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第81章 送行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翌日，天刚微亮，江辰便起身了。
昨夜准备妥当的物资已经悉数收入储物戒中，药箱也整理停当。
他洗漱完毕，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色圆领袍，背上药箱，最后看了一眼小院。
晨光熹微，药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中。
远处的药田若隱若现，红薯藤爬满了地垄，玉米秆子一人多高，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二阶灵脉加持下的灵气从井口溢出，在院中缓缓流转，带著药草的清香。
这一去不知要多少天才能回来，他有些不放心，但想想阵法还在，周福能照看日常，便锁上院门，往山下走去。
行至长安城外靠近洋州方向的城门时，天色已经亮了大半。
但天空却有些灰濛濛的感觉，像是大雨將至，而官道上还有些水跡，显然之前已经下过雨了。
此时城门口人头攒动，一队人马正在集结。
江辰远远望去，只见十几辆马车排成一列，几辆装著他炼製的丹药货车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另有几辆拉著药材、帐篷、工具等轻便物资。
由於大件的器械前两日已经提前运走了，所以这支队伍看起来並不臃肿。
车队两侧，士兵们正在整队。
骑兵约莫五六十骑，甲冑鲜明，马匹打著响鼻；步兵大约两百人，手持长矛、腰悬横刀，散在车队四周。
这样的护卫配置，足以应对沿途可能出现的流民散勇或小股盗贼。
江辰走近，目光落在车队前方两个骑马的身影上。
为首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挺拔，面容方正，眉目间与李靖有几分相似——同样的清朗眉目，同样的沉稳气质。
他穿著一身墨绿色的武官袍服，腰束革带，骑在马上，正侧头跟旁边的士兵说著什么，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另一人年轻些，二十来岁，生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张方脸稜角分明。
他穿的是明光鎧，头戴铁盔，胸前的护心镜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虽然年轻，但骑在马上腰杆笔直，威风凛凛，一看就是自小习武、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江辰正打量著，那两人已经看见了他。
他们对视一眼，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来。
“末將李德謇，见过国师！”
为首那人走到近前，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他自称李德謇！
江辰心中一动，这名字他没听过，但姓李，又和李靖长得像，莫非是李靖的儿子？
“末將程处亮，见过国师！”
年轻的那人也抱拳行礼，嗓门比李德謇大了不少，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
程处亮？
江辰听到这个姓氏，便想起了程咬金。
他猜测，这位应该是程咬金的儿子了。
“两位將军不必多礼。”
江辰还了一礼，目光在李德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犹豫片刻后，问道：
“李將军与卫国公……”
“正是家父。”李德謇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江辰点了点头，心中瞭然。
李德謇看著三十出头，身为李靖长子，又在朝中任职，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程处亮看著二十来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三人简单寒暄了几句，程处亮话多，对江辰讚不绝口：“国师，家父常说起您，说您医术通神，连卫国公的腿疾都治好了，家父还说，有机会一定要见您一面！”
江辰笑道：“程將军过誉了，令尊之名，在下如雷贯耳，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程处亮哈哈大笑，连说“好说好说”。
李德謇话少，但句句在点。
他介绍了几句此行的计划和行程安排：洋州在长安城南约六百余里，走子午谷道，经兴元府，再往东南便是。
因发大水，官道有些地段受损，但前头已有队伍在修缮，我们轻装简从，每日能走百余里，三四日便可抵达。
江辰一边听，一边跟著两人巡视了一遍车队。
走到那几辆装药材的马车旁时，他掀开油布一角看了看。
里面只有几捆常见的草药，数量不多，品相也一般。
他微微摇头，心中暗暗庆幸：幸亏兑换了储物戒，否则单凭朝廷拨付的这些药材，到了灾区根本不够用。
他戒指里那些金银花、连翘、板蓝根、党参、黄芪、白及、三七，隨便拿出一样都比这些多。
三人转了一圈，回到车队前方。
“孙大人怎么还没来？”江辰问道。
李德謇正要开口，城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李世民。
皇帝一身常服，骑在马上，身旁跟著孙伏伽，另几位大臣骑马隨行，一边走一边低头说著什么。
他们后面跟著几辆马车，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但能从仪仗和隨行的宫女太监看出，里头应该是后宫的贵人。
李世民一边走，一边听孙伏伽说著什么，眉头微锁。
旁边长孙无忌提醒了他一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江辰。
李世民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他把韁绳一甩，翻身下马，竟然小跑著朝江辰这边过来了。
这一幕，让不少大臣瞬间呆住了。
堂堂天子，当著满朝文武和士兵的面，朝著一个少年跑去？
虽然这少年是国师，但也未免太……
江辰也愣了一下，连忙带著李德謇和程处亮迎了上去。
“臣参见陛下——”
江辰还没拜下去，李世民已经一把扶住了他。
“国师不必多礼。”
李世民双手握著江辰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带著几分不舍，“国师，此行艰难，辛苦你了。”
“陛下言重了，臣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江辰谦逊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国师此去洋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皇后的身子还需要你复诊。朕想请你临行前，再为皇后看一看。”
江辰心中瞭然。他上次为长孙皇后诊脉，说过一个月后复诊。
虽然现在时间还没到，但此去洋州少说半月多则一月，回来再复诊就晚了。
李世民的担心，他能理解。
其实长孙皇后已有身孕，胎象安稳，交给太医署的太医也能应付。
但李世民对他的医术讚不绝口，能麻烦他的，绝不会让其他太医来。
以至於如今太医署在长安城都有些不受待见。
除了几个嬪妃和大臣，但凡能请到国师的，谁还去找太医？
“陛下放心，臣这就去为娘娘复诊。”江辰拱手道。
李世民转身，带著江辰往车队后方走去。
路过那些大臣身边时，魏徵、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纷纷朝江辰拱手：
“国师一路顺风！”
江辰一一回礼。
走到马车旁，车帘掀开，长孙皇后正坐在里面。
她身边坐著三个女孩，分別是李丽质、小兕子，还有一个江辰没见过的小公主。
小兕子一见江辰，立刻从母后身边挤了过来，扑到他跟前，拉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锅锅！你要去很久吗？兕子会想你的！”
江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著没说话。
长孙皇后朝江辰微微頷首，指著身边那个陌生的女童道：“国师，这是城阳，你来得少，还不曾见过她。”
“她也到了蒙学的年纪，之前都跟在夫子身边学习，现在才有时间出来。”
江辰的目光落在那女童身上。
她约莫四岁出头，比小兕子高了小半个头，一张白净的小脸，眉眼与长孙皇后有几分相似，生得十分清秀。
她梳著双丫髻，额前垂著几缕细细的刘海，头上缀著几朵小小的珠花，身穿一袭月白色的短袄，腰系翠绿襦裙，安安静静地坐在李丽质身边，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江辰，却又不敢说话，小手紧紧攥著姐姐的衣角。
城阳公主，长孙皇后第二个女儿，江辰心中瞭然。
她比小兕子大一些，按规矩早该入宫跟著夫子启蒙了，所以前几回自己来的时候都没见到她。
“臣见过城阳公主。”江辰拱手行礼。
城阳公主眨了眨眼，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才怯生生地开口，奶声奶气地说了句：“国，国师好……”
说完便红了脸，躲到李丽质身后去了。
小兕子咯咯笑起来，拍著手道：“姐姐羞羞！姐姐不敢看锅锅！”
城阳公主从李丽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鼓著嘴瞪了小兕子一眼，又把头缩了回去。
李丽质无奈地拉过小兕子，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道：“兕子，不许欺负妹妹。”
她抬头看了江辰一眼，目光盈盈，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
“国师，一路顺风。”
江辰点了点头，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便转向长孙皇后，从药箱中取出脉枕。
“娘娘，请伸手。”
长孙皇后將手腕放在脉枕上。
江辰三指搭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收回手，微微一笑：“娘娘脉象平和，胎气安稳，一切安好。臣此去少则半月，多则月余，待回京后再为娘娘复诊。”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荷包，亲自递到江辰面前：“这是本宫亲手缝的平安符，国师带在身边，一路平安。”
荷包是淡蓝色的，绣著几枝兰花，针脚细密，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江辰接过，躬身道：“多谢娘娘掛念。”
复诊完毕，江辰退出马车。\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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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视一眼，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来。
“末將李德謇，见过国师！”
为首那人走到近前，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他自称李德謇！
江辰心中一动，这名字他没听过，但姓李，又和李靖长得像，莫非是李靖的儿子？
“末將程处亮，见过国师！”
年轻的那人也抱拳行礼，嗓门比李德謇大了不少，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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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还了一礼，目光在李德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犹豫片刻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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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家父。”李德謇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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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一边听，一边跟著两人巡视了一遍车队。
走到那几辆装药材的马车旁时，他掀开油布一角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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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转了一圈，回到车队前方。
“孙大人怎么还没来？”江辰问道。
李德謇正要开口，城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李世民。
皇帝一身常服，骑在马上，身旁跟著孙伏伽，另几位大臣骑马隨行，一边走一边低头说著什么。
他们后面跟著几辆马车，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但能从仪仗和隨行的宫女太监看出，里头应该是后宫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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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还没拜下去，李世民已经一把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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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国师此去洋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皇后的身子还需要你复诊。朕想请你临行前，再为皇后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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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放心，臣这就去为娘娘复诊。”江辰拱手道。
李世民转身，带著江辰往车队后方走去。
路过那些大臣身边时，魏徵、房玄龄、长孙无忌等人纷纷朝江辰拱手：
“国师一路顺风！”
江辰一一回礼。
走到马车旁，车帘掀开，长孙皇后正坐在里面。
她身边坐著三个女孩，分別是李丽质、小兕子，还有一个江辰没见过的小公主。
小兕子一见江辰，立刻从母后身边挤了过来，扑到他跟前，拉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锅锅！你要去很久吗？兕子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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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朝江辰微微頷首，指著身边那个陌生的女童道：“国师，这是城阳，你来得少，还不曾见过她。”
“她也到了蒙学的年纪，之前都跟在夫子身边学习，现在才有时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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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公主，长孙皇后第二个女儿，江辰心中瞭然。
她比小兕子大一些，按规矩早该入宫跟著夫子启蒙了，所以前几回自己来的时候都没见到她。
“臣见过城阳公主。”江辰拱手行礼。
城阳公主眨了眨眼，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才怯生生地开口，奶声奶气地说了句：“国，国师好……”
说完便红了脸，躲到李丽质身后去了。
小兕子咯咯笑起来，拍著手道：“姐姐羞羞！姐姐不敢看锅锅！”
城阳公主从李丽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鼓著嘴瞪了小兕子一眼，又把头缩了回去。
李丽质无奈地拉过小兕子，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道：“兕子，不许欺负妹妹。”
她抬头看了江辰一眼，目光盈盈，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
“国师，一路顺风。”
江辰点了点头，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便转向长孙皇后，从药箱中取出脉枕。
“娘娘，请伸手。”
长孙皇后將手腕放在脉枕上。
江辰三指搭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收回手，微微一笑：“娘娘脉象平和，胎气安稳，一切安好。臣此去少则半月，多则月余，待回京后再为娘娘复诊。”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荷包，亲自递到江辰面前：“这是本宫亲手缝的平安符，国师带在身边，一路平安。”
荷包是淡蓝色的，绣著几枝兰花，针脚细密，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江辰接过，躬身道：“多谢娘娘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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