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说起来……二大爷,你好好的,怎么掉厕所里去的?”
    傻柱递了根烟给刘海中。
    “臥槽,说起这事就嚇人……我他妈刚才看到老易了。”刘海中苦著脸道。
    “嘶。”
    眾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包括张春香和周云亮。
    “不是,你认真的?”林绍文小心翼翼道。
    “骗你我是你儿子。”
    刘海中没好气道,“我刚刚在厕所拉大的,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还以为是谁进来了,结果是老易和贾东旭在那说话。”
    “说什么了?”许大茂好奇道。
    “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但是……那人的身形相貌和老易简直一模一样。”刘海中苦著脸道。
    “你等会……”
    林绍文蛋疼道,“你是说……老易和贾东旭在厕所里?”
    “对啊,怎么了?”刘海中诧异道。
    “不是,他们……来厕所干什么?上厕所啊?”林绍文无奈道。
    “啊?”
    刘海中愣了一下,“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嘛,来厕所……不是上厕所是干什么?”
    “你……你他妈有毛病啊。”
    林绍文没好气道,“退一万步说,真是老易和贾东旭回来了,他们不嚇唬你,也不去別的地方,就他妈来厕所上个厕所啊?”
    “更何况,这他妈死鬼要上厕所吗?”
    “啊?”
    所有人都是一愣。
    对啊,这死鬼……需要上厕所?
    “唔?”
    刘海中也有些发懵,“不对啊,我听到他们在撒尿的……”
    “你……”
    林绍文正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老一少从后院走了过来。
    “臥槽。”
    眾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们是谁啊?”周云亮呵斥道。
    “唔,舅舅?”
    白广元惊呼了一声。
    “舅舅?”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广元。”
    那老人非常热情的抱住了白广元,“好小子……我们可有二十多年没见了,你居然还认得出我。”
    “不是,你先等等……”
    林绍文指著他们道,“那是什么……二大爷,你刚才在厕所里看到的就是他们?”
    “唔?”
    刘海中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畜牲,你他妈还敢装神弄鬼的嚇老子……”
    “我……我嚇你?”
    那老头子颇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会,隨即恍然大悟,“哎哟,是你啊……”
    “唔,你们认识?”张春香小心翼翼道。
    “不认识啊,但是我带著我孙子去上厕所……这老头子蹲在那里,看了我们一眼后,直接掀开厕所板就钻了进去,把我给嚇了一跳。”
    老头子苦著脸道,“刚才我们在化粪池找了半天,生怕他被淹死了。”
    “你他妈……”
    刘海中气得的脸色铁青。
    “等会……”
    林绍文退后了一步,仔细看著那老头。
    那老头身材也算高大,身上穿著一套旧工装,还真別说,如果在昏暗的地方,还真有些像易中海那个死鬼。
    “不对啊。”
    傻柱摸著下巴道,“你说……这糟老头子像一大爷吧,我觉得还有点像,但是,这小子,哪一点像贾东旭啊?”
    “唔?”
    眾人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不是,我说错了?”傻柱诧异道。
    “不是说错了,是贾东旭死的时候……也才三十岁不到吧?二大爷认错,这也情有可原不是。”许大茂撇嘴道。
    “哦,也有道理。”
    傻柱顿时恍然。
    “畜牲,你们把我害惨了。”
    刘海中怒声道,“周局……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这……”
    周云亮顿时苦了脸,“不是,二大爷……你看啊,人家就是来上个厕所,又不是他们把你给推进到厕所里的,这怎么抓?就是因为他们上了个厕所?”
    “我……”
    刘海中顿时语塞。
    “行了,这真怪不到人家。”
    张春香摇头道,“老人家……你叫什么?”
    “我叫胡友松,这是我孙子,胡俊杰。”老头子急忙介绍道。
    “唔?不对吧?”
    阎解放颇有疑惑。
    “哪不对?”林绍文好奇道。
    “白寡妇……不是姓白嘛?这老头子是白广元的舅舅吧?那他不是也应该姓白吗?”阎解放诧异道。
    “去你爹的。”
    白广元没好气道,“谁和你说我妈姓白的……”
    “不姓白,为什么叫白寡妇?”
    刘光福也凑了过来。
    “说的对啊。”
    林绍文赞同道,“欸,那你说……贾张氏姓什么?”
    “姓贾呀。”刘光天理直气壮道。
    “哦……说的是。”
    林绍文恍然,“那贾东旭不应该喊贾张氏做妈呀,应该喊她『姑姑』才对啊,大家都姓贾不是?”
    “臥槽。”
    眾人皆是满脸荒唐的看著他。
    “唔,对啊。”
    刘光福猛然一拍脑袋,“贾张氏……你是贾东旭的姑姑?”
    啪!
    贾张氏卯足了劲给了他一巴掌。
    “你老子和你妈才是兄妹……”
    “哈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笑得前俯后仰。
    “你们啊,这是蠢。”
    阎埠贵无奈道,“贾张氏也好,白寡妇也罢……这他妈都是跟著他们夫家姓的。”
    “欸,那也不对啊。”
    阎解成猛然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白寡妇和何大清在一起……那岂不是的叫何寡妇?”
    “唔?”
    眾人皆是满脸惊讶的看著他。
    还有高手?
    ……
    “你这个提问,很有建设性……”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阎解成,“但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
    阎解成满脸好奇。
    “你看啊,这寡妇……要死了爷们的才叫做寡妇,但是何大清活的好好的呀,那白寡妇,怎么变成寡妇的呢?”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臥槽,对啊……”
    阎解成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烧起来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你滚。”
    三大妈看不下去了,嗔怪道,“林绍文,你再把我儿子当猴耍……我可和你拼了。”
    “欸,这不是他自己问的嘛。”林绍文訕訕道。
    “去你的。”
    三大妈瞪了他一眼后,看著阎解成道,“傻小子,这白寡妇是因为白广元的老子死了……所以大家才喊她白寡妇的。”
    “这何大清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叫人家何寡妇?这不是有毛病啊。”
    “哦……”
    阎解成等人恍然大悟。
    “哎呀,到底是家学渊源啊。”
    林绍文讚嘆道,“你看我们这说不清楚的事……人家三大妈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
    扑哧!
    眾人再次笑了起来。
    这畜牲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