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是防贼一样防著自己的星,星期日只是嘆了口气。
    “这位列车组的朋友,您或许对我有著很深的误解。”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星的眼神忽然闪躲了一下。
    希维尔跟自己说过这件事。
    看希维尔那眼神,那傢伙其实还挺嚮往那种世界的。
    只是那傢伙並不觉得那种世界能够实现。
    那傢伙说除非给全世界的所有生灵都上个思想钢印。
    或者洗脑。
    不然竞爭依旧会存在。
    “既然你知道…”
    只见星直接抬起手制止了星期日。
    “打住,老日,我现在没空听你演讲,你在这里每消磨一秒,希维尔就会多行动一秒。”
    “有空拉拢我,你还不如去和希维尔爆了。”
    “现在说不准还有点贏面,再过一阵子…”
    贏?
    星觉得老日的死状將会超乎自己的想像。
    只见星期日忽然释怀的笑。
    “星小姐。”
    “我找不到他了。”
    星和流萤对视一眼,隨后脸上同时浮现出怜悯的神色。
    找不到了吗?
    那很惨了。
    星挠了挠头,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走到星期日身边,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半晌,只憋出来一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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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被希维尔盯上了,你也是有罪受了。
    听著星的嘆息,星期日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星拉著星期日坐了下来。
    三人席地而坐。
    星递给了星期日一个白桃。
    “事已至此,啃个桃吧。”
    “咱好像除了看著希维尔搞事之外,也没什么能干的了。”
    “克里珀也不知道被希维尔灌了什么迷魂汤,死保希维尔,上次那个天才俱乐部的第四席要刺杀希维尔来著,你猜怎么著?”
    “琥珀王一锤子砸下来了,差点给那位的脑子砸出来。”
    星期日沉默的接过了桃,啃了一口。
    所以自己到底和什么鬼东西约了一架?
    其实这桃还挺甜的。
    只是为什么感觉心里这么苦呢?
    “等匹诺康尼这边结束之后,老日,要不你跟著我们列车组走吧。”
    星忽然开口。
    星期日诧异的看著星。
    跟著列车?
    “咱们现在似乎…是敌人?”
    “哪有敌人会排排坐吃桃子的啊。”
    星翻了个白眼。
    “再说了,如果你和我们是敌人,那希维尔又算什么?”
    星期日眼前一亮。
    “你这是同意合作了?”
    “打住,老日,我只是担心希维尔走上歪路而已。”
    星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秩序,同谐,还有…克里珀刚给的坐標。”
    三个东西叠在一起,这buff简直叠满了。
    匹诺康尼这地方简直是冲树神选!!
    “虽然我不知道希维尔到底想干什么,但总得有人在希维尔失控前往回拉他一把。”
    “不然这傢伙真能给匹诺康尼炼了。”
    星期日笑了笑。
    “合作愉快,朋友。”
    “至於上列车…”
    “我会好好考虑的。”
    “还有一件事。”
    “我叫星期日,不叫老日。”
    “好的老日,没问题老日。”
    星期日盯著星看了半天,最后只是无奈的嘆了口气。
    合著你和希维尔一脉相承啊。
    流梦礁。
    加拉赫已经离开了。
    离开之前又给希维尔开了一瓶饮料,硬控了希维尔五分钟。
    希维尔坐在长椅上,將手中的饮料喝光。
    接下来就继续行动吧。
    现在这流梦礁里可没多少人。
    希维尔漫步在流梦礁內,边走边撒下贤者之石。
    忽然,他神色一滯,诧异的看著不远处皱眉思索的人。
    希维尔脸上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
    瞧他看到了谁?
    是一只迷路的小鸟。
    花火那傢伙,下手竟然这么快。
    希维尔摸了摸下巴。
    忽然,一道身影闯入了希维尔的视线內,她径直走到了知更鸟面前,希维尔眯起了眼,一柄小锤子缓缓自手中浮现。
    是大丽花。
    就在大丽花刚想和知更鸟打招呼时,存护的伟力忽然笼罩了自己的全身!
    知更鸟被那磅礴的存护之力推开,后退数步。
    二人同时朝著气势传来的地方看去。
    “希维尔先生?”
    知更鸟的眼中闪过一道意外的神色。
    希维尔提著小锤子,眯著眼,朝著大丽花慢慢前进。
    大丽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
    “这位先生,我似乎没有见过你。”
    “没关係,我知道你就行。”
    “在艾利欧的剧本里,至少有一条线路,你会成为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须臾,焚尽浮黎所储存的所有摹本,使的这方宇宙再也没了重来的可能。”
    大丽花的脸上红晕更甚,她声音颤抖,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所以~”
    “我在想要不要一锤砸死你,让这一种可能彻底消失。”
    大丽花浑身颤抖了起来。
    “请务必要这么做。”
    逆天。
    似乎让这傢伙爽到了。
    希维尔浑身的气势骤然一松,手中锤子消散。
    不过自己好像要借著匹诺康尼冲树来著?
    原来我也逆天。
    那没事了。
    至於大丽花…
    肯定就不能这么放了她。
    毕竟是个能惹事的傢伙,至少得限制一番。
    希维尔打了个响指,一枚贤者之石忽然涌入了大丽花的体內。
    大丽花神色一僵。
    她刚刚扫了,什么都没感知到。
    “一个必要的防备手段,不要介意。”
    “毕竟你这傢伙太能搞事了,我好歹是个存护的令使,不能就这么放任一个能够威胁到宇宙的傢伙隨便乱跑。”
    大丽花脸上的红晕迅速消散。
    “理解,而且我似乎也没有能介意的资格,这位令使先生。”
    希维尔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至於善见天的摹本…
    谁说现在的崩铁宇宙就只有忆庭的人在记载了?
    被叠了好几个盒子的源石也未尝不利啊!
    “好久不见,知更鸟小姐。”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流梦礁遇到你。”
    知更鸟的眼中闪过一道狐疑的光。
    “我也是,希维尔先生。”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吗?”
    希维尔隨意的耸了耸肩。
    “和你哥哥聊了一会儿,他让我在梦境內好好玩玩,我就隨便走了走。”
    “靠著匹诺康尼的规则,就来到了这流梦礁內。”
    规则?
    知更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