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缓步台上。
    陈胜月和霍雷霆把楼下的交锋看得清清楚楚。
    柳枫刚走上来,陈胜月就嘆了口气:
    “阿枫啊,你衝动了。”
    “怎么了陈叔?”柳枫一脸疑惑地问道。
    “恒基银行是李家的核心资產,他们敢拿这个跟你赌,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陈胜月眉头深深皱起。
    “李二超和李诚既然联手,说明两个李家已经达成了一致。”
    “他们手里能调动的游资,至少在几百亿港幣以上。”
    “你这三天內,上哪去抽调这么庞大的国际货幣来做空?”
    霍雷霆也点点头,面色凝重:
    “柳枫,港岛的金融战不比其他。那是真金白银的绞肉机,吃人不吐骨头。”
    “你需要多少资金?霍家在海外还有些外匯储备,我可以马上让人转到你的帐户上。”
    “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看著两个老头如临大敌的样子,柳枫心里其实挺感动的。
    但他真不需要。
    “雷霆叔,陈叔,你们把心放肚子里。”柳枫掏出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点小场面,连枫行集团的帐都不用走。”
    “我在国际上玩金融,还真特么没遇到过能打的。”
    陈胜月和霍雷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错愕。
    这小子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柳枫心里却是暗笑。
    这要是在龙国国內,他还得顾及国家政策、社会影响、就业问题,干什么都得收著点,生怕步子迈大了扯著蛋。
    可这是港岛啊,国际自由市场啊!
    自由市场是什么意思?
    自由市场的意思就是没有规则,谁的拳头大,谁的钱多,谁就是爹!
    自己有著百倍营收返现系统,现在穷得就只剩钱了。
    要不是怕砸太多钱直接导致美刀体系崩溃,他早就把漂亮国华尔街那帮老犹太的底裤都买下来了。
    柳枫直接拨通了电话。
    嘟了两声,电话接通。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埃明顿·胡佛恭敬的声音。
    “埃明顿,现在给你个任务。”柳枫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血腥味。
    “老板您吩咐。”
    “港岛,恒基银行。”柳枫手指敲击著沙发的扶手,“三天时间,我要你把它做空。”
    “不是普通的做空,我要它的股价跌到谷底。”
    电话那头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老板,恒基银行目前的盘子不算小,而且我看到有大笔资金正在护盘。应该是有人在提前做局。”埃明顿迅速进入状態。
    “废话,就是那帮孙子给我下的套。”柳枫冷笑,“听清楚我的要求。我不光要恒基银行崩盘,我还要你放出烟雾弹,把港岛那两个李家所有的流动资金,一分不剩地全部吸进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全砸进去?”埃明顿的呼吸变重了。
    “对!给他们一种能贏的错觉,让他们疯狂往里填钱!”柳枫眼神冰冷,“等他们的资金全进场了,直接给我把网收死!我要让他们三天后,连给员工发工资的钱都掏不出来!”
    “资金上限是多少,老板?”埃明顿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金融战,拼的就是谁的子弹多。
    “没有上限。”柳枫吐出四个字。
    陈胜月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酒差点洒在西装裤上。
    霍雷霆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没有上限?!
    这特么是人说的话?
    “明白!”埃明顿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老板,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保证,三天后,恒基银行会成为港岛金融史上最大的笑话。”
    “去办吧。”柳枫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举起酒杯,衝著目瞪口呆的陈胜月和霍雷霆笑了笑。
    “两位叔,事情办完了。咱们聊点別的?”
    陈胜月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他突然觉得,港岛这帮自詡为资本大鱷的傢伙,惹上了一个根本不属於这个维度的怪物。
    楼下的宴会大厅里,李诚和李二超还在端著酒杯,和几个相熟的富商谈笑风生,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天后柳枫跪地求饶的画面。
    “蠢货。”霍雷霆看著楼下,低声骂了一句。
    回到维多利亚港的枫行集团酒店顶层套房,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柳枫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隨手扔在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往里面一陷,长出了一口气。
    跟那帮港岛的资本大鱷演一晚上戏,比特么跟人拿片刀砍一条街都累。
    “枫哥,要不要喝点水?”唐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端著一杯刚倒好的温水。
    她今晚算是彻底开了眼,看著柳枫几句话就把港岛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父子懟得下不来台,甚至直接砸盘对赌,她现在对柳枫的崇拜已经快溢出屏幕了。
    柳枫瞥了她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顺势翘起二郎腿。
    “光倒水有什么用?没点眼力见呢。”柳枫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过来,给我捏捏。”
    “当秘书就得有个当秘书的样子,平时在剧组学的那些伺候人的活儿,现在不拿出来练练?”
    唐妍脸一红,赶紧绕到沙发后面,伸出白皙的手指,力度適中地按在柳枫的肩膀上。
    “哎,对,左边点,使点劲。”柳枫舒服地闭上眼睛。
    安逸萱在一旁踢掉高跟鞋,赤著脚走到吧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看著柳枫调教小秘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阿枫,你可真行,人家小姑娘是来给你工作的,你真把人当丫鬟使唤了啊。”
    “你懂什么,这叫带薪培训。”柳枫轻笑一声,“跟著我混,心理承受能力不练出来,以后见著今天这种场面还不得嚇趴下?”
    唐妍咬著嘴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今天那场面,谁见了腿不软啊?
    一百亿港幣扔出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做空恒基银行连国际外匯都懒得调,直接电话遥控砸盘。
    这种神仙打架,自己能站在后面接名片,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