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圣女阁下又来了,身边还跟著一女子,穿著瞧著像是北齐的某个公主。”
    海棠朵朵与战豆豆还未靠近客栈,八剑侍就发现她们了。
    “哦?是来找我的?”
    “看行程,是的。”
    『公主,海棠朵朵还跟著,难道小皇帝又女装了?』
    想到此处,叶乘风顿时一阵恶寒。
    “拦住她们,莫要让她们进来。”
    可惜叶乘风失算了,海棠朵朵带著女装战豆豆,並未第一时间去找叶乘风。
    两人居然先去见了老马。
    不知道两人对老马说了什么。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老马与海棠朵朵两人联手,將八剑侍给控制住了。
    女装的战豆豆自然就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叶乘风面前。
    “叶公子,我们又见面,不过你似乎不怎么想见我?”
    战豆豆悠然自得的坐到了叶乘风床上。
    『好傢伙,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我说太平公主啊,你这是何意?好歹也是个公主,名声不要了?”
    “你才是太平公主,你全家都是太平公主!若非陛下答应与你东夷城联姻,你以为本公主为何会来见你?”
    “啊!”
    “这不对吧,我记得你们北齐的大公主不长你这样啊!”
    这一刻叶乘风真想一脚给战豆豆踹下楼。
    他想跟北齐联姻,纯是因为好色,是因为北齐大公主漂亮。
    面对战豆豆这么个小平板,他真色不起来。
    “啊什么,难道本公主配不上你?”
    好色的男人,战豆豆见的多了,但像叶乘风这种,连装都不装的色狼,她也是头一次见。
    “既如此,看来与北齐的联姻,本公子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看著叶乘风一脸嫌弃的样子,战豆豆忽然起身,一把將叶乘风右手臂抓在手中。
    紧接著就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咬了下去。
    “嘶!你属狗的吗?”
    叶乘风用力挣脱,带得战豆豆一个趔趄。
    “你就不知怜香惜玉?”
    战豆豆更加懊恼了。
    “你是香玉吗?就让我怜惜。”
    可下一刻叶乘风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叶乘风就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
    “你,你给我下药了?”
    “呵呵,发现了吗?晚了。”
    战豆豆非常得意,她这句话刚说完。
    叶乘风彻底昏迷过去。
    战豆豆搀扶著叶乘风来到床上。
    今夜的晚风註定喧囂,屋內灯火熄灭,传出靡靡之音。
    第二天中午,叶乘风才缓缓醒来。
    他摇晃著昏沉的脑袋。
    “我特么真是服了,没想到我居然成了范閒的替代品?”
    叶乘风是真怕战豆豆再来,毕竟他人处於昏迷,连过程都无法享受,纯吃亏,这北齐他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所以叶乘风起床后,带著八剑侍与老马,逃似的离开了上京城。
    叶乘风如此火急火燎的离开,自然瞒不住战豆豆。
    在叶乘风还未出城时,战豆豆就提前一步来到了城门楼。
    她一直目送叶乘风的马车离开上京城,一直到无法看到。
    她才感慨一声道:“他就这么牴触我?”
    战豆豆终究只是一个少女,被心爱之人牴触,心情能好就奇怪了。
    但她又是皇帝,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並未伤感太久,感慨完后,就带著海棠朵朵回宫了。
    马车上的叶乘风心中暗道:『这次小皇帝怕是要失算了,老子被辐射这么久,我身体状况如何,我自己能不知道?』
    没错,未来情况不知道,至少目前来说,叶乘风绝对是不孕不育患者。
    “马叔,你自己回东夷城吧,这次本公子真被你坑惨了。”
    叶乘风语气冷酷,包括八剑侍,看老马的眼神都无比警惕。
    与外人合起伙来算计自家少主,八剑侍不警惕就奇怪了。
    “哎,少主,这次是老奴自作主张,回去后老奴会向主人请罪。”
    “小梅你来驾车。”
    老马走后,驾驭马车的换成了八剑侍之首的小梅。
    八剑侍的名字,自然是叶乘风亲自取的。
    梅兰竹菊,春夏秋冬。
    小梅,兰儿,小竹,小菊,春香,夏香,秋香,冬香。
    为什么是兰儿,而不是小兰,因为叶乘风身边已经有一个小兰了啊!
    “少主,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南庆京都,我们速度慢些,我可不想遇到范閒那傢伙。”
    范閒虽然比叶乘风早启程一天,但范閒使团人数眾多,速度肯定不快。
    若是叶乘风速度快了,要不了一日,就能追上,他可不想这么早遇到范閒。
    『希望李承泽快点动手。』
    『不,应该是希望李承泽別怂,一定要动手啊!』
    叶乘风真怕李承泽会认怂,不敢动手。
    “等等,臥槽,不对,范閒那傢伙好像突破九品了,谢必安不见得是范閒对手!”
    叶乘风忽然想起来,范閒好像突破了,这事儿可就大条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谢必安默哀。
    叶乘风知道,李承泽若是想杀范閒,必须要在他离开北齐境內之前动手。
    待范閒回到庆国境內,他若是再动手,那就是在找死了。
    “少主,您是说有人截杀范公子,我们要不要帮忙?”
    小梅听出这话的含义,既然范閒面对此次截杀,无甚危险。
    若是出手相助,自然会让范閒欠下人情,还不会有任何危险。
    “確实有理,秋香、冬香,你二人追上范閒,若是真有人截杀,你们就帮衬一二。”
    “是,少主,我们这就前往。”
    得到叶乘风的命令,两人策马,追了上去。
    “少主,南庆二皇子真敢派谢必安截杀范公子?”
    范閒前往北齐时,小梅也是经歷者,燕小乙来截杀范閒时,谢必安確实出现了。
    一般这种情况,对方应该收敛些才对。
    若是再来,范閒肯定有所防备,截杀很难成功。
    叶乘风的马车,一路吊在范閒车队后面几十里的距离。
    秋香与冬香也匯报过,一路上並未出现截杀范閒的人。
    “这马上就要跨过边境了,李承泽还不出手,不会真怂了吧!”
    不止叶乘风著急。
    范閒比他更急,若是李承泽真派人来截杀。
    他都想好了,將截杀之人抓住,留下活口,到时回到京都,李承泽就百口莫辩了。
    走私,加上截杀使团,哪怕李承泽是皇子,庆帝想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就必须惩戒李承泽。
    范閒与叶乘风都小瞧了李承泽。
    他们能想到这一点,李承泽如何想不到这一点?
    李承泽明白,自己这一局已经败了,再肆无忌惮下去,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