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
    夏尔不出意料地收到了来自百老匯《雾都孤儿》剧组的通知,告诉他几天之后就可以过去参加排练。
    对於这个结果,夏尔並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毕竟,那天他还没有离开剧院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差不多有数了
    导演都暗示到那个份上了,男主的选角,除了他之外,还能是谁呢?
    也正因如此,这段时间里,他必须儘快处理掉一些杂事。
    否则一旦正式进组,排练、演出、宣传接踵而来,他恐怕很难再分出其他的精力。
    更何况,如果之后进入巡演阶段,他大概率没有办法继续兼顾洛杉磯这边的一些琐碎的事务。
    到时候,许多事情都只能交给奥维茨代为处理。
    於是,夏尔看了眼摆在桌子上的一些资料。
    首先传来好消息的,是里根竞选团队那边。
    借著夏尔那起监护权事件的热度,里根成功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在隨后的全国巡迴演讲中,他靠著相关话题的討论,以及他那精湛的演说能力,博得了不少选民的好感。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在许多人眼中还只是一个好莱坞出身的退休演员,以及那个电影协会主席的身份。
    普通的选民对於这些东西,只会感到非常陌生,甚至加深对於里根的刻板印象。
    可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的形象却完成了一次相当关键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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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银幕上的三线明星,变成了一个关心福利政策、愿意为底层民眾发声的政客。
    这一点,在象党的选民群体之中无疑是非常加分的。
    因此,时间到了七月份,里根正式获得了象党的总统候选人提名,可谓是眾望所归。
    当然,事情暂时还没有结束,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面,他还会变得更加忙碌。
    原因无他,里根还需要为了那个最终目標,不断在各地露面、演讲、造势,儘可能地为他自己爭取到更多的选票。
    直到十一月,总统大选的结果揭晓,这场漫长的角逐才会真正落下帷幕。
    至於里根的对手,则是现任总统,驴党的代言人,吉米·卡特。
    事实上,受到近来全球局势与社会思潮变化的影响,卡特在国民心目中的支持率已经下滑了不少。
    因此,许多相关媒体在报导这场选战时,虽然表面上仍旧保持克制,但字里行间已经隱隱流露出几分倾向里根的意味。
    原因很简单。
    如今的美利坚,正需要一个更加强硬、更具號召力的总统形象,带领国民走出全球局势所造成的阴霾。
    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处理危机、重振经济、让美利坚再次走向繁荣的总统。
    这就是民心所向。
    谁更能抓住这一点,谁就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当然,接下来的事情,夏尔已经很难再参与进去了。
    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参与到这种政治局面之中。
    別说左右大选走向了,他连提供大额竞选资金的资本都没有,更谈不上亲自帮助里根去扩大选区优势。
    不过,夏尔对此倒也並不担心。
    毕竟,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也不会因为他造成的那一点蝴蝶效应而发生根本改变。
    而且,他也非常相信里根本人的能力。
    因此,他现在真正需要做的,是和奥维茨商量清楚,怎样才能在这件事情之中,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可选的方法其实有很多。
    夏尔只需要从中挑出最安全、最稳妥的那一个方案,然后安安稳稳地把钱赚到手就行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夏尔更加关心的事情。
    夏尔看向坐在对面的奥维茨,问道:
    “唱片公司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问.....”
    先前,奥维茨突然告诉他,原本准备和大佬那边合作的唱片公司似乎出了些问题,需要等他回来以后再商量处理。
    奥维茨顿了顿,开口道:
    “看起来,似乎是他们內部出了一些问题,当时安德烈打电话过来说明了一下情况,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或许还是需要你亲自和他聊一下。”
    夏尔没有再多问,直接站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拨了过去。
    “喂,安德烈?”
    “yeah,夏尔,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夏尔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
    电话那头,安德烈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呃......你也知道的,当时我们见过大佬之后,他不是让我去联繫埃里克吗?你应该还记得吧,那傢伙自己搞了一个厂牌。”
    “结果,嗯哼......这傢伙的脾气很倔,说什么也不愿意和帮派外的人合伙开唱片公司,然后,我俩吵了一架,闹得不欢而散。”
    “所以,这事情现在弄得很尷尬,大佬不希望帮派內部因为这种事情起衝突,埃里克那边不鬆口的话,我们很难私下里去另外开一家唱片公司。”
    说到这里,安德烈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无奈。
    “夏尔,你也知道的,这种內部的利益分配非常复杂,抱歉......”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
    法克,都怪easy-e那个混蛋。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傢伙之所以不愿意和別人合作,说到底就是害怕別人抢走属於他的那份利益。
    夏尔很清楚 easy-e是什么样的人,这傢伙非常小心眼,並且十分看重利益。
    幸好,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带easy-e一起开唱片公司。
    鬼知道这傢伙哪天会不会突然闹出点什么动静,然后反手把他们几个人全部踢出去。
    不过,夏尔还是想儘可能爭取一下瘸帮那边的支持。
    於是,他又在电话里试探著问了几句,打探了一下安德烈的口风,很快便大致弄清楚了眼下的情况。
    瘸帮那边,明面上不会直接入股。
    但如果夏尔这边的唱片公司真能做出点成绩来,那么他们可以帮忙打通一些帮派方面的宣传渠道。
    对於夏尔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於是,他鬆了口气,掛断电话。
    安德烈那边的態度暂时还是支持他的,剩下的,就看他这段时间能不能儘快搞出点动静来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向奥维茨问道:
    “奥维茨,我之前让你联繫的那家乐队,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