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云渺先坐上了去省城的高铁,然后从高铁站去了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已经交代了郭嘉伟,让他把王龙和王玉的详细资料给我查清楚。
    下午一点的样子,我和云渺到了济市机场。
    我们俩刚下飞机不久,正在去酒店的路上,郭嘉伟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有关王龙和王玉的资料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
    王龙目前在一个私营企业上班,是一个小主管,一个月工资大约八千块左右。
    他老婆叫杨玉洁,在一个小公司做会计,一个月的收入有六千块左右。
    他们的儿子叫王强,已经考上了大学,正在读大二。
    王玉的老公叫戴杰,自己开著一个小公司,一年的收入在七八十万的样子,算是一个中產家庭。
    王玉有个女儿叫戴沐雪,目前正读高二。
    了解清楚了王龙和王玉的情况后,我给郭嘉伟交代了一番,让他按照我交代的去做。
    给郭嘉伟交代完工作后,我和云渺就在济市逛了一下。
    大明湖,趵突泉,济市有名的几个景点,我和云渺都去打了一个卡。
    还有济市的美食,我和云渺也都品尝了一番。
    折腾到了晚上,我们俩才回了酒店休息。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和云渺还在睡觉,一个本地的陌生號码打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好楚局,我是济市玄灵局的负责人燕不羈,郭局给我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现在就等著您过来了!”
    原本我以为要到中午左右,济市玄灵局的人才能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
    这才九点都不到,他们就把事情给我办好了。
    这效率之快,让我有些无语。
    本来打算和云渺锻炼一下身体的,这下肯定是不行了!
    总不能让人家在那里等著我们俩吧?
    匆匆忙忙的把云渺叫了起来,我们俩刷牙洗脸吃早餐,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
    在我们收拾完毕之后,燕不羈又打了电话过来。
    “楚局,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们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听了燕不羈所言,我有点儿暗自庆幸。
    还好我及时剎车,打消了和云渺一起锻炼身体的念头,不然燕不羈派来的人,怕是要多等很长一段时间。
    “好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隨时都可以和你的人一起走!”
    看了一眼云渺,我对燕不羈道。
    燕不羈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了过来。
    “楚局,那你们现在就出酒店,我的人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牌號是鲁a.......”
    我掛了燕不羈的电话,牵著云渺的手走出了酒店,就看到一辆奔驰大g停在酒店门口。
    车牌號正好和燕不羈说的能对上。
    在我和云渺走过去之后,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看上去精气神都相当不错的小伙子从驾驶员的位置跳了下来。
    “您应该是楚局吧?”
    “我叫邵华阳,是济市玄灵局的一级科员。”
    这小伙子態度很是恭敬地对著我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麻烦你带我们过去吧!”
    说完后,我和云渺上了车,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邵华阳发动了车子,向著西南方向开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封闭的基地之中。
    “楚局,这是我们玄灵局的基地,一些新加入玄灵局的同事,都在这个基地里面训练。”
    “燕科长把人已经带到了会议室,我会把车开到会议室的门口。”
    一边和我说著话,邵华阳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一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平房之前。
    我和云渺下了车,就看到这栋平房的门口站著两个和邵华阳一样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
    邵华阳带著我们走到了门口,给门口的二人介绍著道:“这位就是楚局,燕科长在里面吗?”
    门口的两个人了解了我的身份后立马站直了身体,对著我微微一躬身。
    “楚局好!”
    “燕科长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我点了点头,牵著云渺的手走了进去。
    这栋平房有两百多个平米,里面摆了一些桌子,平时是用来做会议室的。
    当我和云渺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一名年龄在四十多岁左右,皮肤黝黑,身体健硕,穿著一身黑色风衣,表情肃穆的中年汉子。
    除了他之外,还有两男两女。
    这两男两女,自然是王龙和王玉,还有他们的丈夫和妻子。
    “楚局,我昨天晚上就控制了他们,今天一大早就把他们带来这里了!”
    燕不羈走到我面前后,对著我微微一躬身道。
    我点了点头,客气了一下。
    “麻烦燕科长了!”
    燕不羈有点儿受宠若惊,急忙摆著手道:“楚局,麻烦二字肯定谈不上!”
    “这是我的分內之事!”
    说完,燕不羈主动站到了一边,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就是我和这四个人的事了。
    我的目光从这四个人身上一一扫过,让他们不寒而慄。
    “你们谁是王龙?谁是王玉?”
    我的声音有些低沉,听在四人的耳中,仿佛恶魔的低语。
    王龙和王玉是龙凤胎,长相有些像,其实我早就认了出来。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给他们一点压力。
    “我,我是王龙!”
    四十出头,看上去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王龙主动说道。
    “我是王玉,你为什么把我们抓来这里?”
    “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王玉的目光和我对视著,色厉內荏地道。
    我淡淡地一笑,猛的拍了一下身边的一张桌子。
    “告我?”
    “你们这两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告我?”
    怒目而视瞪著王玉,我声调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吼道。
    王玉身体明显的一激灵,但还是硬著头皮道:“谁是杀人犯?你胡说八道!”
    我沉默了片刻后,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愤怒道:“你们兄妹两个,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你们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把你们抚养成人,你们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置她於死地?”
    “难道你们的良心就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