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兵颤抖的声音，在漫天风雪中戛然而止。
防风棚內瞬间安静下来。
美苏代表团的人脸色苍白，外围的西方记者反应最快。
那些原本盯著金髮摄影师暗盒、皮手套和粉包的镜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赵刚和丁伟。
闪光灯疯狂爆闪，企图捕捉中方指挥官的慌乱。
“各位，听到了吗？”
美方首席律师第一个跳了出来，原本萎靡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双手猛地拍在长桌上，指著通讯兵手里的电报，大声咆哮：
“南线失控了，你们的防区已经彻底失去了安全保障！”
他猛地转过身，向著那群西方记者大声宣告：
“鑑於突发的跨区安全危机，长白岭核验现场已经不再具备法理上的安全条件！”
“作为美方代表，我正式要求立刻中止本次核验！”
“並允许我们代表团全员立刻返回机场，以求自保！”
“不仅是美方，苏方也绝不在此停留！”
苏方装甲专家见缝插针，立刻附和著衝上前来，指著赵刚的鼻子喊道：
“赵政委，你们现在连南线的秩序都维持不住，凭什么让我们相信长白岭是安全的？”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带走全部己方人员和所有隨行记者！”
苏方专家的目光迅速向人群后方一扫，落在那个被段鹏卡住脖子的金髮摄影师身上，急切地加重了语气：
“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必须马上跟我们走！”
想走？
还想带走那个身带暗盒的特务？
“放你娘的狗屁！”
李云龙勃然大怒，虎目圆睁。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金丝大环刀，“錚”的一声脆响，雪亮的刀刃横在美苏代表面前。
刀背上的金环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
“老子看谁敢动半步！”
李云龙提著大刀，杀气腾腾地逼近：
“北边的脸还没挨完老子的巴掌，南边又给老子伸过来一张嘴！”
“怎么著，真当第一装甲师的阵地是你们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跑就跑？”
李云龙將大刀往雪地里重重一插，冷笑一声：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老子的刀硬，儘管趁乱跑个试试！”
“先问问老子的刀认不认洋人！”
美苏代表被李云龙的杀气震得倒退两步。
几个记者更是嚇得连连后退。
“老李。”
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搭在了李云龙的刀背上。
丁伟走上前来压下李云龙的刀锋，看向赵刚，声音沉稳：
“老赵，把规矩立在明处。”
“不能让敌人借题发挥，抓住咱们武力胁迫外交代表团的话柄。”
“他们不是要说法吗，按现场规则，给他们一个走不了的说法！”
赵刚微微頷首，冷冽的目光扫过美方律师的脸。
他转身走向长桌。
“啪！”
赵刚將通讯兵手里的那张南线急电扯了过来，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紧接著，他从段鹏手里接过那个刚从摄影师相机底座撬出来的黑色金属暗盒。
他將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取出，並排摆在那张南线急电旁边。
半张写著代码的频率纸。
一张画著红圈的医疗路线图。
一张精准到分钟的证据箱转移时刻表。
四样东西，在雪白的探照灯下，首尾相连。
“律师先生，你刚才说这是突发危机，说长白岭不再安全？”
赵刚双手撑在桌面边缘，逼视著美方律师，沉声说道：
“你不觉得这个突发，来得太巧了吗？”
“南线急电到达的时间，不早不晚，恰好卡在这个带暗格的金髮摄影师暴露的这一秒钟！”
赵刚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桌面上：
“这根本就是你们安排好的后手！”
“一派胡言！”
美方律师瞬间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反驳：
“赵政委，你这是毫无根据的阴谋论！”
“南线口岸的衝突事件，与长白岭的核验团毫无关係！”
“你们休想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
“中方如果藉此扣留我们和记者，那就是公然破坏国际核验秩序！”
“毫无关係？”
赵刚低笑一声，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刚刚由中立观察员確认的物证登记单。
“观察员先生，请您过来確认！”
赵刚指著桌面上那半张残缺的频率纸，大声说道：
“请您当著所有记者的面，大声念出这张纸的出处！”
瑞士籍中立观察员快步走来，拿起放大镜仔细比对后，神情严肃地面对镜头宣布：
“我以中立身份確认，这张標有南线口岸编號的频率纸，確係刚刚从美方代表团隨行摄影师的相机底座暗格中强行起获，原始出处无误！”
“那又怎样！”
苏方专家满头大汗地试图抢话，强行狡辩：
“那不过是几组普通的电台数字，根本不足以证明他与南线的联繫！”
“你们这是强行掛鉤！”
“普通的数字？”
一声轻笑，从防风棚侧面传来。
贾詡摇著羽毛扇，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长桌前。
他將羽扇轻轻搭在那张频率纸上，目光锐利。
“专家先生，看来你的算术不太好。”
贾詡用羽扇的扇骨指著频率纸末尾的那串数字，又指了指旁边那份南线急电的报头。
“请大家看仔细了，这张出自相机暗格的频率纸，其末尾转报编號是甲-7429。”
贾詡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苏方专家：
“而刚刚这份南线发来的急电中，口岸转报的识別码前四位，恰好也是甲-7429。”
“连標点符號都不差分毫！”
全场安静下来。
短暂的停顿后，记者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譁然。
那些原本准备大肆报导“中方南线失控”的镜头，瞬间调转枪口，再次对准了满头大汗的美苏代表团，以及那个被按在雪地里的金髮摄影师。
现场快门声响成一片。
“记录员！”
赵刚趁势猛然直起身子，声音震慑全场：
“大字加粗，写入本次核验的核心卷宗！”
“南线急电，绝非核验中断的理由！”
“恰恰相反，它是长白岭谍报链向外延伸的最新铁证！”
赵刚盯著面如死灰的美苏代表，一字一顿地宣判：
“同时记下，美苏代表团在铁证曝光瞬间，试图借突发急电强行中止核验，並企图带离身携暗格的涉案摄影师！”
“不，我们没有！”
美方律师疯狂地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
“我们根本没有带离涉案人员的企图！”
“我们只是为了自身安全……”
“既然无关，为什么心虚？”
赵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厉声追问：
“面对间谍曝光，你们如果不心虚，为什么迫不及待地要求撤离？”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美方律师张著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发报，那就让你们彻底安静！”
赵刚转身，对著警卫连下达了命令：
“传我的命令，在不影响基本生活的前提下，即刻起，全面封存美苏代表团所有对外发报器、备用电池、密码纸和未曝光的胶捲筒！”
“从现在起，你们传回国內的每一个字，甚至一个標点，都必须经过中立观察员与中方记录员的双重登记！”
赵刚盯著他们：
“谁敢私自发报，就地按照战时特工法处置！”
听到“全面封存”四个字，那个一直被卡著脖子的金髮摄影师脸色剧变。
他猛地一扭身子，右脚战靴的后跟狠狠地向下一磕，企图用带有铁钉的靴底，碾碎雪地里的一样极小的东西。
“找死！”
段鹏早就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在摄影师发力的瞬间，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精准地踹在摄影师的右脚脚腕上。
“咔嚓”一声，脚腕脱臼。
摄影师惨叫著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挣扎，魏大勇扑了上来，大手一探，摁住他的后颈，將他整张脸狠狠地砸在木桌边缘。
“还想毁证？”
段鹏冷笑一声，拔出军用刀具，蹲在摄影师那只脱臼的战靴旁。
刀尖在靴底的暗槽里用力一挑。
一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缩胶片，被硬生生地挑了出来。
“政委，这孙子鞋底还有货！”
段鹏將胶片递到长桌上。
总工程师立刻推过来一台高倍显微镜。
赵刚凑近镜头，调整焦距。
在放大几十倍的微缩胶片边缘，两个模糊却又清晰可辨的拼音组合赫然显现。
“青木。”
赵刚念出这两个字，抬起头：
“南线预设的接头地点，青木。”
丁伟走到长桌前，將那张南线急电与微缩胶片收拢在一起，作为最高指挥官，正式定调。
“传我將令！”
丁伟的声音威严而不可抗拒：
“长白岭核验，即刻进入技术性停滯状態！”
“所有装甲证据原样封存，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触碰！”
“美苏代表团全体人员，就地划区原地监管！”
丁伟转头看向沙盘：
“同时，以第一装甲师为主导，即刻成立南线联合处置组！”
“师长，给我一个团！”
李云龙猛地把刀拔了出来，满脸杀气地主动请战：
“他娘的，敢在咱们背后捅刀子，老子现在就带部队南下，把那个什么狗屁青木口岸平了！”
“把那帮孙子的嘴全给撕烂！”
丁伟看著满脸怒火的李云龙，没有立刻答应。
“老李，衝动解决不了谍报战。”
丁伟目光深邃，下达了死命令：
“我可以让你去，但你只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一份不丟长白岭、不乱南线局势的完整行动草案。”
“拿不出来，你就给我在长白岭老老实实地待著！”
就在这时，站在后方的贾詡突然摘下了一直掛在耳边的军用监听耳机。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快步走到赵刚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赵政委，电子对抗连刚刚捕捉到了一段极短的高频回波。”
“內容是什么？”
赵刚立刻问道。
贾詡摇了摇头，目光凝重：
“只有三个字——青木楼。”
赵刚低头，盯著桌面上那张写著南线口岸编號的频率纸。
寒风呼啸，防风棚內一片寂静。
“青木楼？”
赵刚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那片被风雪掩盖的苍茫大地。
“看来他们在南线，不止封了一道口岸，还藏了一部嘴。”
赵刚將那张频率纸摺叠收起，声音中透著斩钉截铁的杀意：
“南线第一根钉子，找到了。”
防风棚內瞬间安静下来。
美苏代表团的人脸色苍白，外围的西方记者反应最快。
那些原本盯著金髮摄影师暗盒、皮手套和粉包的镜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赵刚和丁伟。
闪光灯疯狂爆闪，企图捕捉中方指挥官的慌乱。
“各位，听到了吗？”
美方首席律师第一个跳了出来，原本萎靡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双手猛地拍在长桌上，指著通讯兵手里的电报，大声咆哮：
“南线失控了，你们的防区已经彻底失去了安全保障！”
他猛地转过身，向著那群西方记者大声宣告：
“鑑於突发的跨区安全危机，长白岭核验现场已经不再具备法理上的安全条件！”
“作为美方代表，我正式要求立刻中止本次核验！”
“並允许我们代表团全员立刻返回机场，以求自保！”
“不仅是美方，苏方也绝不在此停留！”
苏方装甲专家见缝插针，立刻附和著衝上前来，指著赵刚的鼻子喊道：
“赵政委，你们现在连南线的秩序都维持不住，凭什么让我们相信长白岭是安全的？”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带走全部己方人员和所有隨行记者！”
苏方专家的目光迅速向人群后方一扫，落在那个被段鹏卡住脖子的金髮摄影师身上，急切地加重了语气：
“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必须马上跟我们走！”
想走？
还想带走那个身带暗盒的特务？
“放你娘的狗屁！”
李云龙勃然大怒，虎目圆睁。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金丝大环刀，“錚”的一声脆响，雪亮的刀刃横在美苏代表面前。
刀背上的金环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
“老子看谁敢动半步！”
李云龙提著大刀，杀气腾腾地逼近：
“北边的脸还没挨完老子的巴掌，南边又给老子伸过来一张嘴！”
“怎么著，真当第一装甲师的阵地是你们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跑就跑？”
李云龙將大刀往雪地里重重一插，冷笑一声：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比老子的刀硬，儘管趁乱跑个试试！”
“先问问老子的刀认不认洋人！”
美苏代表被李云龙的杀气震得倒退两步。
几个记者更是嚇得连连后退。
“老李。”
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搭在了李云龙的刀背上。
丁伟走上前来压下李云龙的刀锋，看向赵刚，声音沉稳：
“老赵，把规矩立在明处。”
“不能让敌人借题发挥，抓住咱们武力胁迫外交代表团的话柄。”
“他们不是要说法吗，按现场规则，给他们一个走不了的说法！”
赵刚微微頷首，冷冽的目光扫过美方律师的脸。
他转身走向长桌。
“啪！”
赵刚將通讯兵手里的那张南线急电扯了过来，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紧接著，他从段鹏手里接过那个刚从摄影师相机底座撬出来的黑色金属暗盒。
他將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取出，並排摆在那张南线急电旁边。
半张写著代码的频率纸。
一张画著红圈的医疗路线图。
一张精准到分钟的证据箱转移时刻表。
四样东西，在雪白的探照灯下，首尾相连。
“律师先生，你刚才说这是突发危机，说长白岭不再安全？”
赵刚双手撑在桌面边缘，逼视著美方律师，沉声说道：
“你不觉得这个突发，来得太巧了吗？”
“南线急电到达的时间，不早不晚，恰好卡在这个带暗格的金髮摄影师暴露的这一秒钟！”
赵刚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桌面上：
“这根本就是你们安排好的后手！”
“一派胡言！”
美方律师瞬间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反驳：
“赵政委，你这是毫无根据的阴谋论！”
“南线口岸的衝突事件，与长白岭的核验团毫无关係！”
“你们休想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
“中方如果藉此扣留我们和记者，那就是公然破坏国际核验秩序！”
“毫无关係？”
赵刚低笑一声，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刚刚由中立观察员確认的物证登记单。
“观察员先生，请您过来確认！”
赵刚指著桌面上那半张残缺的频率纸，大声说道：
“请您当著所有记者的面，大声念出这张纸的出处！”
瑞士籍中立观察员快步走来，拿起放大镜仔细比对后，神情严肃地面对镜头宣布：
“我以中立身份確认，这张標有南线口岸编號的频率纸，確係刚刚从美方代表团隨行摄影师的相机底座暗格中强行起获，原始出处无误！”
“那又怎样！”
苏方专家满头大汗地试图抢话，强行狡辩：
“那不过是几组普通的电台数字，根本不足以证明他与南线的联繫！”
“你们这是强行掛鉤！”
“普通的数字？”
一声轻笑，从防风棚侧面传来。
贾詡摇著羽毛扇，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长桌前。
他將羽扇轻轻搭在那张频率纸上，目光锐利。
“专家先生，看来你的算术不太好。”
贾詡用羽扇的扇骨指著频率纸末尾的那串数字，又指了指旁边那份南线急电的报头。
“请大家看仔细了，这张出自相机暗格的频率纸，其末尾转报编號是甲-7429。”
贾詡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苏方专家：
“而刚刚这份南线发来的急电中，口岸转报的识別码前四位，恰好也是甲-7429。”
“连標点符號都不差分毫！”
全场安静下来。
短暂的停顿后，记者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譁然。
那些原本准备大肆报导“中方南线失控”的镜头，瞬间调转枪口，再次对准了满头大汗的美苏代表团，以及那个被按在雪地里的金髮摄影师。
现场快门声响成一片。
“记录员！”
赵刚趁势猛然直起身子，声音震慑全场：
“大字加粗，写入本次核验的核心卷宗！”
“南线急电，绝非核验中断的理由！”
“恰恰相反，它是长白岭谍报链向外延伸的最新铁证！”
赵刚盯著面如死灰的美苏代表，一字一顿地宣判：
“同时记下，美苏代表团在铁证曝光瞬间，试图借突发急电强行中止核验，並企图带离身携暗格的涉案摄影师！”
“不，我们没有！”
美方律师疯狂地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
“我们根本没有带离涉案人员的企图！”
“我们只是为了自身安全……”
“既然无关，为什么心虚？”
赵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厉声追问：
“面对间谍曝光，你们如果不心虚，为什么迫不及待地要求撤离？”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美方律师张著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发报，那就让你们彻底安静！”
赵刚转身，对著警卫连下达了命令：
“传我的命令，在不影响基本生活的前提下，即刻起，全面封存美苏代表团所有对外发报器、备用电池、密码纸和未曝光的胶捲筒！”
“从现在起，你们传回国內的每一个字，甚至一个標点，都必须经过中立观察员与中方记录员的双重登记！”
赵刚盯著他们：
“谁敢私自发报，就地按照战时特工法处置！”
听到“全面封存”四个字，那个一直被卡著脖子的金髮摄影师脸色剧变。
他猛地一扭身子，右脚战靴的后跟狠狠地向下一磕，企图用带有铁钉的靴底，碾碎雪地里的一样极小的东西。
“找死！”
段鹏早就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在摄影师发力的瞬间，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精准地踹在摄影师的右脚脚腕上。
“咔嚓”一声，脚腕脱臼。
摄影师惨叫著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挣扎，魏大勇扑了上来，大手一探，摁住他的后颈，將他整张脸狠狠地砸在木桌边缘。
“还想毁证？”
段鹏冷笑一声，拔出军用刀具，蹲在摄影师那只脱臼的战靴旁。
刀尖在靴底的暗槽里用力一挑。
一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缩胶片，被硬生生地挑了出来。
“政委，这孙子鞋底还有货！”
段鹏將胶片递到长桌上。
总工程师立刻推过来一台高倍显微镜。
赵刚凑近镜头，调整焦距。
在放大几十倍的微缩胶片边缘，两个模糊却又清晰可辨的拼音组合赫然显现。
“青木。”
赵刚念出这两个字，抬起头：
“南线预设的接头地点，青木。”
丁伟走到长桌前，將那张南线急电与微缩胶片收拢在一起，作为最高指挥官，正式定调。
“传我將令！”
丁伟的声音威严而不可抗拒：
“长白岭核验，即刻进入技术性停滯状態！”
“所有装甲证据原样封存，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触碰！”
“美苏代表团全体人员，就地划区原地监管！”
丁伟转头看向沙盘：
“同时，以第一装甲师为主导，即刻成立南线联合处置组！”
“师长，给我一个团！”
李云龙猛地把刀拔了出来，满脸杀气地主动请战：
“他娘的，敢在咱们背后捅刀子，老子现在就带部队南下，把那个什么狗屁青木口岸平了！”
“把那帮孙子的嘴全给撕烂！”
丁伟看著满脸怒火的李云龙，没有立刻答应。
“老李，衝动解决不了谍报战。”
丁伟目光深邃，下达了死命令：
“我可以让你去，但你只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一份不丟长白岭、不乱南线局势的完整行动草案。”
“拿不出来，你就给我在长白岭老老实实地待著！”
就在这时，站在后方的贾詡突然摘下了一直掛在耳边的军用监听耳机。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快步走到赵刚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赵政委，电子对抗连刚刚捕捉到了一段极短的高频回波。”
“內容是什么？”
赵刚立刻问道。
贾詡摇了摇头，目光凝重：
“只有三个字——青木楼。”
赵刚低头，盯著桌面上那张写著南线口岸编號的频率纸。
寒风呼啸，防风棚內一片寂静。
“青木楼？”
赵刚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那片被风雪掩盖的苍茫大地。
“看来他们在南线，不止封了一道口岸，还藏了一部嘴。”
赵刚將那张频率纸摺叠收起，声音中透著斩钉截铁的杀意：
“南线第一根钉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