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轮到了沈墨他们。
    排顺序的时候,沙益和白璐分外的一致,將第三棒交给了沈墨。
    “墨哥~你也不希望我这个花季少女直接被压趴吧!”
    “咳咳!墨啊,我老了,刚才还摔了一跤。”
    沈墨脖子伸长,反手食指指向自己,满脸的疑惑,“我?”
    沙益和白璐同时点头,“对!就你。”
    沈墨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父女俩”,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他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那就我来。”
    白璐立刻眉开眼笑,狗腿地给他捏了捏肩膀。
    “墨哥加油!你是最棒的!我们能不能贏就靠你了!”
    沙益也在旁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沈墨的胳膊。
    “墨啊,压力別太大,尽力就行。主要是我们相信你!”
    沈墨懒得理他们,直接回了一个白眼,然后径直走到指压板跑道的第三棒交接区。
    哨声响起!
    沙益嗷嗷叫著衝上指压板,齜牙咧嘴地完成跳跃,跳绳时更是表情扭曲,惹得围观的两队哈哈大笑。
    白璐接过棒子,深吸一口气,看著那贴地只有几十厘米高的拱洞,眼神一凛。
    她没有用迪丽热芭的背部贴地姿势,而是迅速趴下,手脚並用,快速从绳网下钻过。
    指压板硌在手肘和膝盖,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脸上眉毛鼻子一阵乱飞。
    等她从另一头钻出来时,高高绑起的马尾已经被拱洞栏杆给弄得乱七八糟,她顾不上整理,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朝著沈墨的方向衝刺。
    这一段需要连续跨越几个的障碍栏。
    白璐心想,跳起来跨栏肯定很快,但是,落地的那瞬间绝对要人命。
    所以!
    她横衝直撞闯了过去,撞到了所有障碍栏。
    反正只说了接力赛到终点,没说一定要跨栏嘛。
    在白璐撞到第一根栏杆的时候,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等到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栏杆集体被撞到,顿时爆发了剧烈的笑声。
    “这也可以?”
    “白璐你作弊!”
    “裁判!裁判!她违规!”
    沈墨也被白璐的做法给惊呆了,连接力棒到了手里都没反应过来。
    白璐直接拍了他一巴掌,他才意味深长地对著她笑了笑,然后狂奔了出去。
    沈墨轻轻鬆鬆地吃到了引体向上吊杆上的甜甜圈,然而在终点前,同样有一位体型壮硕的“重量级”的大叔在此等候,胸口依旧是那四个大字“背我过去”。
    沈墨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上抬鼓起了自己的肱二头肌,向著周围臭屁的展示完,还做出了金刚捶胸的挑衅动作。
    眾人见状纷纷笑了出来,这还是第一次见沈墨这么臭屁的样子。
    不过等到他俯身,那位“重量级大叔”张开双臂扑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嚯——!”现场响起一片惊呼。
    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踏出,连那位大叔都嚇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了沈墨的肩膀。
    不过还是能明显看到他脖颈处青筋的暴起,但这也並没有太过影响他的速度,只是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每一步都深深陷入那些小竹笋中。
    “沈墨这体能可以啊!”
    “深藏不露!”
    渐渐的,沈墨的眉头微微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白璐和沙益在起点区看得都屏住了呼吸。
    白璐更是双手紧握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墨,嘴里无意识地小声念叨:“加油……墨哥加油……”
    终於,沈墨背著大叔稳稳踏过终点线!
    几乎在他落脚的瞬间,旁边计时的导演高声报出成绩:“红队——87秒!”
    “耶——!!!”
    白璐瞬间蹦了起来,欢呼著朝沈墨衝过去,沙益也大笑著跟上。
    沈墨轻轻將那位大叔放下,大叔落地后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小伙子,厉害!节目组这些人背我们尝试的时候,没有一个有你这速度。”
    沈墨气息都还没调整均匀,白璐就已经像颗小炮弹一样朝著他的胳膊撞了过来。
    “墨哥你太帅了!我们贏了!87秒!比黄队快!”
    沈墨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顺势就坐在了地上,双脚凌空抬起,上面满是通红的印记,此刻放鬆下来疼得很是专钻心,索性坐地上对著脚狠狠地揉了揉。
    “啊?这么惨啊~”
    看著白璐伸手就要过来帮忙揉的样子,沈墨嚇得赶紧拦住。
    “快去帮我把鞋拿过来。”
    这可是在录节目,这丫头怎么这么肆无忌惮。
    “哦~”
    沙益慢一步过来,重重拍了拍沈墨的肩膀,满脸得意,“我就说你行吧!”
    另一边,蓝队的陈贺、李辰、王保强相顾良久,一脸夸张的神色,“这么猛的吗?压力山大啊!”
    “辰儿,第三棒交给你了!”
    蓝队上场之际,沈墨接过白璐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不远处黄队的迪丽热芭。
    她正和邓朝、郑凯说著什么,脸上带著笑,但目光偶尔瞟向这边时,眼神有些飘忽,然后又很快移开。
    沈墨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第二个环节,是一项边吃饭边进行的游戏——弹射飞椅。
    每组一名成员坐在泳池边的弹射飞椅上,其他成员按照之前节目组上菜的顺序吃东西,一旦错误,队友就將从飞椅上弹射出去掉入泳池中。
    其实按照沈墨现阶段强化的记忆能力,就算节目组再来二十份菜品,一起排顺序,他都不可能失误一点半点。
    但是,为了游戏乐趣和综艺效果,他还是故意的错了几个,反正坐上飞椅的也是沙益。
    所以每次白璐选择对的顺序的时候,沈墨总会问她一句,“你確定吗?要不再好好想想?”
    然后极度相信沈墨的白璐就会果断换掉,然后泳池边的沙益就会果断飞起来。
    “臭小子,你故意的呢?”
    “你下次让白璐自己选!你再插嘴,待会儿我俩交换位置,我飞不死你我!”
    等到真的轮到沈墨坐上飞椅的时候,不管沙益怎么捣乱,白璐都坚持选择自己记住的,就算记不住,旁边的迪丽热芭也是极力地帮忙提示。
    “嘿嘿嘿,你俩过分了,要不你们仨一组算了!”
    一头湿发甚至还在滴水的沙益,气急地指著白璐和热芭。
    “没办法啊,沙爹,那是我们老板,我不让他吃好果子,他也不会让我吃好果子的。”
    沙益作势“狠狠地”给了白璐的脑瓜子一巴掌。
    “你真是个死脑筋啊,丫头,这不是正大光明的报復你老板的好机会吗?”
    “你就不想想,他平时有没有让你不爽的地方,有没有得罪你的地方。”
    “你现在隨便吃一个菜,他就得飞下水,这也不能怪你啊,只是你没记住罢了。”
    “我们这么多人帮你见证呢,要是他敢回去报復你,我们帮你撑腰!”
    “对,对,对!”旁边清一色的起鬨。
    白璐眼珠子一转,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沈墨,然后转头看向沙益。
    “那,我不选我看好的这个,选沙爹你选的这个吧!”
    “嗯!我相信沙哥你的选择!”
    “好样的,丫头,就得这么选,就听我的,选这个!”
    沙益披著白色浴巾,顾不上滴水的头髮,他觉得这一次的顺序就不可能是这个菜。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白璐的筷子,夹起了这个菜,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没有飞椅弹射落水的声音?
    怎么可能?
    “哈哈哈,谢沙哥不杀之恩。”
    沈墨一个大跨步从飞椅上跳了下来,转身一把拉起沙益的手,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强行和他来了一个击掌。
    然后对上白璐惊讶的表情,隨即恶狠狠地將她推上了飞椅。
    “白梦研!你给我等著,下一个就是你了。”
    “不要啊~沙爹,救我!”
    “救救你可爱的女儿!”
    “爹地啊,我是英砸……”
    沙益偷摸的瞟了一眼坐上飞椅对著自己哭喊的白璐,然后果断的转过了身子,拿起披在身上的浴巾裹住了脑袋。
    “哎呀,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呢。”
    第一轮,选择错误,白璐起飞!
    第二轮,选择错误,白璐起飞!
    第三轮,选择错误,白璐起飞!
    第四轮,选择错误,白璐起飞!
    ……
    “我说,墨啊,要不,咱收手吧!”
    “外面全是粉丝!”
    背后白璐那幽怨的眼神都快刺穿沙益的皮肤了,他终究是於心不忍地向沈墨开口求情了。
    沈墨回头看了一眼被水浸得浑身透湿,小脸皱巴巴、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的白璐。
    回头又瞥见旁边努力憋笑、眼底却藏著一丝快意的迪丽热芭,向她挑了挑眉,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
    什么意思?墨哥这是在帮我教训她?
    哈哈哈,虽然,白梦研好惨,但是,我<i class=“icon icon-unie07b“></i><i class=“icon icon-unie03f“></i>!
    “沙哥,”他开口,声音不大,“这不都是你害的吗?”
    “刚才白璐选择信任你,结果……”他摊了摊手,一脸“你懂的”。
    沙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指著沈墨“你、你、你”了半天,最终气呼呼地把浴巾重新蒙回头上,彻底装死。
    邓朝、陈贺等人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王保强憨笑著挠头。
    “沈墨,继续!让白璐再飞几次,让她看看相信老沙的下场!”
    “沈墨,继续!让白璐再飞几次,让她看看相信老沙的下场!”
    “哎嘿,你这人!”
    白璐裹著毛巾,嘴唇微微发白,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更显得那双瞪圆的眼睛又大又亮,里面的怨气几乎要实质化。
    她死死盯著沈墨,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碎碎念,不过收音师还是能明显听到。
    “公报私仇…小气鬼…记仇精…臭老板…坏老板…你不当人!”
    沈墨仿佛接收到了她的脑电波,忽然转头,精准地看向她,眉梢微挑。
    白璐瞬间闭嘴,眼神飘忽,假装研究泳池里自己的倒影。
    新一轮游戏开始。
    沈墨觉得前面的综艺效果已经足够,索性给大家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过目不忘。
    在其他两队均起飞数次之后,沈墨直接一把通关,让担惊受怕的白璐终於可以走了下来。
    不过,这也更加做实了前面沈墨故意让白璐下水的事实。
    因此,下来的第一时间,白璐便气冲冲地抓起披在自己身上沾满水分的浴巾。
    双手一挥,直接盖在了沈墨的头上,现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瞬间哄堂大笑了起来。
    等到脑瓜子嗡嗡的沈墨掀开了浴巾,现场的笑声更大了,坚持了一天没下水的髮型,终究是又湿又塌了。
    第二个环节结束,眾人重新打扮然后换了身乾爽的队服,沙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排沈墨和白璐並排坐著。
    白璐的头髮还没完全乾透,隨意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捲曲,带著潮湿的深色。
    她怀里抱著个节目组发的卡通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皮有些耷拉,显然是刚才又跑又跳又落水,累得不轻,这会儿困得不行。
    白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往抱枕里又埋了埋,身体不自觉地朝沈墨那边歪了歪。
    两人的手臂几乎挨到了一起,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白璐似乎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乾脆又蹭了蹭,半边身子几乎要靠到沈墨胳膊上,眼睛也闭上了。
    第三个环节是在西湖上打桌球。
    老实说,沈墨並不觉得有什么意思,这一环节最有趣的,反而是王保强狂奔一头栽进水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