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大家吵著闹著说要去后门看看,生怕唐荔真被王玉玊咬伤,可嘴上说得热闹,真正敢迈开脚步往后门去的,一个都没有。
    开玩笑,王玉玊那八百多斤的体型,锋利的虎牙和虎爪,真要是动起真格的,他们就算跑再快,也根本救不了唐荔。
    与其上去添乱,不如在原地等著,反正也知道铁饭碗不会真伤她。
    后门外,王玉玊咆哮完毕,猛地转过头,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虎牙,朝著背上的唐荔就咬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怒火。
    可唐荔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立马往前一窜,紧紧抱住了王玉玊的虎头,半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脑袋上,死死贴住,让王玉玊怎么转头、怎么张嘴,都咬不到她分毫。
    这一下,可把王玉玊给气坏了,嘴里不停地发出凶狠的低吼,“嗷~嗷~”
    像是在发泄怒火,又像是在抱怨,浑身的皮毛都炸了起来,显得更加威猛,却偏偏奈何不了背上的唐荔。
    唐荔嚇得紧紧闭著眼睛,双手抱得更紧了,大声喊道:“铁饭碗,你冷静一点,一定要冷静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嘛!”
    “只要你不咬我,我马上就下来,再也不骑你了,行不行?”
    “铁饭碗……”
    王玉玊压根不听她的求饶,心里破口大骂:
    冷静个屁!
    你赶紧给老子下来,让老子咬你几口,出出这口恶气!
    胆儿也太肥了,居然敢骑在老子身上,把老子当马骑?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见咬不到唐荔,王玉玊眼珠一转,乾脆往地上一躺,玩起了翻滚战术,在雪地里来回翻滚起来。
    不一会儿,一人一虎身上就沾满了雪花,头髮上、皮毛上全是雪沫子,活生生变成了两个圆滚滚的雪人。
    这还不算完,王玉玊翻了几圈后,直接仰躺在雪地上,將唐荔牢牢压在身下,八百多斤的体重缓缓施加力道,让唐荔瞬间喘不过气来,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唐荔再也顾不上害怕,连忙拍著王玉玊的虎头,大声求饶:“铁饭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赶紧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王玉玊感受到唐荔鬆开了抱著自己的手,也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生怕真的把她压坏了,连忙一个翻滚,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隨后,他抬起爪子,轻轻踩在唐荔的胸膛上,不让她往后缩,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巴咧开,在那得意地笑,炫耀著自己的“胜利”。
    唐荔好不容易缓过气,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抬头就看到王玉玊这副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笑的好猥琐啊!”
    这话一出,王玉玊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怒火!
    他可以容忍唐荔骑自己、惹自己生气,却绝不能容忍她侮辱自己的“顏值”!
    唐荔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著王玉玊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嚇得浑身一哆嗦,訕訕地笑了笑,身体不停地往后缩,嘴里不停道歉:
    “我错了,铁饭碗,我错了!”
    “我口无遮拦,你別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唐荔,你真的彻底惹怒我了!”
    王玉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之前他还想著,只要唐荔道歉,就饶了她,顶多就是把她的衣服撕烂,出出恶气。
    可现在,他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让她知道,他也是不能隨便调侃的!
    他死死盯著唐荔那张小脸,脑海里瞬间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隨后,他踩在唐荔的胸膛上爪子微微使劲,牢牢按住她,不让她动弹,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朝著唐荔的脸,狠狠舔了下去。
    唐荔看著眼前瞬间放大的虎舌,瞬间意识到了王玉玊要干什么,嚇得惊恐地尖叫起来:“铁饭碗,快停下,不许舔……啊……”
    王玉玊才不管她的尖叫,依旧我行我素,舌头在唐荔的脸上来回舔舐,把她的脸舔得湿漉漉的,还沾著自己的口水。
    他心里暗暗得意:让你说我猥琐,让你惹我生气,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这可是纯天然无添加的“老虎牌化妆品”,免费给你做脸部保养,算你赚了!
    雪地里,唐荔的尖叫声、王玉玊兴奋的低吼声,还有动物园里动物们的焦躁叫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一分钟后,王玉玊终於是玩够了,得意地放过了唐荔,慢悠悠走到一旁蹲下,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锋利的虎牙,笑得既囂张又欠揍。
    连蓬鬆的尾巴都忍不住轻轻晃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喉咙里还发出低低的笑吼声。
    唐荔浑身瘫软地躺在雪地上,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王玉玊的口水,头髮上还沾著雪沫子,一脸生无可恋。
    眼眶微微泛红,喃喃自语道:“呜呜呜……我不乾净了!我的脸啊!”
    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摸自己的脸,可刚抬到半空中,又猛地顿住。
    一想到脸上全是王玉玊黏糊糊的口水,她就浑身膈应,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脸纠结又委屈。
    在雪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唐荔才缓过劲来,慢慢撑著身子坐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脸上的口水。
    “嘶!”
    刚擦了一下,纸巾就触碰到了脸上的细小伤口,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让唐荔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嘴也疼得直抽抽。
    老虎的舌头可是用来梳毛和刮骨头上残肉的,上面布满了细密又坚硬的小倒刺,像一排排迷你小銼刀,锋利得很。
    就算王玉玊已经收了力道,小心翼翼地舔她,可她那常年保养、娇嫩的小脸蛋,还是被那些小倒刺刮出了许多细小的破口,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