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这么会玩。
    我就陪你玩。
    慕成风收起刚刚被放鸽子的烦躁,善解人意地回覆:【没关係的姐姐,等你有空再约。不过我已经在犬舍这边了,可以现场拍些照片给你,你手机上先选一选。】
    云菡看到消息,確实更抱歉了:【不好意思,害你白跑一趟。】
    慕成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关係,你先忙。一会给你发照片。】
    云菡本想说,养狗的事情可能要搁置一下。
    可对方似乎很热情,而且人已经到犬舍了,云菡不好再泼冷水拒绝,於是回覆:【好的,谢谢你。】
    慕成风:【不客气的。】
    收起电话,云菡想著周晏城,心里隱隱不安。他的身体,该不会又严重了?
    ……
    港城医院,vip病房。
    周晏城靠坐在病床上,神情冷峻。
    如果不是周赫泽出的餿主意,他现在应该在集团会议室,而不是在这里扮演一个被狗咬伤屁股的可怜病人。
    但云菡在来的路上。
    这就够了。
    至少说明,她是在意他的。
    哪怕只是一点点。
    病房门被推开,周赫泽提著果篮进来,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哥,感觉怎么样?”他把果篮放下,“屁股还疼吗?”
    周晏城冷冷瞥他一眼:“滚。”
    “大嫂待会就来了,我这是帮你打掩护。”周赫泽在沙发坐下,“我跟医院都交代好了,你这病歷写得清清楚楚——胃炎急性发作住院,因在院区散步逗狗不慎被咬伤臀部,需要留院观察。”
    周晏城:“……”
    “待会大嫂来了,你另外一只腿记得曲起来,別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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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晏城淡淡嗯了一声。
    ……
    黄昏。
    飞机落地。
    有专车在停机坪等待,她们直接去了医院。
    这是云菡第一次来港城。
    书里总说这是一座纸醉金迷的城市,有钱人和精英很多。
    当然,普通人依旧占大多数。
    不过纸醉金迷是一方面,上个世纪电影里总会那样阐述——这座快速发展的城市,灰暗与机会並行。
    云菡不免想到孤儿院的小伙伴。
    车轮碾过停机坪湿漉漉的地面,驶入港城暮色。云菡带著穗穗靠在专车后座,目光投向窗外。
    核心区的高楼如同发光的巨柱,参差耸入渐暗的天际,玻璃幕墙反射著淡淡的晚霞,与大厦室內一格又一格的灯光交织。
    最后晚霞消散,黄昏沉入黑夜,港城的万千灯火彻底点燃。
    明亮,喧囂,层次分明。
    既照著顶层的高贵,也照著平凡人的日常。
    车子继续向前。
    缓缓驶入一栋大楼的车库。
    地下车库灯火通明,奢华高级,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便有管理人员上前开门。
    卫天佑也下车,恭敬给她和穗穗带路。
    云菡打量著四周,心想如果小霜还在,如果她能被慕家找到,自己现在过著的日子,也会是她的日常。
    她一定会活得精彩又幸福。
    可一切没有如果。
    电梯往上,门一打开,周赫泽在外面等她们。
    穗穗惊喜:“小叔!”
    周赫泽弯腰將她抱起来:“小侄女来啦,想小叔没呢?”
    穗穗一边点头,一边往四周看。
    云菡也是一样的动作:“他在哪里?”
    周赫泽暗暗挑眉,他总觉得大嫂並不是不在乎大哥,她其实在乎的。
    只是……不太表达,或者说不想表达。
    全身心付出过一次,结局悲惨。所以她总压著自己的爱意,不流露,不表达,不在意,也就不会被伤害。
    云菡没有注意到周赫泽的视线,只看了看几个紧闭的病房门。她想知道周晏城在哪里,人怎么样了。
    周晏城抱著穗穗往里走:“大嫂,这边。”
    卫天佑和尹千在外面等待。
    门推开,病房很大,乾净整洁,酒店级別。
    男人半躺在床上,穿著病號服,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
    四目相对时,他似乎有些紧张,云菡看见他喉结滚了滚。
    他微笑,声音温和:“你来了。”
    “你怎么样?”云菡走到床边,“胃病怎么突然严重了?不是一直按时检查吗?”
    周晏城看著她眼里的关切。
    心口涌起一股暖流。
    “老毛病了。”他轻声说,“没事的。”
    “那被狗咬呢?”云菡蹙眉,“伤口怎么样?打疫苗了吗?医生怎么说?”
    一连串的问题,让周晏城有些招架不住。
    周赫泽適时开口:“打了,都打了。就是伤口在……嗯,位置比较尷尬,所以得住院观察几天,怕感染。”
    云菡点点头,目光落在周晏城被子下曲著的那条腿,几乎没什么思考,脱口而出:“我看看伤口。”
    周晏城身体一僵。
    周赫泽也愣住了。
    不是,大嫂你来真的?
    “不用。”周晏城立刻拒绝,“没什么好看的。”
    云菡却执意,她没考虑尷尬不尷尬,只想確认一下伤势严重与否:“我想看看严不严重。”
    “真的不用。”周晏城耳根微微泛红,明显侷促,“医生处理得很好。”
    云菡看著他这副模样,才反应过来,位置比较尷尬。他不好意思。
    可他们也会一起洗澡。
    什么都做过。
    在床上的时候,他可没平时这副正经模样,跟变態似的。现在居然会害羞?
    周赫泽站在一旁,看见自家大哥那样,下巴险些掉地上:虽然是装的,但大哥你害羞的劲,也太扯淡了吧?
    这是他大哥吗?
    耳根子都红了?
    你们夫妻俩孩子都生了,难不成还柏拉图啊?
    人家大嫂都没你扭捏……
    “周总,你还好吗?”乖乖奶奶的声音响起,穗穗担忧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周晏城心头被猛撞了下,他望著云菡,又看向穗穗,第一次觉得周赫泽是个极有价值的军师。
    周赫泽眼力见十足,把穗穗抱在床边,让他们父女俩靠近些。
    男人手上有输液的滯留针,穗穗看见,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疼吗?”
    周晏城:“不疼。”
    穗穗抬起脑袋,大眼睛又圆又亮:“周总,你不在家,妈妈睡觉都说梦话了,老是念你的名字。没想到,你居然生病打针了,还被狗狗咬了。”
    周晏城怔住。
    周赫泽挑眉。
    云菡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瞳仁微滯,莫名紧张,心跳一下快了很多:“有、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