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聊著。
    突然胡俊杰凑到了刘玉璞身边,满脸堆笑道,“妹子,你叫什么名字?”
    “唔?”
    刘玉璞看著他,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別往我身边靠。”
    “欸,这一回生,二回熟嘛。”胡俊杰笑眯眯道。
    “臥槽。”
    林绍文顿时有些牙疼,“不是,老白啊,这小子还真有你当年的风范啊。”
    “不是,有我什么风范?”白广元好奇道。
    “不要脸啊。”
    傻柱斜眼道,“他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就他妈往娘们身边靠。”
    “可不是嘛,他有几个钱啊。”周力没好气道。
    “臥槽。”
    白广元立刻上前把胡俊杰拉开了,“你小子干什么呢,你可別胡来……到时候把你抓起来。”
    “不是,叔……这说几句话就要抓起来啊?”胡俊杰颇为不爽道。
    “行了,你们是来做什么的?”阎埠贵呵斥道。
    “唔?”
    林绍文颇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阎埠贵瞪眼道。
    “三大爷……你看,谁躺在这里。”林绍文指著白寡妇道。
    “什么意思?”
    阎埠贵没反应过来。
    “哎呀,人家是来奔丧的呀。”
    阎解成无奈道,“你看这两人,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一口的外地口音,这白寡妇死了,她娘家人不得来看看啊?”
    扑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来。
    “你……过来。”
    阎埠贵对阎解成招了招手。
    “怎么了?”
    阎解成凑了过去。
    啪!
    阎埠贵反手就是一鸡爪子。
    “你他妈下次说话不要这么直接,你让我很没面子知道吧?”
    “不是,这不是我叔在说嘛。”
    阎解成捂著脸,很是委屈。
    “我他妈打得过他吗?”
    阎埠贵怒声道,“我要打得过他,这些年……我他妈早弄死他了。”
    “唔,这也是。”
    阎解成嘆了口气。
    “行了,別闹了。”
    张春香无奈道,“既然是来给白寡妇奔丧的……那白广元,你好好安顿他们,別闹事啊。”
    “我安顿啊?”
    白广元顿时苦了脸。
    “我说……你这应该也不为难吧?”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什么意思?”白广元诧异道。
    “你看啊,你婆娘也跑了……现在就一个人,他们来了,和你凑合住就行了,你有为什么为难的呢。”林绍文撇嘴道。
    “臥槽。”
    眾人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老林,你是不是明天不要用车?”
    白广元咬牙切齿道,“我他妈现在就去给你车泼粪……大不了把我抓走,你还得给我妈处理后事。”
    他说完,就朝著后院衝去。
    “兄弟,別介,我错了……”
    林绍文急忙抱住了他,“我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哼。”
    白广元冷哼了一声,看向了胡友松和胡俊杰,“舅爷……你们先到我那住一个晚上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欸。”
    胡友松应了一声后,满脸堆笑道,“那什么……广元啊,我和你表侄,可还没吃晚饭的呢。”
    “这……”
    白广元顿时人麻了。
    这都几点了,还没吃饭呢?
    “不是,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你舅舅做饭去啊。”傻柱幸灾乐祸道。
    “滚。”
    白广元瞪了他一眼后,带著两人朝著后院走去。
    胡俊杰还想跟刘玉璞说些什么,却被他扯著后衣领走了。
    ……
    西厢院子。
    林绍文看著已经有些蒙蒙亮的天色,不由嘆了口气。
    “哎,折腾了一个晚上啊。”
    扑哧!
    林千夏笑了起来,伸手抚平了他的衣领。
    “我等会就走了……定的是早晨的飞机。”
    “不是,定这么早干什么?”林绍文笑骂道。
    “这不是苏浅姐也要回去嘛,所以我们要先去香江一趟……然后再从香江坐飞机去扶桑。”
    林千夏红著脸抱住了他,“等我们那边安顿好了,我就回来看你。”
    “好,注意安全……”
    林绍文含笑点点头。
    么嘛。
    林千夏亲他一口后,低著头就朝著耳房走去。
    “嘖,你们倒是恩爱。”刘玉璞苦笑道。
    “不是恩爱,是没有办法。”
    林绍文点燃一根烟,“她几乎没什么后路……除了和我好好过日子,其实也没什么选择。”
    “高门大户,都这样吗?”刘玉璞轻声道。
    “我不知道,至少……我不喜欢这样。”
    林绍文躺在了地板上,“在我看来,要强迫自己喜欢一个人……那是很困难的。”
    “那为什么不拒绝呢?”刘玉璞认真道。
    “唔,你是说我还是她?”林绍文惊讶道。
    “你和她……都可以拒绝的吧?”刘玉璞无奈道。
    “哎,有很多事,现在都由不得我了。”
    林绍文摇头道,“自从林思他们长大了以后,我就开始明白了……我们的命运都由不得我们。”
    “哦,怎么说?”刘玉璞好奇道。
    “就拿林思来说吧,他的婆娘是香江的高门大户……当年娄晓娥为了做生意借势,给他安排的。”
    林绍文惆悵道,“两人虽说是青梅竹马,但是,你说他们互相有多喜欢,我看也不见得,只能说时间长了,两人都离不开对方了。”
    “再说林悦,她真的喜欢毕汾嘛?我真的不確定,毕竟她和毕汾离婚以后,我从来没有见到她为了毕汾难过过。”
    “这……”
    刘玉璞顿时愣住了。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你……你和萱萱,也是这样?”
    “姐们,你知道我多大年纪了吗?我五十了。”
    林绍文苦笑道,“年过半百的年纪,你还要我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別开玩笑了。”
    “可是,要是萱萱也不在乎你这些事呢?”刘玉璞红著脸道。
    “不是她在不在乎,是我在不在乎。”
    林绍文无奈道,“我这个年纪了……搞不好哪天没了都不知道,你说她图我什么呢?”
    “她又不知道。”
    刘玉璞嗔怪道,“还搞不好哪天都走了……你把我当傻子了?你可以变幻自己的样子,而且林思他们还可以凭空消失,你们肯定有大秘密。”
    “也许吧。”
    林绍文摇了摇头,起身道,“我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他说完以后,朝著臥室走去。
    “哼。”
    刘玉璞轻哼一声,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躺在床上后,她脑海中依旧有无数疑问,毕竟林绍文这一家子,太神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