当!!”
    一声金属撞击般的脆响。
    林楚那足以轰碎巨石的重拳,竟然被这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更诡异的是,拳头上的火焰灵力在触碰到王大器指尖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熄灭,消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
    林楚脸色大变,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撞在了一座万古神山上,纹丝不动。
    反倒是一股极寒的剑意顺著他的指骨钻入经脉,让他半边身体瞬间麻痹。
    “力道太弱,技巧太糙,灵力太杂。”
    王大器平静地给出了评价,隨后並指如剑,轻轻向上一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凉亭。
    林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翠云阁的汉白玉柱子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全场死寂。
    周春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灵果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些跟班更是嚇得连连后退,看王大器的眼神如同看到了鬼魅。
    “你……你隱藏了修为?!”林楚挣扎著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王大器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周春丽。
    周春丽被那冰冷的目光锁定,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王……王大器,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林家看中的…………”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断了她的叫囂。
    王大器这一巴掌並没有动用仙力,却精准地抽在了周春丽的侧脸上。
    这一巴掌劲道极大,直接將周春丽抽得凌空转了三圈,落地时,满嘴牙齿脱落了大半,原本娇艷的脸庞肿得像猪头一般。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敬畏。”
    王大器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寒彻骨髓:“回去告诉带你进宗门的人,房子烧了可以再盖,但有些人的威严若是触碰了,代价是你们整个家族都付不起的。限你们一个月內,给我盖好屋子,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王大器看都不看那一地狼藉,拂袖而去。
    直到他走出许远,凌云峰上才传出林楚那充满怨毒与惊恐的怒吼。
    但王大器並不在意。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漫长潜伏期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三年的时间,他要进入神王宗,了解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