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爷子现在有些好奇高树的气血数值,到底已经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他记得几个月前,还专门给高树弄了一本《血气分散术》。
    这门秘术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就是单纯可以降低施术者的气血数值。
    所以此时的他,有些怀疑高树测出来的那八十多点气血数值,並不是其真正的水平。
    换而言之,这小子极有可能藉助《血气分散术》,將自身的气血数值降低了一部分。
    面对滕老爷子那好奇的目光,高树思索了片刻后,决定撒一个小谎。
    “距离宗师之境还有一小段距离”
    他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程度。
    这可都是他的良苦用心啊!
    毕竟当初测出一百多气血数值的时候,老爷子差点就激动过去了。
    现在如果直接告诉老爷子,自己已经成就了宗师,万一又让老爷子发病呢?
    所以还是谨慎和小心一些为妙!
    “嘶……”
    滕老爷子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同时他老人家看向高树的目光,已然满是讚赏。
    “没想到啊,我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一位宗师的诞生!”
    “而且还有可能是咱们天武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武道宗师!”
    老爷子红光满面,与有荣焉。
    本来呢,老爷子还准备说几句鼓励的话,但高树都已经超过了三级武者的气血標准,眼看著就要衝击宗师之境了。
    他在年轻巔峰时,还不如高树现在的成就呢。
    所以思来想去,这鼓励的话就没能说出口。
    接下来,高树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將老爷子送回滕家武馆后,方才一个人回了小区。
    谁料他刚上楼来到自己家门前,就看到了大门上被人贴了一张纸条。
    “你好,高同学!”
    “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情报消息,大雪山已经派遣出了一支復仇小队。”
    “其目的是为了给前任银星国外交大使傅里奇,以及大雪山门下的两名弟子报仇!”
    “还请高同学通知火云邪神先生务必小心……”
    当看完这张纸条上的內容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大雪山方面派人来报仇了?
    难道是摩斯那个胆小鬼负责带队的?
    可以啊,挺勇的嘛!
    只是……这怎么一想起打打杀杀的事情,他就有点小兴奋呢?
    高树將大门上的纸条撕下来后,隨手揣进了兜里。
    他准备先找金珍珠打听一下情况,然后再决定何时动手。
    毕竟人家都要找上门来了,若是不予以回应的话,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与此同时,小区后面一条街上,正有一辆平平无奇的轿车停在路边。
    轿车的正副驾驶位上,正坐著两个戴著墨镜,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
    二人身材魁梧健硕,將身上的黑色风衣撑得鼓鼓的,一看就是武者。
    待抽完手中的香菸后,坐在副驾驶位上,脸型较方的男子突然开口道:“老邢,你说那个高树能够看见我们贴在他家门上的纸条吧?”
    那个坐在驾驶位上的中年男子,虽然戴了墨镜,但还是难以遮盖住其脸上,那一条长长的伤疤。
    或许是因为缝线的手法不到位,导致其脸上的疤痕像是一条蜈蚣一样。
    伴隨著其脸部肌肉的抽动,这条蜈蚣伤疤就好像是要活过来一般,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听到了同伴的问话后,他淡淡一笑道:“只要那个高树不是瞎子,就肯定会看到咱们的那张纸条!”
    “那小子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咱们庞先生之前在上京时,可是亲自登门结交,可没想到却被那小子给拒绝了!”
    “这一次庞先生更是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了清原市,结果更是连人都没有见到……”
    方脸男子冷哼了一声,带著相当不满的语气道。
    疤面男子反倒是没有那么气愤。
    听完了同伴的话后,他不紧不慢地回道:“你不懂,高树可是百年……”
    “不,甚至可以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你何曾听说过,有人能在十八岁的年纪,就將自身的气血数值提升到八十多点的?”
    “像这样的人物,哪怕放在红枫国、银星国这样拥有武道圣地的国家,也是绝世天才级別的!”
    “更何况,在高树的身后,还站著那位火云邪神呢?”
    “根据周先生的推断,火云邪神很有可能已经修炼到了周天宗师的境界!”
    “你说,不管是身为绝世天才的高树,还是作为周天宗师的火云邪神,哪个不值得庞先生来拉拢?”
    方脸男子听完后,直接无语了。
    虽然他很是看不惯高树的高傲,但奈何自己同伴所说之话也全都属实。
    高树和他可不一样!
    他辛辛苦苦修炼了二三十年,勉强才达到三级武者的气血標准。
    可高树呢?
    还没等到高考开始呢,气血数值就已经超过了八十点。
    很多人都篤信,高树將会在大学时期,就能成就宗师之境。
    这样的潜力,哪里是他所能相比的?
    还有那位一个人干翻了三佛会、大雪山与金岭一族的火云邪神。
    像他这样的小卡拉米,估计都不会让火云邪神多看他一眼。
    “可……可我还是想不明白啊!”
    方脸男子沉默了片刻后,又忍不住出声道:“既然高树都已经拒绝了庞先生的好意。”
    “那么庞先生又为什么要把大雪山派人来报仇的消息,告诉给高树呢?”
    “高树和火云邪神,如果不能被咱们拉拢的话,那必然就是敌人!”
    “而大雪山方面呢?也同样是敌人!”
    “咱们就看著这两方敌人陷入死斗,然后自己作壁上观不好吗?”
    “呵呵!”
    疤面男子听完这些话后,笑著摇了摇头道:“你啊,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庞先生之所以要把消息通知给高树,其实原因並不复杂!”
    “其实无论是庞先生,还是你我,自然是都希望双方陷入死斗。”
    “但双方死斗的前提,是彼此的实力相当,谁也不强得太多,谁也不弱得太明显。”
    “这样一来的话,咱们才能稳坐钓鱼台,坐看两方势力殊死搏杀!”
    “可火云邪神与大雪山这两方势力,怎么可能会是旗鼓相当呢?”
    “別看火云邪神现在威势非凡,但他又如何能与传承数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武道圣地相比?”
    “所以咱们要是不帮忙透露一点消息的话,恐怕明年的这会儿,就是火云邪神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