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技术交换？”
江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著那尊流光溢彩的晶体生命。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高等文明的领袖。
更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商人，在审视著一件即將到手的、价值连城的古董。
琉璃的晶体表面，那原本平稳流转的光芒，在江辰这毫不客气的目光下，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紊乱。
【执剑人，你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天机系统的翻译音显得有些古怪。
【我们的逻辑中枢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碳基情绪。】
“这叫精明。”
江辰冷笑一声，重新坐回石桌旁。
他翘起二郎腿，指尖在光滑的石桌上轻轻敲击。
“老子当年就是靠著这个眼神，买下了一整个星系。”
他抬起眼皮，瞳孔里闪烁著属於神豪的绝对傲慢。
“想跟我换技术，可以。”
“但光凭一张嘴和一条破航道，可不够。”
江辰一字一顿，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看你们的货。”
琉璃沉默了。
显然，它那存活了三十万年、绝对理智的逻辑核心里。
从未遇到过这种一开口就谈价码的“神明”。
足足过了半分钟。
琉璃的晶体表面，再次投射出两道全新的数据流。
“理事长，快看！”
一直站在庭院门口的李岩，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他那条生物义肢上的全息投影板，此刻正疯狂闪烁著红光。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岩的声音都在发抖，像个看到了神跡的疯子。
江辰的目光扫了过去。
第一份数据流，是一套复杂的能量储存矩阵模型。
“这是『恆星级晶体储能技术』。”
琉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硅基生命独有的严谨。
“它可以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超密度晶格里，储存下一颗红矮星一整天的能量输出。”
“而且，能量损耗率低於千万分之一。”
轰！
李岩的大脑，彻底炸了。
他死死瞪著那个模型，粗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
人类的戴森球虽然能汲取恆星能量，但储能一直是个大问题。
火星地下的那些巨型储能池，又笨重又低效，能量溢出是家常便饭。
而现在，对方竟然能把一颗小太阳的能量，塞进一个拳头里？
这他妈的是隨身携带核弹库啊！
“第二个。”
江辰的目光落在了第二份数据流上，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兴趣。
那是一套关於物质结构的底层协议。
“不朽架构。”
琉璃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我们的母星被清理者轰碎后，倖存的族人在这片双星系统里流浪了十万年。”
“我们解析了黑洞视界的物理法则，创造出了这种绝对稳固的物质形態。”
“它可以让任何常规物质，在原子层面获得永不磨损的特性。”
李岩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张著嘴，口水顺著嘴角流下都毫无知觉。
永不磨损？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创世纪”號的曲率引擎可以进行无限次的摺叠跳跃，而不用担心金属疲劳。
意味著戴森球的装甲板可以硬抗千万年的宇宙射线冲刷，而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结构衰变！
江辰的手指，在石桌上停止了敲击。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狞笑。
“好东西。”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琉璃的全息投影前。
“这笔买卖，我做了。”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段闪烁著暗金色法则流光的核心代码，从他指尖浮现。
“这是我们太阳系独有的『空间摺叠算法』。”
“拿去吧。”
江辰的语气，隨意得就像是在扔一块不值钱的石头。
“有了它，你们那些笨重的晶体飞船，也能玩玩瞬移了。”
琉璃的晶体猛地一颤。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段代码里蕴含的恐怖高维力量。
那是直接修改空间物理常数的“神之手笔”！
比它们那种循规蹈矩的物理推进，高出了不止一个维度！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从江辰指尖和琉璃的晶体之间轰然对撞。
没有任何纸质合同。
没有任何多余的谈判。
两个在黑暗森林里孤独行走了无数年的巔峰文明。
在这一刻。
以最纯粹、最高效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大宗技术交易。
“李岩。”
江辰转过身，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带一队工程师，去跟那帮石头疙瘩对接。”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创世纪』號的能源核心，换上它们的晶体电池。”
“戴森球的『不朽架构』改造，也同步进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岩激动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嘶吼。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科技展会。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兴奋而战慄。
他带著一群同样双眼放光的人类工程师，跟著几艘水晶飞船，冲向了双星系统的深处。
思想的火花，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之间，轰然迸发。
庭院里，只剩下江辰和琉璃。
以及站在远处，安静煮茶的沈夕至。
江辰重新坐回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
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当年那种在地球上，用钞能力横扫一切的快感。
只不过。
现在交易的筹码，变成了足以让任何低级文明疯狂的超级科技。
这感觉，更爽。
“交易完成，合作愉快。”
江辰端起茶杯，衝著琉璃虚敬了一下。
“现在，可以把那条通往『方舟』的航道给我了吧。”
琉璃没有立刻回答。
它那流光溢彩的晶体表面，突然光芒大盛。
在江辰的面前，缓缓凝聚成了一个复杂的、类似人类鞠躬的形態。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敬畏。
【在履行承诺之前，请允许我代表晶耀联邦。】
【向您，伟大的『播种者』继承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天机系统的翻译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肃穆。
江辰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什么意思？”
琉璃的晶体缓缓直起。
【您体內的那股力量，那股能改写宇宙法则的管理员权限。】
【它不属於你们人类。】
【它属於创造了我们、也拋弃了我们的『播种者』。】
琉璃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横跨了五十万年的悲凉。
【清理者是宇宙的病毒。】
【而『播种者』，则是试图在这片被病毒感染的黑暗森林里，重新种下希望的园丁。】
【他们失败了。】
【但他们的『遗產』，却在您身上获得了重生。】
琉璃的晶体表面，光芒渐渐黯淡。
【江辰阁下，您知道吗？】
【在这片广袤的银河系里。】
【像你们太阳系一样，被清理者的阴影笼罩的初级文明。】
【还有千千万万。】
江辰死死攥著滚烫的茶杯。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似乎，隱隱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也猜到了那个已经消散的“系统”，留给他这份权限的真正用意。
【它们没有戴森球，没有物质重组矩阵。】
【更没有一个像您一样，敢把整个星系都压上赌桌的疯子统帅。】
【它们只能在绝望中，等待著被收割，被抹除。】
琉璃的晶体，在虚空中向著江辰的方向，微微倾斜。
那是一种请求。
也是一种託付。
【您现在，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
【去吧，执剑人。】
【去把那些还在泥潭里挣扎的『种子』，从绝望中拉出来。】
【去完成『播-种-者』……未尽的使命。】
江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著那尊流光溢彩的晶体生命。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高等文明的领袖。
更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商人，在审视著一件即將到手的、价值连城的古董。
琉璃的晶体表面，那原本平稳流转的光芒，在江辰这毫不客气的目光下，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紊乱。
【执剑人，你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天机系统的翻译音显得有些古怪。
【我们的逻辑中枢无法理解，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碳基情绪。】
“这叫精明。”
江辰冷笑一声，重新坐回石桌旁。
他翘起二郎腿，指尖在光滑的石桌上轻轻敲击。
“老子当年就是靠著这个眼神，买下了一整个星系。”
他抬起眼皮，瞳孔里闪烁著属於神豪的绝对傲慢。
“想跟我换技术，可以。”
“但光凭一张嘴和一条破航道，可不够。”
江辰一字一顿，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看你们的货。”
琉璃沉默了。
显然，它那存活了三十万年、绝对理智的逻辑核心里。
从未遇到过这种一开口就谈价码的“神明”。
足足过了半分钟。
琉璃的晶体表面，再次投射出两道全新的数据流。
“理事长，快看！”
一直站在庭院门口的李岩，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他那条生物义肢上的全息投影板，此刻正疯狂闪烁著红光。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岩的声音都在发抖，像个看到了神跡的疯子。
江辰的目光扫了过去。
第一份数据流，是一套复杂的能量储存矩阵模型。
“这是『恆星级晶体储能技术』。”
琉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硅基生命独有的严谨。
“它可以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超密度晶格里，储存下一颗红矮星一整天的能量输出。”
“而且，能量损耗率低於千万分之一。”
轰！
李岩的大脑，彻底炸了。
他死死瞪著那个模型，粗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
人类的戴森球虽然能汲取恆星能量，但储能一直是个大问题。
火星地下的那些巨型储能池，又笨重又低效，能量溢出是家常便饭。
而现在，对方竟然能把一颗小太阳的能量，塞进一个拳头里？
这他妈的是隨身携带核弹库啊！
“第二个。”
江辰的目光落在了第二份数据流上，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兴趣。
那是一套关於物质结构的底层协议。
“不朽架构。”
琉璃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我们的母星被清理者轰碎后，倖存的族人在这片双星系统里流浪了十万年。”
“我们解析了黑洞视界的物理法则，创造出了这种绝对稳固的物质形態。”
“它可以让任何常规物质，在原子层面获得永不磨损的特性。”
李岩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张著嘴，口水顺著嘴角流下都毫无知觉。
永不磨损？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创世纪”號的曲率引擎可以进行无限次的摺叠跳跃，而不用担心金属疲劳。
意味著戴森球的装甲板可以硬抗千万年的宇宙射线冲刷，而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结构衰变！
江辰的手指，在石桌上停止了敲击。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狞笑。
“好东西。”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琉璃的全息投影前。
“这笔买卖，我做了。”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段闪烁著暗金色法则流光的核心代码，从他指尖浮现。
“这是我们太阳系独有的『空间摺叠算法』。”
“拿去吧。”
江辰的语气，隨意得就像是在扔一块不值钱的石头。
“有了它，你们那些笨重的晶体飞船，也能玩玩瞬移了。”
琉璃的晶体猛地一颤。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段代码里蕴含的恐怖高维力量。
那是直接修改空间物理常数的“神之手笔”！
比它们那种循规蹈矩的物理推进，高出了不止一个维度！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从江辰指尖和琉璃的晶体之间轰然对撞。
没有任何纸质合同。
没有任何多余的谈判。
两个在黑暗森林里孤独行走了无数年的巔峰文明。
在这一刻。
以最纯粹、最高效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大宗技术交易。
“李岩。”
江辰转过身，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带一队工程师，去跟那帮石头疙瘩对接。”
“一个月內，我要看到『创世纪』號的能源核心，换上它们的晶体电池。”
“戴森球的『不朽架构』改造，也同步进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岩激动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嘶吼。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世界上最顶级的科技展会。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为兴奋而战慄。
他带著一群同样双眼放光的人类工程师，跟著几艘水晶飞船，冲向了双星系统的深处。
思想的火花，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之间，轰然迸发。
庭院里，只剩下江辰和琉璃。
以及站在远处，安静煮茶的沈夕至。
江辰重新坐回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
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当年那种在地球上，用钞能力横扫一切的快感。
只不过。
现在交易的筹码，变成了足以让任何低级文明疯狂的超级科技。
这感觉，更爽。
“交易完成，合作愉快。”
江辰端起茶杯，衝著琉璃虚敬了一下。
“现在，可以把那条通往『方舟』的航道给我了吧。”
琉璃没有立刻回答。
它那流光溢彩的晶体表面，突然光芒大盛。
在江辰的面前，缓缓凝聚成了一个复杂的、类似人类鞠躬的形態。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敬畏。
【在履行承诺之前，请允许我代表晶耀联邦。】
【向您，伟大的『播种者』继承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天机系统的翻译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肃穆。
江辰端著茶杯的手，猛地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什么意思？”
琉璃的晶体缓缓直起。
【您体內的那股力量，那股能改写宇宙法则的管理员权限。】
【它不属於你们人类。】
【它属於创造了我们、也拋弃了我们的『播种者』。】
琉璃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横跨了五十万年的悲凉。
【清理者是宇宙的病毒。】
【而『播种者』，则是试图在这片被病毒感染的黑暗森林里，重新种下希望的园丁。】
【他们失败了。】
【但他们的『遗產』，却在您身上获得了重生。】
琉璃的晶体表面，光芒渐渐黯淡。
【江辰阁下，您知道吗？】
【在这片广袤的银河系里。】
【像你们太阳系一样，被清理者的阴影笼罩的初级文明。】
【还有千千万万。】
江辰死死攥著滚烫的茶杯。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似乎，隱隱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也猜到了那个已经消散的“系统”，留给他这份权限的真正用意。
【它们没有戴森球，没有物质重组矩阵。】
【更没有一个像您一样，敢把整个星系都压上赌桌的疯子统帅。】
【它们只能在绝望中，等待著被收割，被抹除。】
琉璃的晶体，在虚空中向著江辰的方向，微微倾斜。
那是一种请求。
也是一种託付。
【您现在，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
【去吧，执剑人。】
【去把那些还在泥潭里挣扎的『种子』，从绝望中拉出来。】
【去完成『播-种-者』……未尽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