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是你更厉害啊!”
    “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钓了这么多鱼!”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疤脸和尚走进来后,满脸堆笑。
    “赶紧干活!”
    黄皓扫了对方一眼后,面无表情道。
    疤脸和尚虽长得有些凶恶,但在黄皓的面前,却如同小猫一般乖巧。
    他快步走到了青年身前,从僧袍中摸出了一只透明玻璃瓶。
    瓶中所装的,是一只小拇指般大小的八足怪虫。
    接著,疤脸和尚用力捏开青年的嘴巴,將瓶中怪虫倒了进去。
    青年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渐渐地,他的双眼失去了光泽,身上也散发出阵阵刺骨寒意。
    “好!”
    黄皓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来到青年面前,伸出一指,轻轻点在对方的眉心处。
    一旁的疤脸和尚舔著嘴唇,满眼儘是羡慕。
    很快,黄皓的双眼就变成了金色,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愉悦之色。
    而青年的血肉则是迅速变得乾瘪,犹如被掏空一般,变成了一具乾尸。
    “呼……还差了一点……差了一点啊!”
    黄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带遗憾,摇头感嘆。
    这时,被他放到桌上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
    他拿过手机一看,刚才的遗憾顷刻间烟消云散。
    “哈哈,天公作美!”
    黄皓笑著按下接听键,只听那端传来了一个激动的声音。
    “黄大哥,我已经观想出金佛了!”
    “什么?”
    “我观想出了金佛,还练到了第三重,这周末我就去找你……”
    掛断电话后,黄皓双目茫然,神情呆滯,仿佛是遭受了什么强烈刺激一样。
    站在一旁的疤脸和尚同样如此。
    过了好一会儿后,黄皓眼中这才有了几分神采。
    他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声音艰涩道:“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说他观想出了金佛!”
    “还练到了第三重……”
    疤脸和尚艰难吞了一口唾沫,颤声回答道。
    黄皓点了点头,然后木然转过头来,与疤脸和尚对视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没有被种下佛种的前提下,怎么可能会有人观想出金佛呢?
    “师兄,你说这个高树是不是在骗咱们啊?”
    疤脸和尚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
    他寧可相信公猪下崽,也不愿意相信那个高树成功观想出了金佛。
    倘若真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他给黄皓当牛做马的这十多年算什么?
    算他喜欢伺候人?
    还是算他有当牛马的爱好?
    “他不可能骗我,但是……”
    黄皓刚要摇头否定,可摇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回想起与高树相处的时间里,他非常確定对方就是一个靦腆內向,没有任何心机的高中学生。
    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捏住这样性格的年轻人。
    因此他敢肯定,对方不会对他说谎。
    但要说短短数天內,仅靠自己就能练成《金佛观想法》……
    那就太假了!
    在没有获得佛种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无法观想出金佛!
    所以呢,一方面黄皓敢肯定,高树不会骗自己。
    但另外一方面,他又非常確信,不会有人练成观想法。
    这两者相互衝突,直接把黄皓的脑袋都干冒烟了。
    “算了,不去想了!”
    “是真是假,周日一见便知!”
    黄皓索性不再去考虑真假。
    反正只要等到周末,与高树见上一面,那么真真假假就自会有答案。
    ……
    周日早上。
    高树虽然没进入梦境,但心情还是比较激动的。
    “今天约了黄大哥,我可不能迟到!”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后,急忙起床洗漱。
    “小树,你滕叔叔刚才打来电话,说让你有时间去武馆一趟。”
    高母把早餐端到桌上后,隨口说道。
    “知道了!”
    高树点了点头,暴风吸入般解决了早餐。
    “妈,我和朋友约好去打球,中午不用给我留饭了。”
    在与高母交待一声后,他就一溜烟儿出了家门。
    还是熟悉的老路线,倒两趟公交车,步行一千多米,成功抵达明王寺。
    相比於上一次,黄大哥並没有在寺庙门口接他。
    但这並不要紧。
    高树熟门熟路,直接穿过各种宝殿,来到了留宿区。
    刚走到黄大哥的客房门口,他就听到房內传来一阵喝骂声。
    什么脑袋灌水了啊,什么脑袋被门挤了啊,什么脑袋被驴踢了啊的。
    你还真別说,他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位黄大哥还挺会骂人的。
    这都骂了十多分钟,愣是没有重复的词儿,非常值得学习。
    不过他是等不及了,於是就敲响了房门。
    “谁啊?”
    客房內,传来了黄大哥余怒未消的声音。
    “黄大哥,是我啊!”
    高树隔窗回道。
    他的话音刚落,房內就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房门被拉开,一个疤脸和尚面无表情从內走出,与高树对视了一眼后,径直离开了留宿区。
    “小树,快进来!”
    黄皓脸上堆起笑容,招呼著高树进屋。
    “黄大哥,刚才那个人是……”
    高树进屋后,有些好奇问道。
    “他是寺里负责清扫留宿区的和尚。”
    “我早上吃过斋饭,回来后,发现丟了点东西,就把他叫了进来。”
    “没想到这个和尚的態度过於恶劣,就忍不住斥责了他几声。”
    黄皓微笑解释道。
    高树闻言,深有同感地点头道:“確实,这帮和尚不仅態度差,而且还没有职业操守!”
    “一个个打坐念经不行,只顾著从信徒香客手里骗钱……”
    他也是有感而发。
    高母和高父就曾经被明王寺的和尚们骗过,花了大价钱买了祈福金佛。
    按照和尚当时的说法,金佛是纯金的,而且还被寺內高僧开过光,当作收藏品来买,日后肯定会升值。
    结果没到三个月,金佛就开始生锈。
    高父带著金佛找上明王寺,这才发现上当受骗的,並不止他们一家。
    起初的时候,和尚们还是概不认帐。
    直到后来惊动了市政府高层,强压著和尚们给退了款,闹得可谓是一地鸡毛。
    也正因如此,明王寺的名声一落千丈。
    以往几乎爆满的留宿区,目前就只有黄皓等寥寥数人。
    “对了,小树……”
    “你不是在电话里,和我说练成了观想法吗?”
    瞧见高树还有继续吐槽的意思,黄皓急忙出声打断,岔开话题道。
    “嗯!”
    提到这个,高树露出了一抹笑容道:“黄大哥,多亏了你的《金佛观想法》!”
    “练成后,我不仅不再受噩梦困扰,甚至连气血数值都暴涨了一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