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没有任何悬念。
    马泽柯率领几万大军发起追杀,京都的兵马见到有油水可捞,再加上秦珩之前说过的奖励,杀一个叛军赏银百两。
    京都兵马又发挥了他们的神速,追起叛军来简直比马泽柯的速度都要快。
    敌军从燕山关一路撤退。
    马泽柯率领大军一路狂追,根本不给徐臻鸿设伏反击的时间,双方在一天一夜內狂奔五百多里,直到徐臻鸿大军全部退回北疆,此战方才算是彻底结束。
    幽州重新回到朝廷手中。
    清算重新开始。
    那些为徐臻鸿提供过帮助的乡绅们一下子都嚇傻了,他们简直无法接受这个冰冷的现实!堂堂大靖朝上將军,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快到他们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甚至有人竟然敢据守城池反抗,企图等待徐臻鸿杀来救援他们。
    因为这些乡绅们很清楚的知道,这次秦珩要是杀回来,他们肯定没有活路,左右都是死,索性拼一把!
    当然!
    敢拿著九族拼命的只有寥寥几位。
    秦珩当年破遂州城的神话歷歷在目,很多人不敢再触秦珩的逆鳞,还不如恭恭敬敬地投降,还能爭取一线生机。
    面对这种局面,秦珩淡然一笑。
    区区几千人就想守住一座孤城?简直可笑之极,秦珩让这群京都兵马前去围城,不需要强攻,只需要围城即可。
    他相信,城里百姓的心是明亮的,这几个乡绅是守不住的!
    新政继续推行!
    被夺走的田地重新回到百姓的手里,至於那些反覆横跳的乡绅,秦珩这次没有放过他们,所有族长全部斩首,族中子弟全部充军!
    “秦公!”
    马泽柯清理了战场,返回幽州城稟报:“此战我军战损兵马八千余人,其中京都兵马占了五千人,伤者数万,重伤者两千余人,其他都是轻伤。”
    “俘虏敌军四万余人,斩杀敌军一万余人,缴获战马六万匹,粮草基本上都被烧毁,金银合计有六百万两!”
    “这么点钱?”
    秦珩有些意外地看著马泽柯:“徐臻鸿在北疆这么多年,就这么点钱?”
    “秦公!”
    马泽柯道:“徐臻鸿的大本营依旧在北疆,兵马出动时,粮草大多都是缴获我军的,大本营的粮草金银,基本上没有调动!”
    “他还真是深谋远虑!”
    秦珩冷笑一声:“连退路都给自己留下了!他出动十三万兵马,战死一万,咱们俘虏四万,这还不算被打散逃跑的人,这次跟著徐臻鸿顺利返回北疆的兵马,顶天不超过五万人!”
    “五万兵马,既要面对咱们的兵锋,还要面对北面的韃靼,乃公倒要看看,徐臻鸿还能靠得住多久!”
    又问:“幽州还在坚挺的,还有几座城池?”
    “只有三座!”
    马泽柯道:“都不是什么大城,京都兵马已经围了城,城里的粮草早就被徐臻鸿征空了,不出半个月,这些就能破。”
    “乃公没时间耗在这里等著他们!”
    这边战爭结束,秦珩著急著返回京都,要处理女帝和自己的事儿,哪里有功夫在这里跟这几个乡绅耗下去?
    就说:“此地交给你处理,你的任命保持不变,第一集团军留在这里,再从俘虏里面精选一万精锐,编成第二军,军长就由你来选定,到时候给乃公报上来就行!”
    “是!”
    马泽柯抱拳道:“秦公,第二军人选,末將已经有了人选!”
    秦珩诧异:“谁?”
    马泽柯道:“任天涯!”
    “任天涯?”
    秦珩復读了一遍这个名字,就想起当年在遂州城外,与韃靼初次交手时,率领陈综奋勇作战的那位將校,此人就叫任天涯,作战风格极其勇猛。
    这一路跟隨刑建业走来,战功赫赫。
    “嗯!”
    秦珩点点头,道:“任天涯乃公有些印象,但他升得不能太快!四个军下面的几个副將都在等著,不能厚此薄彼!”
    “这样吧!”
    秦珩忖思著说:“第二集团军有一万余人调到西北,乃公又从西北调过来一万人,再从这次作战优异的京都兵马中挑选出一万多人,补齐第二集团军的兵力,满员五万人!”
    “让作战有功的將士们上位,成为一军主將!至於任天涯等诸位將校,全部提升为副將,也不算埋没了他们的功绩!”
    “还有陈综!这傢伙不错,让他担任一队主將试一试!”
    “是!”
    有秦珩亲自点名,马泽柯自然不敢耽搁,陈综这个傢伙肯定要一衝飞天了,又说:“秦公准备何时返回京都?”
    “再过十日!”
    秦珩想了想说:“把幽州的事儿处理得差不多,第二集团军编整完毕,乃公率领第二集团军返回京城!震慑宵小之辈!”
    凯旋迴京,自然要想天下人展示自己的肌肉。
    为揭露女帝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做好铺垫,让他们彻底死了异动的心!
    “是!”
    马泽柯抱拳道:“末將现在就去准备!”
    秦珩頷首示意,转身步入府邸,看到冯清月穿著清爽的长衫坐在椅子上吹著热茶喝,他笑著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嗅著她的清香道:“小心烫嘴!”
    “哼!”
    冯清月轻笑道:“我倒是不担心水烫,而是担心你心里烫。”
    “波!”
    秦珩见她如此,忍不住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啄了一口,软糯清凉,非常的舒服。
    “別!”
    这大白天的,冯清月害怕他忍不住要做,赶紧拦住他道:“天还没黑的,小心下面的人跑进来。”
    “怕什么?”
    秦珩搂住她,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游走,揣摸著说:“没有乃公的命令,他们谁敢进来!”
    “你、你、你……”
    冯清月被他撩拨的气息浮动,早已经放下茶杯,双手抓著秦珩的手,喘息著说:“关窗,先把门窗关了!”
    “好!”
    秦珩也害怕被別人看了,又在冯清月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朝著门窗走去!
    “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嘹亮的呼报声:“启稟上將军,京城八百里加急!”
    “操!”
    秦珩不爽地爆了声粗口。
    “噗嗤!”
    冯清月则是噗嗤一笑。
    秦珩不爽地走出去,瞪了一眼送信之人,劈手夺过加急密信,打开一看,神色大变,信中內容道:
    “韃靼立国,国號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