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向阳听了这话,心里悬了一天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他激动得连连鞠躬,“谢谢周婶,谢谢您,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他赶忙招呼著大家吃好喝好,苏晚晴说:“放心吧,今天有我们这么老多的托,保证你们开门红。”
    戴向阳好奇的问,“此话怎讲?”
    苏晚晴便將他们当初开两家滷味店,分別请邱成志和胡满仓当托的事说了,陆长风也是第一次听这事,怪不得他们的滷味店开一家火一家,找大佬背书。
    这后世来的小丫头就是胆大包天。
    大伙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年代的人比较淳朴,戴向阳说:“苏同志,你可真狡猾。”
    苏晚晴不以为意的说:“我这叫兵不厌诈。”
    陆长风满脸笑意,“连兵法都用上了。”
    周慧心觉得苏晚晴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怪不得薛霆愿意投资。
    覃胜男就坐在苏晚晴身旁,她一边大口吃著片皮鸭,一边跟苏晚晴聊天,“跟你说个事,那个叶天生经不住我的严刑拷打,全招了。”
    苏晚晴张了张嘴,八十年代就是好啊,可以將十恶不赦的人暴揍一顿。
    叶天生被抓的第二天,覃胜男在领导们的默许下把叶天生打成了猪头。
    叶天生纳闷,怎么不用什么真话水?叫个女警来揍他。他也没想瞒著啊,这女警太残暴了,啥也不问就是框框揍。她要是问自己绝对知无不言。
    覃胜男特別狠,拿皮带沾盐水揍,打得叶天生全身开花,疼得撕心裂肺。叶天生在鬼哭狼嚎中想,怪不得周芳菲落在她手里都反水了,这搁谁谁不调转枪口啊?
    本来迟大利要加入战局的,被汪浩淼阻止了,汪浩淼的原话是:最近大伙被这玩意搞得神经紧张,打一顿出出气。小覃下手生死难料,看著解气。
    迟大利看著叶天生呲牙咧嘴的,確实很解气。
    苏晚晴马上来了兴趣,“哦?那混帐都招了什么?”
    覃胜男压低了声音,可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我滴妈呀,那狗东西在京城藏了一大批武器,傢伙事儿都老先进了。
    全被我们给缴获了,回头就能装备到我们队里,特好用。下回遇到敌特分子,往死里干。”
    她正说得眉飞色舞,一旁的汪浩淼乾咳了一声,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小覃,注意纪律,这事不能隨便往外说。”
    覃胜男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撇了撇嘴,
    “嗨,知道了知道了,啥都不让说,真没意思。”
    苏晚晴笑著给她夹了一筷子烤鸭,劝慰道,“这有什么的,你们自个心里知道不就行了?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这次任务肯定完成得特別漂亮,你们又得到了褒奖,立了大功,多好啊!”
    她打心底羡慕英姿颯爽的覃胜男,可惜她没人家的好身手。
    陆长风觉得苏晚晴不仅爱看自己这张脸,连女人她都能欣赏,自己这醋压根就吃不完。还好他先下手为强,拿下了小狐狸,不然她有钱后早跑没影了。
    迟大利也凑了过来,激动的说道,“那是当然了,不止缴了武器,连深城公安局里他们安插的眼线都一窝端了,全拔掉了。
    要不是那帮瘪犊子在里头通风报信,咱们几个上次在车上被人按了炸弹,都不至於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周慧心听得心惊肉跳,筷子都差点掉了,她急忙抓住苏晚晴的胳膊,“炸弹?晚晴,车上放炸弹是怎么个事?你快跟我说说。”
    苏晚晴见瞒不过去,只好把之前去深城遇到的危险一五一十地说了。
    周慧心听完,脸色都白了,双手合十,嘴里念叨著,“阿弥陀佛,真是老天保佑。”她心疼地看著苏晚晴,“你这丫头啊,怎么竟干些这么危险的事,嚇死我了。”
    她又把目光转向苏晚晴身旁的陆长风,带著几分责备,“长风,你也是,怎么也不管管她?由著她这么胡来。”
    陆长风正在帮苏晚晴卷烤鸭,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大舅妈,您以为我不想管吗?可我可管不住她。”
    他把包好的鸭肉放进苏晚晴碗里,眼神里满是宠溺,“她呀,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哦,不对,她就算是撞了南墙,也要再使劲用头撞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堵墙给撞开。”
    大伙听著这话都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覃胜男却特別喜欢苏晚晴这样的性格,她一把挽住苏晚晴的胳膊,对著陆长风理直气壮地开口。
    “陆工,我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爱人多好,既漂亮心肠又好,人还特別能干,有胆有识,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我要是个男人,能娶到晚晴这样的媳妇,我恨不得天天在家把她供起来,哪捨得说她半句不是。”
    陆长风一听,好傢伙,这又来一个明目张胆跟他抢媳妇的。
    他放下筷子,长吁一口气,摆出一副捍卫主权的姿態,“覃同志,我不知道多珍惜我爱人,你就別想了,这辈子你也娶不上她了。”
    覃胜男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发出了挑战宣言,“切,小气。这辈子不行,那我下辈子投胎做个男人再来娶她。”
    迟大利在旁边听得直乐,忍不住开口打趣,“哎呀,胜男,你就別惦记著下辈子的事了,先顾好这辈子吧。
    你还是好好跟著苏同志学学怎么打扮打扮,你说你都二十二了,还没个婆家,我看你爸妈为了你的事,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覃胜男最烦別人提这事,脸一红,直接抄起桌上的汽水瓶盖就朝迟大利砸了过去。
    “你管得著吗你!”
    大伙看著他们笑闹,整个小店里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正当大家笑成一团的时候,门口掛著的风铃叮铃一响,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头走进了戴向阳的店里。
    周慧心看著这老头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