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开局恐怖世界,我选择上交国家》的安利:。
    六个航母级能量块的储量,在零点四秒內全数倒灌。
    那种饱胀感,是物理层面的撑裂。
    不是力量回归,而是一根快要绷断的绳子,被从两头猛地往里推。
    多余的张力,只能疯狂往外泄。
    他的左臂骨骼在共生战甲內,发出一声低沉的脆响。
    没有时间管它。
    与此同时,赵利民打包传送的代码流砸穿了大气层。
    那不是数据,是一套足以引发空间坍缩的完整推演框架,几十万行逻辑堆成一道幽绿色的光柱,通过战术终端的光学直联埠,强行凿进张伟的视网膜和神经中枢。
    普通人接触这套框架,大脑会在两秒內过载烧穿。
    张伟的神经元,烧了。
    一部分。
    而剩下的,则在古神本体的神经网中疯狂运转,接管了周遭数以万计的神经节点。
    他把那些被污染的生物运算单元一个一个强行掰正,当成自己海量数据的处理节点。
    用古神的大脑,强行演算这套足以重写物理规则的代码!
    地下指挥中心的赵利民死死盯著数据终端。
    实验室里两台超级主机满负荷运算这套代码用了將近七分钟。
    张伟借著古神的神经网,用了十一秒。
    王华鼎扑在控制台上,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低鸣。
    那不是词汇,而是被彻底砸碎的学术认知,所发出的哀嚎。
    “他……他把古神的大脑,当成了云伺服器在用!”
    赵利民没有回答,十根手指全部悬在键盘上方,没有落下,只是盯著屏幕上那条暴涨的演算进度条,两排牙关死死咬合。
    p星地底,千米之下。
    那颗黑紫色心臟的外层神经管线开始感知到异变。
    庞大的本源意识运转了亿万年,那套专门针对入侵意识的切除机制在这一刻全速启动——无数根粗壮的神经主干炸裂收缩,试图把张伟这个外来节点从物理层面硬生生切断,像剪掉一段坏死的树根。
    张伟的演算刚好在这一刻跑完最后一行代码。
    不是巧合,是精准。
    他清楚古神会剪,所以把触发时机压在切除动作的前零点零二秒,留给自己的窗口薄得只剩一个念头的宽度。
    他引爆了六个能量块外层的锁定阀门。
    那不是释放,是决堤。
    六道纯净的蓝色能量流顺著他接管的神经网络往內倒灌,路径精准到每一根分支毛细管线——
    不是滋养,是餵。
    往那颗贪婪的、亿万年都在不停吞噬的心臟里,强行塞进去六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古神的本能意识只有一套底层逻辑,那套逻辑比任何理性都古老,比任何防御本能都根深蒂固。
    吞噬。
    切除指令在执行到一半时,被更强的本能信號覆盖。
    那颗心臟停顿了。
    然后,开始主动吸。
    所有收缩的神经管线反向张开,像一张网,把那六道能量流死死兜住,贪婪地往核心处送,唯恐漏掉一粒。
    它在享受。
    它没有发现自己被钉死了。
    地下指挥中心的李援朝把搪瓷茶缸放在桌面。
    没有表情,只有一根食指缓缓停止了敲击。
    那是这位总指挥在过去三小时內,唯一一次停止不自觉的敲桌动作。
    旁边的参谋看见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不知道那代表胜利还是更深的危机。
    p星洞穴地表之上。
    收割者先锋舰底部的能量匯聚阵列,充能到第二轮。
    这一轮的压强,是上一轮的三倍。
    林晚跪在融化的晶体岩浆里。
    脛骨是粉碎性的,已经支撑不了她站起来,但脊椎还没垮。
    她把全部力气压在膝盖和手腕上,双手横握骨刃,將刀柄死死卡在血肉里。
    刀柄嵌进去的那块肉,早就没有知觉了。
    【双生木鱼】最后一道光纹在抖。
    不是闪烁,是在抖,,每次振动都带走一点剩余的结构完整性。
    她没有回头。
    身后光茧的温度在继续往上攀,那个方向的空气热得能烫穿肺,她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把脊椎再撑直了半厘米。
    就在收割者阵列的充能指示灯跳到红色的一刻——
    张伟睁开眼。
    不是缓缓,是猛地。
    双眼里有东西在流转,暗紫色和幽蓝色搅在一起,像两股在高压下被强行压缩进同一个容器的物质,彼此剧烈排斥,彼此又无法分开。
    他的喉咙发出了一道声音。
    那不是人类声带单独能发出的频率。
    是人声和星巢脑波在同一个频道里叠加,两种介质的振动模式互相干涉,撞出某种介於生物鸣叫和超声波之间的复合震盪。
    不是嘶吼,是一道指令。
    指令没有语言,只有频率。
    但那道频率顺著张伟强行接管的神经巨网,向下传导,传进千米深处那颗正在贪婪吞噬能量的心臟,传进它的每一根毛细神经管线,传进那套亿万年的底层运算逻辑的最深处。
    地面之上,收割者的充能阵列红灯定格。
    没有发射。
    不是被拦截,是阵列本身的能量供给在这一刻出现了一次零点七秒的中断——来自p星地核的某股巨大引力在极短的时间內改变了这片空域的质量分布,连那艘遮天蔽日的收割者先锋舰都在这零点七秒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轻微位移。
    林晚感知到头顶压力骤然鬆动。
    她没有抬头,只是將骨刃的刀尖往地面岩浆里插深了两厘米,勉强稳住了下沉的身体。
    水晶洞穴的穹顶,一道裂缝从最深处向上延伸,沿途的晶体矿层发出连续的崩裂声,碎块砸在融化的岩浆面上,激起一圈圈橙红色的浪。
    那道裂缝没有停。
    它继续往上,越来越宽,越来越快,直到在洞穴最高点炸开一个直径数十米的豁口——
    从那个豁口里,喷涌出一道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色。
    不是虚空,不是气体。
    是p星地核深处,被封锁了数百年的原始地幔能量,
    在那颗心臟的所有外围神经管线被彻底锁死、內部能量迴路被暴力接管的瞬间,沿著唯一没有关闭的那条通道,直衝地表。
    跪在岩浆里的林晚,第一次从余光里捕捉到那道黑色的边缘。
    她在那一秒终於把头转过去。
    张伟站在洞穴中央。
    腾蛇装甲早已不存在了,共生战甲也烧穿了大半,左臂的臂鎧只剩一个焦黑的金属骨架。
    他的皮肤在发光。
    不是能量场的外溢,是皮肤本身,那层新生的组织在极端能量负荷下发生了某种短暂的物理透明,骨骼和肌肉纤维的轮廓隱约可见,全部蒙在一层薄薄的白色光膜之下。
    他站在那里,仰头,看著那道黑色的洪流从穹顶喷涌而出,又顺著他的意志弯折,像一道被改变了落点的瀑布,精准地向下,向著千米深处那颗已经无路可逃的心臟,轰然坠落。
    轰。
    那个声音不是从p星地表传来的。
    是从地核传上来的。
    整颗星球的地壳在这一刻出现了大面积的共振。
    地下指挥中心,主控墙上一百八十三块监控屏幕同时爆出雪花噪点。
    剩下的那些屏幕上,来自深空预警阵列的最后一帧图像在噪点里若隱若现——
    收割者先锋舰的能量匯聚阵列,在零点七秒的位移之后,发出了充能中断以来第一道主动探测信號。
    那道信號的目標,不是p星地表。
    是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