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脸上露出一副笑容。
    “你要是早这个態度不就好了,行了,快跟太安帝稟报,我待会还有事,可没閒工夫瞎耗。”
    这次秦风没有再传音。
    毕竟都谈完了,太安帝若是答应他的条件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不答应便是敌人,那他也没必要再给太安帝留面子。
    周围人闻言纷纷扭头看向秦风。
    这是谈完了?
    看样子明显还是秦风占了上风。
    这个结果很多人都没想到。
    毕竟皇族可是连各大门派家族势力都能镇压。
    秦风再强也只是区区一人,如何能与整个皇族作对?
    然而现实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在如此挑衅皇族的情况下,秦风非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反而还让太安帝做出了让步。
    难道说秦风的实力,真得已经强大到让皇族都要畏惧的程度了吗?
    对於这其中关键,外人是无法得知的。
    秦风不会去特意解释,同样也没人有胆子敢去问。
    只不过所有人再看向秦风的眼神中都带著敬畏。
    哪怕是李寒衣也不例外。
    硬刚皇族,逼得太安帝都要低头。
    这般霸气举动,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做到?
    而现在秦风才只是十九岁,假以时日,岂不是能像李长生一般镇压天下?
    看著如彗星一般耀眼的秦风,浊清心中苦涩。
    但他却更清楚。
    此刻不是计较面子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將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稟报太安帝。
    当即。
    浊清便扭头看向皇宫,开始与太安帝传音。
    皇宫大殿中。
    听了浊清稟报后太安帝怒不可遏。
    让公主当丫鬟?
    这是要把皇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还有开宗立派,划地建城,不听朝廷號令,不缴纳赋税,每一样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秦风,你这是找死,真当我皇族无人可以杀你不成!”
    太安帝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不过话音刚落,李长生的传音就又在他耳边响起了。
    “我还在天启呢,你是要连我一起杀吗?”
    太安帝顿时汗流浹背。
    又想起了那日数十名逍遥天境被李长生一掌镇压的场面。
    连忙躬身道
    “先生,寡人不敢!”
    李长生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太安帝。
    太安帝眼神中满是杀意。
    但却不敢再造次。
    哪怕气得要死,也只能对浊清吩咐道
    “答应他的条件。”
    碉楼小筑中,收到太安帝回復的浊清鬆了一口气。
    然后对著秦风道
    “你的条件陛下答应了,从今以后,北离王朝和萧氏皇族与你的恩怨一笔勾销,至於青王和魏家跟你之间的恩怨,朝廷不会管,你们自行解决。”
    “青王,自今日起,应弦便是秦少侠的侍女了,这是陛下的命令,劝你好自为之!”
    浊清扭头又看向青王,言语中没有一丝商议,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青王双目通红。
    他没想到太安帝真得把自己拋弃了。
    非但不保他,甚至还让他献出自己手下最忠心的护卫。
    这算哪门子的爹?
    此刻,青王严重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要不然太安帝怎能如此狠心。
    然而即便心中再次不满。
    面对太安帝的命令,青王也不敢反抗。
    只因为他清楚,听太安帝的命令他还有一丝翻盘希望。
    不听怕是立刻就会死。
    “儿臣遵命!”
    青王话音落下。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应弦胸口。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盯著青王。
    自己真得被拋弃了?
    儘管她心中早就做好了以死明志的打算,可当亲耳听到被青王拋弃,依旧感觉无比寒心。
    周围人则是纷纷感慨,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过青王落到今日地步。
    也算是自作自受。
    毕竟无论是贪污抚恤金,还是诬陷叶家谋反,青王办的事都可谓是人神共怒,如今不过是报应罢了。
    面对应弦那犹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
    青王感觉屈辱的同时。
    更多的还是愤怒。
    “看什么看,你只是一个奴才,今日能用你救本王一命,也算是你的福分,你莫要不知足!”
    应弦的心更寒了。
    他没想到青王如此绝情,平生她第一次觉得青王的嘴脸是那么丑陋,让人噁心。
    既然已被拋弃,那她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应弦没有说话,只是拔出手中的剑就往脖子上抹去。
    见到这一幕青王被嚇傻了。
    连忙大喊道
    “住手!”
    他此举可不是担心应弦。
    而是怕应弦死了,秦风会迁怒於自己。
    秦风早就发现了这边异常。
    当即伸手一吸,就將应弦拉到了自己身旁。
    “从今日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不让你死,没有任何人能杀你,包括你自己。”
    秦风说著,將应弦手中的剑夺过,重新插回剑鞘。
    应弦呆愣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然后半跪在地道
    “应弦的命今后就是公子的了,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秦风微微一笑。
    “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传续香火说不定你还真能出一份力,起来吧,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但你要是不听话,我可是会打你屁股的。”
    应弦脸色微红,点头应了一声。
    浊清则是再次开口道
    “既然此间事了,那浊清就告辞了。”
    话落,浊清身影就消失在了碉楼小筑。
    原本大气都不敢喘的眾人才终於放鬆下来。
    毕竟他们不是秦风。
    皇室第一大监,半步神游巔峰修为给人的压迫力还是很强的。
    哪怕是萧若风,以及在二楼的雷梦杀等人。
    面对浊清都不敢有丝毫不敬。
    也只有秦风艺高人胆大,才不把浊清放在眼里。
    二楼。
    李寒衣看到秦风调戏应弦的一幕。
    顿时忍不住嘟囔道
    “这个大渣男,可真是到哪都不消停!”
    此刻,李寒衣恨不得马上长大,然后像李心月管教雷梦杀一样管教秦风。
    雷梦杀还不知道自己的小棉袄被別人偷走。
    反而满脸憧憬的看著秦风。
    “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啊,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我啥时候才能像八师弟一样啊!”
    李寒衣闻言顿时恶狠狠的瞪向雷梦杀。
    “阿爹,你好像很羡慕秦风哥哥啊,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阿娘。”
    雷梦杀一听这话立刻哭丧著脸求饶。
    “不要啊寒衣,阿爹知道错了。”
    ……
    “不告诉阿娘可以,十串糖葫芦!”
    李寒衣狮子大开口,把柄在手,不怕雷梦杀不答应。
    面对威胁雷梦杀为了不挨揍,只能屈辱答应。
    李寒衣则是一脸傲娇表情。
    小样!
    我治不了秦风,还不治不了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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