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白眨巴着眼睛, 问道:“不是说,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该怎么和许叔叔交代吗?”
    郑是嗯了一声:“的确,但我已经怀孕了,如果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后面的事就不好推进。他们也是东海一族, 有得知真相的权力。”
    但许凝双亲的事的确很棘手, 族老那里已经确认了他们的死亡, 可他最近却感受到了他们生命的波段, 但当他仔细的感知时,却又感知不到了。
    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如果许凝双亲还活着, 那他更有必要让他知道真相了。
    因为如果是血亲, 感知到他们的可能性更大。
    林亦白嗯了一声:“好,那我们等许叔叔和陆叔叔的婚礼结束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郑是点头, 忍不住又把林亦白抱进了怀里, 在他颈侧吸了半天。
    林亦白忽然想到了之前看的一个帖子:“他们说, 怀孕以后会产生一些莫名的癖好,不论是饮食习惯还是生活习惯都会产生一定的变化。有人还会有异味癖, 喜欢疯狂的闻气油味或者油墨的味道。哥, 你是不是忽然爱上了吸我?”
    郑是低低的笑, 小声在他耳边道:“我不是一直都非常喜欢吸你吗?”
    林亦白的脸刷的红了, 小声道:“我……我说的不是那个吸, 郑是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郑是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林亦白的嘴唇,撒娇道:“正经不了一点, 小白, 我现在忽然想要你。”
    林亦白啊了一声,说道:“那我去把门锁上, 哥你等等。”
    郑是道:“我已经锁了,小白,我好喜欢你。”
    说着他十分急切的吻住了林亦白,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更多他身上的味道。
    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郑是如饥似渴的拥抱着林亦白,让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小白的味道,让他浸染在他所有的气息里。
    直到他觉得自己身上都是小白的味道了,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小白也轻轻吻着他,问道:“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郑是低低嗯了一声,才终于穿好衣服,回到了庭院里。
    一出门就碰到了许池砚,他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我刚刚找了你们半天。我在给宾客安排房间,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后院,那边特别漂亮,有一个独立出来的小院子,里面有两层小楼,我们一人一层。”
    林亦白担心许池砚会闻到他们身上的荷尔蒙味道,本想喷点香水遮一下,但一想到郑是只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万一香水的味道让他吐了怎么办?
    便假装淡定的说道:“哇?真的吗?那我们快搬过去!”
    照园也是古建筑,但和京城的四合院儿完全不一样,更加雅致一些,别有江南园林的风情。
    许池砚一边带着林亦白和郑是往后院儿走一边道:“明天我爸他们的婚礼是国风的,每人会送一套汉服,我们自己带了就不穿他们的了。我还带了化妆师过来,明天让他们帮我们化一下全妆。”
    林亦白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婚礼,十分感兴趣的说道:“那他们是不是要拜天地?”
    许池砚道:“好像是根据明制婚礼的规则来办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婚礼工作室那边说有针对他们的情况来特别设计。”
    说话间,三人一起来到了那个单独的小院儿,一进院子便看到了十分精美的假山和水池,还有小桥流水,水里养了好几条肥美的锦鲤。
    看到锦鲤后林亦白赶紧许愿:“锦鲤大王!保佑我……”
    郑是哥怀孕顺顺利利,宝宝健健康康,一点罪都不受!
    许池砚无语:“又许愿?那你待会儿拿点鱼食,给它们喂一下食。”
    林亦白开心道:“好呀!这里的锦鲤是有人喂吗?怎么会这么肥?”
    许池砚嗯了一声:“之前这边是对外卖门票的,可能是游客把它们喂到这么肥的。”
    林亦白明白了,陆家产业真是多不胜数,这样的庄园确实值得买张票进来看一看,还能喂喂锦鲤拍拍主题写真。
    安排好了住宿,秦也也拎着行李过来了,一进来就说道:“叶予安没地方住了,我把他安排在了隔壁那个厢房。我说让他和我们一起住进来,他说不想看我们四个撒狗粮。”
    其余三个人笑了起来,许池砚问:“他比你还大几岁吧?为什么一直单身啊?”
    秦也答道:“他啊?嗯……他就是个医痴,脑子里只有中医,只想着那些疑难杂症,从来不考虑别的问题。有时候他还会好奇,为什么我们脑子里只有感情问题,说我们是恋爱脑。他说他这种事业脑的人,理解不了普通人的感情。”
    许池砚表示理解,不是每个人都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林亦白却不这么认为,他笑呵呵的说道:“哦?如果他真的是纯事业脑,就不会怕吃我们的狗粮了。说到底,他还是没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哎,不如我们晚上一起吃火锅打麻将,四个人刚刚好,不带他怎么样?”
    许池砚要笑死了,心想小白可真坏。
    这时叶予安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他的医药箱,翻了个白眼道:“你们这些人,说别人坏话的时候就不能注意点儿别让别人听到吗?”
    小白上前接过叶予安的药箱,不好意思道:“我错了叶哥,辛苦你大老远跑来照顾许叔叔和小池。”
    叶予安老神在在的坐到了沙发上,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拍我马屁了?我告诉你,现在整个婚礼的健康后勤都是由我来照顾的。万一你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别怪我不管你们啊!”
    林亦白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叶哥,你把脉是不是很厉害?”
    叶予安想给林亦白一点点中医的震撼,说道:“在国内,在中医方向,我是不敢说自己是第一的。但我也不承认,有人的医术能高于我。”
    林亦白把手伸到了叶予安的面前,说道:“那要不你给我把把脉?看我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叶予安伸出手,在林亦白的手腕上搭了搭,捏了捏下巴,眉心微蹙道:“你的身体倒是不错,从小练童子功,底子还是很扎实的。就是肾有点虚,还有点爱上火。啧……”
    叶予安抬头看向小白,一脸无语的说道:“你肾本来就虚,就不能节制一点?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扛不住,跑去哪里撸了一发?”
    林亦白:????
    啊啊啊啊,你这也把的太仔细了,这种事也能把出来吗?
    林亦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清了清嗓子道:“你……你别乱说……我没有!”
    其余三人看向小白,他瞬间就红温了,郑是上前揽住他,解释道:“不能怪小白,是我没忍住。”
    见叶予安把脉把的这么准,秦也也凑了过去,说道:“那你也给我把把看?我最近觉得精神状态不太好,睡眠也不太好,是不是秋天换季导致的?”
    叶予安在秦也的手腕上搭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你是精神太紧张了,小池的孩子还有三个月才出生呢,不用过于担心。而且他身体向来不错,生的时候我和许先生也会尽力保护好他的。安心,你拥有一整个私人医院,医疗资源也算世界顶端,放轻松点儿。”
    许池砚也上前安抚道:“是的,你别担心啊!我觉得不会有任何问题,我有信心可以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出来。”
    秦也见被叶予安戳破了心事,清了清嗓子道:“我第一次做父亲,怎么可能不紧张?其实看着他每天挺着大肚子到处跑,我恨不得自己替他生。”
    许池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那倒也不必,我觉得宝宝在我肚子里的感觉还挺好的。你看,他又动了,现在是我们联系最紧密的时候。等他出生了,我们就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了,我很珍惜怀着他的这段时间。”
    眼看着这两口子也要腻歪上了,秦也赶紧道:“打住!别秀了,再秀我就吃撑了。”
    林亦白嘿嘿笑:“叶哥,你身边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不试着谈一下?”
    叶予安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道:“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不来电。我铁树难开花,身边的人都不来电。”
    许池砚问:“是你太优秀了,所以眼光也高,才会不来电的吧?”
    叶予安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不认为我多优秀。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比我要优秀很多的。不论外形还是家世,我都觉得自己自愧不如。但我看你们,就像看秦也一样,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郑是和许池砚,还有林亦白,已经是人群里的佼佼者,这都不来电,只能说没有戳中他的喜好。
    秦也问:“会不会因为你是直的,所以对男人不来电?要不你看看女孩子呢?你们医院的小护士或者女医生之类的?”
    叶予安又摇了摇头:“直的弯的,我对自己没有确切的概念,可能等到我见到真正来电的人,就知道自己是直还是弯了。唉,不聊我了,反正我单身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郑是先生,我也来给你把把脉?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坐飞机太劳累了吗?”
    林亦白刚要替郑是回绝,郑是却勾了勾唇,上前道:“好啊!那叶医生就替我把一下脉吧!”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叶予安面前的脉枕上。
    叶予安先是轻轻搭了搭他的脉搏,随即眉心微微蹙了起来,继而觉得不太对,接着又继续试探。
    就这么怀疑,试探,试探,怀疑,几分钟后他忽然抬头看向郑是。
    郑是却对他微微笑了笑,抬头在唇边做了个虚的手势。
    一旁秦也问道:“把这么半天?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吗?”
    叶予安当即摆手道:“哦……没有,就是觉得很奇怪,他的脉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嗯……我还需要确认一下,郑先生介不介意和我去我的厢房用听诊器再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