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见安保走了,立刻凑到希尔身边,脸上堆出一副討好的笑容,两只手伸过去,搭在希尔的肩膀上,就开始捏。
    他的手法很不专业,力气忽大忽小,跟揉面似的。但希尔没躲开,主要是林默的力气太大了,她想躲也躲不开。
    “希尔姐姐。”林默的声音甜得发腻,跟他平时那个粗声粗气的德性判若两人。
    “你看这盾牌多好啊,振金做的,又轻又硬,还能吸收动能。咱们神盾局仓库里还有没有这种材料?给我也打造一把武器唄。不用太大,跟这盾牌差不多大小就行。形状嘛,我觉得斧头不错,或者锤子也行。实在不行,给我打一把匕首也成。”
    希尔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肩膀上乱揉的两只手,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默那张堆满笑的脸。
    “鬆开!”
    林默没松,揉得更起劲了。“希尔姐姐,你別这么绝情嘛。我好歹也是復仇者小队的副队长,为神盾局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给我点好处?”
    希尔伸手把林默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退后一步,看著他。
    “林默,我跟你说实话。神盾局仓库里现在没有振金材料,一块都没有。你想打造武器,等什么时候我们搞到了振金,再说。”
    林默的脸立刻就变了,笑容没了,討好的表情也收了,手从希尔肩膀上收回来,插进裤兜里,转身就走。
    他走到史蒂夫旁边,又伸手去拿盾牌。史蒂夫眼疾手快,一把將盾牌抱在怀里,像护崽的老母鸡。
    “你走开。”史蒂夫说。
    林默不理他,伸手去够盾牌的边缘。史蒂夫转身,林默跟著转。两人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圈,像两个小孩在抢一个玩具。
    科尔森站在旁边看著,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麻木。林默的现实迎来希尔的一顿白眼,转身对科尔森说了一句“走吧”,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林默见希尔走了,也懒得跟史蒂夫抢了。他从史蒂夫怀里把盾牌拽出来,最后看了一眼,又还给他。
    “行了行了,不抢了。你留著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史蒂夫把盾牌放回办公桌旁边,拍了拍上面的灰,坐回椅子上。
    “你不是用不上,你是弄不到。”
    林默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操,这闷葫芦什么时候学会懟人了。
    他骂骂咧咧地出了史蒂夫的办公室,心里憋著一股火。心里盘算著振金,瓦坎达。那个藏在非洲大陆深处与世隔绝的国家,
    地表上是全世界最贫穷落后的地方之一,地下却埋著全世界最值钱的金属。整个瓦坎达的科技都是建立在振金之上的,
    他们的能源、武器、交通工具、医疗设备,全是用振金造的。那个国家富得流油,也抠得要死。
    振金不外流,技术不外传,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外面的人打死打活都跟他们没关係。
    林默边走边想,瓦坎达那地方,正常途径进不去。他们识別偽装的技术太先进了,卫星拍下来就是一片贫瘠的草原,
    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但他是正常人吗?他不是。他有蜘蛛感应,有超级力量,有宇宙魔方的能量。
    他要是想进瓦坎达,总能找到办法,但不是现在。瓦坎达的剧情还没开始,他现在贸然闯进去,打草惊蛇,
    以后就不好办了。得等!等那个叫特查拉的王子变成黑豹,等他打开瓦坎达的国门,等他们自己把振金送出来。
    到时候,再让让国內派几支注射过超级血清的兵王小队一起来。一个队负责搬,一个队负责扛攻击,剩下的负责警戒。
    到时候把瓦坎达的振金矿给他搬空,妈的,这么好的材料,给瓦坎达那群傢伙真是白瞎了。
    林默一边骂一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娜塔莎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回应,他直接推门进去了。
    娜塔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支笔,面前摊著一份文件。她抬头看见林默,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个动作很小,但林默看得很清楚。娜塔莎这是怕他了,倒不是那种恐惧的怕,是“你又来了”的表情。
    林默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把腿翘起来,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天花板。
    “放心我今天不折腾你,我就坐会儿。”他说。
    娜塔莎看著他,没说话。过了几秒,她把手里的笔放下,靠在椅背上。
    “你脸色不对,怎么了?”
    林默把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我问你个事,金並这个人的资料,你知道多少?”
    上次金並被林默打残后,本以为神盾局不会放过这个阻止他们抓普康纳斯的罪魁祸首。
    结果没想到事后尼克·弗瑞居然没有下令抓捕金並,而且林默还听说金並现在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
    他可是清楚记得上次自己可是把金並的浑身骨头都给打断了,不知道这傢伙用了什么药剂居然能够恢復过来,
    而且还能摆平神盾局这个大麻烦,让尼克·弗瑞放弃对他进行抓捕。
    娜塔莎见林默过来,不是又要折腾她后送了口气,对於金並的背景她倒是知道一些。
    “威尔逊·菲斯克,外號金並。地狱厨房的地下皇帝。明面上的身份是菲斯克企业的董事长,经营房地產、物流、进出口贸易。暗地里的生意包括毒品、军火、人口贩卖、洗钱、高利贷。他的势力范围覆盖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手下有靶眼和西恩妮两员大將,还有几百號打手。纽约警察局拿他没办法,fbi拿他没办法。”
    林默说:“动不了他?为什么?”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政界有多少人脉吗?纽约州的参议员,眾议员,市议会的议长,警察局的局长,法院的法官。这些人里,有一半是他花钱扶持上去的。他们的竞选经费,有一大半都是金並出的。金並手里也攥著他们的把柄,互相捆绑著,谁也跑不掉。尼克·弗瑞不是不想抓金並,是抓不了。他前脚刚下逮捕令,后脚就有参议员打电话给世界安全理事会投诉。他派特工去调查,法官不批搜查令。他把金並抓回来审问,金並的律师团队能在十分钟內把人保释出去。这就是为什么金並在地狱厨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谁也动不了他的原因。”
    林默听完,沉默了几秒,他倒不是生气。金並活著还是死了,对他林默来说没什么区別。
    反正留著金並也对他构不成威胁,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他。金並活著,还能给尼克·弗瑞添堵。
    让那个黑滷蛋天天头疼去,关他屁事。但听后娜塔莎的话后,有一件事他很不爽。
    “金並很有钱?”林默问。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眼神就像在看白痴。“他控制了纽约大半的地下產业,你觉得他有没有钱?”
    林默的嘴角抽了一下,特么的!上次他把金並全身骨头都打断了,怎么没想到顺手敲他一笔呢?
    那傢伙钱多到拿去扶持议员,收买法官养律师团队,自己却穷得在神盾局吃食堂住宿舍。
    这公平吗?这不公平!林默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娜塔莎在身后喊了一声:“你去哪”。
    林默没回答,大步流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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