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调之后,秦珩便与白举儒等三位阁老、承天监三位首席,详细擬定了此事的处理章程。
    此次恩科特试,不仅要从全国各地选拔出优秀的人才,更要通过这些人才,反击各地冒出的不当言论。
    对天下许多读书人而言——尤其是寒门学子——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
    按照正常的科考流程,学子从考中到正式做官,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而这一次,朝廷走的是“短、平、快”的策略:朝廷直接特派考官下到各县,由太监辅助监考,以確保公平公正。
    当场考完,当场放榜;隨后由朝廷出资,將各地选拔出的精英人才带到京都参加殿试,只要通过殿试,便当场授官。
    眾人从清晨一直商议到晚上,才终於敲定所有细节。
    白举儒等人各自回府,秦珩则带著御前侍卫,阔步来到养心殿的后殿。
    “陛下。”
    秦珩走进去,见女帝正躺在床上吃葡萄。她的肚子隆起得很高很大,皮肤被撑得紧致光滑,却不见一丝妊娠纹。
    “事儿解决了?”女帝见秦珩进来,笑著问道。
    “嗯。”
    秦珩点了点头,將处理办法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端走葡萄,说:“少吃点,怎么一天到晚光吃葡萄?”
    “听说吃葡萄,生出的孩子眼睛大。”
    女帝眼眸弯弯地笑了,拉著秦珩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柔声道:“秦珩,你说朕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秦珩抚摸著女帝的肚子,“无论男女,都是我的孩子。”
    “嗯。”
    女帝心里其实更想要个男孩,但听秦珩这么说,便只点了点头。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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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刘平端著盘子走进来,跪在后殿门口道,“时辰到了,请陛下翻牌子。”刘平自然知道女帝的真实身份,但规矩不变。而翻牌子的人是秦珩——天下所有太监的老祖宗,他这么准时地来,多少有些討好的意思。
    “还是算了吧。”
    秦珩摇了摇头,对女帝道,“今晚我陪你吧。”
    “別。”
    女帝劝他,“自从朕的身份明詔天下之后,后宫里闹了好几次,嬪妃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这么久没有临幸后宫,她们心里不安。今晚还是去吧,也別选皇后了,换个人——华妃或者惠妃。”
    “嗯……”
    秦珩沉吟片刻,道:“那就华妃吧。”
    女帝点头。秦珩起身走到殿门口,望著刘平高高举起的盘子,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翻了华妃的牌子。
    “遵旨。”
    刘平知道翻牌子的人是秦珩,但仍按规矩高喊:“陛下有旨,摆驾翊坤宫!”
    秦珩勾起嘴角,淡然一笑。
    自从女帝身份公布天下之后,后宫的嬪妃便成了最难解决的问题。
    女帝为女,取向正常,自然不可能再临幸后宫。但后宫嬪妃毕竟是皇帝的女人,占著这个名分,也不能全部赶出宫廷。
    可若让秦珩肆意临幸,便有淫乱后宫之嫌,必被天下人詬病。经过几位心腹大臣商议,最终决定让秦珩以陛下的身份临幸后宫。
    一来,后宫嬪妃都是大臣们的女儿,谁也不忍心自家女儿在宫里守活寡。
    二来,只要恩科特试快速推行,秦珩的权势必定滔天,谁还敢詬病此事?况且秦珩对此事態度极为强硬——敢言者,杀!
    这种事秦珩看得很重。
    在他眼里,后宫的嬪妃早已是他的女人,虽然明面上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这种事,不放在檯面上便没有几两重,一旦放在檯面上,一千斤一万斤都打不住。
    所以,但凡有人敢將此事往檯面上放的,就是找死。秦珩直接给了贾植、蒋世攀等人特杀大权——凡是敢提及此事者,下面人直接杀,绝不留手。
    当即,秦珩换上龙袍(不再施展《妙音缩骨功》,而是以本来容貌),束玉带,戴皇冠,挺腰而立。一股帝王之气油然而生,气势极强。
    女帝见他这般模样,不由打趣道:“穿上这身龙袍,你倒比朕更像帝王,更有帝王气质。”
    “陛下岂敢乱言?”
    秦珩知道她是在打趣,但心头还是一紧,赶紧说,“臣永远是陛下的臣。不过,咱的儿子,將来必定是个天下明君。”
    “切。”
    女帝撇嘴道,“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呢!好啊,刚才还说男孩女孩都行,现在张口就是男孩,你这是誆朕——欺君大罪!”
    “嘿。”
    秦珩咧嘴一笑,“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旋即蹲在女帝身前,摸著她的肚皮说,“儿子你听听,你还没出生呢,你娘就已经治你和你爹爹大罪了。”
    “去你的。”女帝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哈哈哈!”
    秦珩大笑著,出了养心殿的门,坐上门口的龙輦,摆手道:“走吧。”
    “起驾!”
    贾植立即高喝一声。
    八个太监稳稳噹噹地抬起龙輦,前后跟著十六位御前带刀侍卫、十六位隨行太监,浩浩荡荡地朝翊坤宫而去。
    翊坤宫。
    华妃知道来的人是秦珩,心底莫名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以前的大太监、现在的假陛下。
    “陛下驾到——”
    就在她心底还在徘徊时,宫门外响起贾植的声音,惊得她心头一颤。她瞬间反应过来——无论如何,此刻的秦珩是以陛下的身份来的,慌忙跪拜行礼。
    龙輦徐徐进入宫殿门口,落地。
    秦珩走下龙輦,一眼就看到跪在面前的华妃。
    华妃低著头。
    “来。”
    秦珩伸出手,望著熟悉的华妃。
    华妃缓缓抬头。
    她最先看到的是腰下威严的龙袍,视线向上移动——腰间的玉带比以前宽阔了许多;再往上,是宽阔的胸膛上绣著一条摄人心魄的金龙。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秦珩的脸上。
    自下而上,华妃猛然感觉到,此刻的秦珩比真陛下更具有威慑力。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伸出手。
    秦珩攥住她娇嫩的手,温和一笑:“走,咱们进宫。”
    “是,陛下。”
    华妃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这么快接受秦珩的。
    在见到秦珩身穿龙袍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之前的紧张不安全然不见了,只剩下了乖巧的顺从。
    进了宫,关闭殿门。
    秦珩直接搂著华妃上了床。
    他的目的很明確——以陛下的身份临幸华妃,华妃心底必然有些芥蒂,那就先借用陛下的身份,直接来。
    身体得到了滋润,心底的芥蒂也就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