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再行突破,震动三一的演武
    回到三一门后,张景行片刻未歇,立即全心投入对压缩雷法的精细化掌控修炼之中。
    而左若童也同样开始了闭关,他要將自己的逆生状態调整至最巔峰,让自身的逆生之炁更加凝练纯粹,无限贴近那第三重玄关的壁障。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修炼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是半月有余。
    一间僻静的客房內,张景行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结束了又一轮的修炼。
    他心神沉静,沟通识海中的道书,查看自己当前的状態。
    【身份:炼士】
    【性:24.4】
    【命:24.4】
    【功法:金光咒(化境1976/20000)五雷正法(大成4699/5000)逆生三重(精通159/1000)】
    【身份进阶:人仙】
    【进阶条件:1、一项功法达至化境。2、性命突破30。】
    这大半个月的苦修,成果显著,金光咒的熟练度提升了近千点,逆生三重也已突破了熟练阶段,正式踏入精通阶段,而最为专注修炼的五雷正法,更是即將突破大成境界。
    性命也达到了24点的恐怖数值。
    距离30点越来越接近了。
    张景行敢说,如今即便是张之维,单论性命修为的深厚程度,也绝对不及当下的自己。
    短短一年时间,他的修为竟能精进到如此地步,连他自己回想起来,都感到几分不可思议。
    遥想当年刚从陆家出来时,师父张静清让他跟张之维进行一场演武切磋,还要胜个一招半式,他当时还觉得师父是吃席吃撑了。
    而如今,他却真真切切地拥有了跟张之维一较高下的资本。
    这有掛就是不一样啊...
    不,不对。
    我有如今的修为,全靠自身日夜不輟的努力得来,没有外掛,全是汗水!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张景行关闭道书,自榻上一跃而起,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落中,张怀义与陆瑾二人正在拳来脚往,切磋技艺,见他出来,两人立刻收势停手。
    “师兄,你修炼结束了?”张怀义开口问道。
    “嗯。”张景行微微頷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隨口问道:“你们在比武么?”
    “啊,閒著也是閒著,跟陆兄弟交流交流心得。”张怀义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继续。”张景行说完,十分隨意地岔开双腿大咧咧地在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手肘向后撑在上一级台阶,饶有兴致的看著两人。
    陆瑾见状,也不扭捏作態,亮开架势,朗声道:“怀义兄,请,正好让张师兄在一旁给咱们指点指点。”
    不知不觉间,张景行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然悄然提升,不再被视为单纯的同辈,反而更接近於师父左若童那般需要仰望的存在。
    无他,只因张景行如今展现出的修为,与他们差距实在太过巨大,恍如一座望不见顶的巍峨高山,根本看不到翻越的可能。
    场中二人不再多言,身形一动,瞬间便再次缠斗在了一起。
    一方金光咒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夺目,一方逆生状態开启,肌肤莹白如玉生辉。
    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小小的院落中不断碰撞、交错,爆发出阵阵沉闷的气劲交击之声。
    张景行坐在石阶上,看得分明,两人看似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高下,但实则还是张怀义更胜一筹。
    只是这大耳朵心思縝密,很懂得藏拙,並未完全放开手脚发挥全部实力,只是將自身水平控制在恰好与陆瑾持平,或偶尔略高一线之间上下浮动。
    自习得雷法之后,张怀义如今也已是初露锋芒,放在外界,足以称得上是一號高手。
    即便是在龙虎山,眾多弟子之中,其实力也仅仅排在他和张之维之后。
    悟性,天赋,这小子可一点儿不差。
    隨后,双方你来我往,激战了约莫三百回合,最终以陆瑾一招之差,惜败於张怀义之手。
    落败的陆瑾脸上並无丝毫气馁之色,反而显得意犹未尽,兴致勃勃。
    他与张怀义年纪相仿,修为也在伯仲之间,这些日子没少切磋,对方的品性、脾性都十分对他的胃口,早已视为难得的朋友。
    他朝张怀义抱了抱拳,由衷赞道:“怀义兄,好本事,你的金光炁刃愈发凝练锋锐了,刚才那几下,我完全不敢硬接,只得避其锋芒。”
    张怀义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靦腆的笑容:“陆兄过奖了,侥倖而已,倒是陆兄你的逆生三重运用得愈发全面,攻防一体,几乎寻不到短板,堪称无懈可击,令我受益匪浅。”
    两人一顿商业互吹之后,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坐在石阶上的张景行。
    那眼神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是想请他这位高人”点评指点一番。
    “嗯.
    ”
    张景行沉吟了一番,隨后露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
    张怀义:
    ”
    ”
    陆瑾:
    ”
    ”
    两人顿时一阵无语,这说了等於没说啊。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了属於是..
    张景行看著两人噎住的表情,不由笑了两声,隨即站起身来,隨手掸了掸屁股上沾染的灰尘,神色转为正式,对陆瑾说道:“陆兄,劳烦你去告知左门长一声,就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陆瑾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应过来张景行所指何事,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他虽然至今都不清楚张景行和自己师父究竟要做什么,但从两人自县城归来后便相继闭关的郑重模样来看,绝对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再加上近来师叔似冲言语间流露出的担忧,他隱约感觉到,这件事对师父而言极为关键,甚至可能伴隨著极大的凶险”。
    心中念头急转,陆瑾脚下丝毫不敢耽搁,运起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师父的住所。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三一门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宗门上下,顿时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骚动与喧闹之中。
    几乎是山上的所有弟子,无论此刻正在做什么,全部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忙不迭地朝著门內最大的练功场蜂拥而去。
    他们並不清楚今日具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一点,今日將目睹自己的师父出手。
    这对於三一门的弟子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其难得的观摩学习机会。
    隨著左若童的逆生修为愈发深不可测,早已无人敢上门挑衅,以至於出手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门中好些弟子只知道自己师父的修为在当世能排进前五之列。
    但却不清楚这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对於二重巔峰的逆生,並无清晰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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