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宇醒的快,但脑子很迷糊。
    直到敲门声传来才彻底清醒。
    下床开门。
    江承宇留了个心眼,没把防盗链拿下来。
    然后这个防盗链立大功了。
    江承宇刚把房门开个缝,外面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把他嚇一激灵。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都有点震的发麻。
    可以预想,要是没这个防盗链,就算江承宇有心理准备也得被嚇够呛。
    “你疯了?”
    “你干什么呀?”
    “你谁呀?”
    没错,江承宇到现在都不知道门外站著的是谁。
    门刚开条缝,外面就跟发了疯一样。
    一点都不给他往外看的机会。
    但问完话,外面没有回答。
    沉默两秒钟,江承宇重新靠近房门。
    把脸放到门缝上,往外看。
    入眼是小猪那张大脸。
    想来也是,这才第一期,大家都还没熟。
    六个人里刚上来就这么疯的,也就小猪了。
    看清来人,没多的可说,江承宇准备打声招呼就开门。
    但万万没想到,小猪玩得那么脏。
    江承宇脸趴在门缝上,刚要张嘴打招呼,就见小猪对著他把嘴一噘。
    下一秒,跟那什么一样的水流从小猪的嘴里喷出。
    丝滑的从门缝中间的空隙通过,直直落在江承宇的脑门上。
    也就江承宇还没来得及说话。
    不然他都容易喝到进口水!
    这么一番变故直接把江承宇干蒙了。
    他以为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如今看,他的准备严重不足。
    在江承宇愣神之时,门外小猪爆笑出声。
    “鹅鹅,鹅鹅鹅,江,江承宇,快开门,要开始工作了。”
    小猪魔性的笑声让江承宇恢復了一些神智。
    一边开门,一边发自內心的愤慨。
    “你在干什么,玩的这么脏吗?”
    房门打开,小猪走进房间,出声解释。
    “这个跟我没关係,是节目组让我这么干的。”
    “你也有这种机会,快,抽房卡,转轮盘。”
    说话间,节目组的人依次进入房间。
    江承宇先从盲盒里抽房卡。
    抽到的是1808號房。
    接著江承宇看向已经立在客厅中央的轮盘。
    上面的选项分別是拔毛、拧耳朵、弹栗子、耳朵吹风、喷水、手机放音乐、冰块和亲吻。
    看著诸多选项,江承宇陷入沉思。
    如果要他选,最先排除耳朵吹风、手机放音乐和亲吻。
    这三个选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其次排除喷水和拧耳朵。
    喷水太脏,他有点接受不了。
    拧耳朵其实非常不错。
    但大家刚认识,没法下狠手。
    这就没意思了。
    剩下的拔毛、弹栗子和冰块。
    思来想去,最后江承宇决定选拔毛。
    这个最刺激,最有节目效果。
    想罢,顛了顛手里的飞鏢,江承宇上前两步,稳稳的把飞鏢插在属於『拔毛』的那个框里。
    江承宇的操作把小猪看不会了。
    “你在干什么?”
    “飞鏢哎!”
    “扔转盘哎!”
    闻言,江承宇轻哼一声。
    “扔转盘跟赌运气有什么区別?”
    “我不信运气。”
    “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小装一波,江承宇就转身往卫生间走。
    他得赶紧洗把脸,太噁心了。
    看著江承宇的背影进入卫生间,小猪转头问节目组的人。
    “这么做可以吗?”
    节目组没人回答。
    但无声在小猪眼里就是默认。
    “他玩赖哎!”
    节目组的人还是不说话。
    从这一刻开始,小猪好像明白极挑该怎么玩了。
    从卫生间出来,小猪已经离开。
    江承宇没管这个,换身衣服就跟著节目组前往十八楼。
    电梯里,江承宇突然想起个事,对著节目组问。
    “那什么,你们有没有胶带?”
    閆敏跟在pd旁边,听到这话有些不解。
    “老师,你要胶带干什么?”
    “拿胶带拔毛多痛快呀。”
    閆敏的表情很精彩。
    “老师,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狠吗?还行吧?”
    见閆敏不说话,江承宇直接问。
    “有没有给句话呀?”
    “有,肯定有!”
    回答完问题,閆敏转头就吩咐別人找胶带。
    没有也必须要有。
    这太有节目效果了。
    閆敏觉得,这事要是错过,他会后悔的。
    二十分钟后,某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从外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跑回来。
    手里拿著一卷全新的胶带......
    道具到手,江承宇就跟做特工似的来到1808號房门前。
    屏息用房卡刷开房门。
    悄步往臥室里摸。
    借著摄影机微弱的光线,江承宇看清了床上的人。
    是黄雷!
    看清楚人脸,江承宇心里简直不要太庆幸。
    庆幸自己管閆敏要了胶带。
    他跟黄雷的恩怨情仇今天可以了结了!
    心跳加速的同时,江承宇轻轻往床上靠。
    企图在黄雷外露的身体部位找到一块毛髮旺盛的角落。
    然后.......没找到。
    不知道黄雷是长成这样,还是他打理过。
    除了头髮和眉毛,他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都非常光滑。
    別说江承宇拿的是胶带。
    就算他拿的是镊子,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没办法,江承宇只能先把人叫醒再继续。
    “老师,黄老师,起床上课了。”
    黄雷睡觉也轻。
    江承宇刚说出两个字,黄雷的眼皮就动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睁开眼睛了。
    察觉到黄雷的注视。
    江承宇把目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说。
    “雷哥,我现在要拔你的毛。”
    “麻烦你配合一下。”
    “等我的环节结束,你就可以抽盲盒,转轮盘,祸害別人去了。”
    此时黄雷还有点没彻底醒过来。
    听著江承宇的话,下意识问。
    “拔什么毛?”
    这个问题,江承宇是真不会。
    “这我哪知道啊?”
    “你看看我方便拔哪个,我就拔哪个。”
    江承宇说话的同时,黄雷从床上坐起身。
    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江承宇的眼睛亮了。
    黄雷的小腿確实光滑,但他大腿.......
    没用黄雷说话,江承宇把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一秒钟撕开胶带。
    一秒钟把大片胶带贴到黄雷的大腿上。
    第三秒钟,两人无言对视。
    “小宇,你在干什么?”
    “拔、拔毛啊?”
    “你拿胶带拔毛?”
    “我也不想,这节目组让的。”
    “我抗议过,但没办法。”
    “节目组太坏了。”
    “他们不拿咱们当人呀!”
    江承宇说的义愤填膺、理直气壮,看不出丝毫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