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为您匹配了玄幻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唐秋山带著程墨和夏禾往唐冢走。
    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介绍:“小程道长,咱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叫唐冢,是我们唐门的禁地,是歷代唐门先人的安息之地与祭祀场所,丹噬的运炁图就在这里,外人可从来没进来过,就……”
    话音未落,身边已经没人了。
    唐秋山:“???”
    他左右看看,青石板路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人呢?”唐秋山愣在原地,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这……这是什么手段?”
    唐冢某处。
    程墨拉著夏禾,站在一块石碑前面。
    四周全是墓碑,密密麻麻,有的墓碑很大,刻著字,有的很小,只有一块石头。
    夏禾还没反应过来,惊奇地看著四周:“小道士你刚才那招是啥?直接带著我咻的就过来了。”
    程墨摆摆手:“等我搞定这傢伙再说。”
    夏禾点头:“嗯嗯。”
    程墨看向前方,那里有个人。
    那人穿著一件灰白色的旧唐装,头髮全白了,很长,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闭著,像是在打盹。
    听到声音,他睁开眼。
    眼睛很亮,不像老年人的眼睛。
    他看著程墨,愣了一瞬,警惕询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程墨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许新?”
    老人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程墨笑了:“看来我猜的没错,许老爷子你果然在这里。”
    他给夏禾介绍:“这位就是唐门里那个三十六贼之一,许新。”
    然后转向许新:“许老爷子,別装了。”
    许新的脸色变了变,隨即恢復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唐门禁地,外人不得入內,请你立刻离开。”
    程墨嘆了口气:“老爷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正常来讲,你看见年轻人进来不应该觉得我是唐门子弟吗?怎么可能直接说我外面来的。”
    许新:“……”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唐秋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后面跟著张旺和唐明。
    “哎呀,小程道长,你咋来这里了。”唐秋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程墨指著许新:“你不是说他被逐出唐门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唐秋山支支吾吾:“这个……”
    程墨双手抱胸:“几位还演戏呢。”
    唐秋山还待再说什么,许新摆摆手:“小程道长果然非常人,我就说这算盘打不响吧。”
    唐秋山苦笑,对程墨作揖。
    其他人也跟著作揖:“抱歉,小程道长。”
    许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扫向唐门几人,语气严肃:“你们啊,就是太急了。特別是唐妙兴,在位门长期间不但毫无建树,更因自己的一意孤行给唐门带来重大的损失。”
    唐秋山低下头。
    他看向唐秋山:“特別是你,秋山,你跟著起什么哄?丹噬是什么?那是我们唐门的不传之秘,歷代只有门主才能修炼。你让小程道长学了再传给你们,这算什么?!”
    唐秋山不敢说话。
    许新声音越来越大:“再说了,丹噬那玩意儿九死一生,你让小程道长去学,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对得起程守道长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唐秋山的声音很小:“可是……”
    “可是什么?”许新打断他,“可是你们怕唐门断了传承?传承是靠人传的,不是靠手段传的。人没了,手段再多也没用,只要人还在,手段总能找回来。”
    程墨也是无语到了极点:“几位就別在我这儿演戏了。许……不对,唐新你早就即位了吧?”
    许新愣了一下。
    程墨摆摆手:“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请了那么多宗门,总不能说逗人家玩儿吧,咱们出去把即位仪式走完,这事儿就算结束,如何?”
    其他人看向许新。
    许新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多谢小程道长。”
    今天这事確实是他们唐门做得不对。
    也是许新耳根软,唐秋山几个对唐妙兴的遗憾耿耿於怀,再加上听闻失传多年的武侯三昧真火再度现世,才有了这一出。
    不过许新心里其实还有一道算计。
    唐门虽然拆了大型陷阱,但这么多年与公司没有任何往来,同高层更是没有任何利益交换。
    说直白点,就武校这点收益,当地政府都看不上。
    唐门想要继续发展,暗杀这条路必然走不通了,丹噬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但唐门其他手段足以在异人界立足。
    把丹噬这玩意儿传给程墨,就相当於同两仪观交好,藉此与公司修復关係,日后唐门搭上现代社会大发展,怎么也能走出一条新通道,而不至於缓慢等死。
    如今程墨不愿,许新也不强求。
    只要见上面,就算搭上了关係,日后总能有交集。
    毕竟,这位小程道长还这么年轻,实力只怕比起那两豪杰也是不遑多让。
    这等实力,再加上其背后的势力,日后前途无量,唐门或许也能借一借东风。
    他许新可不是陈金魁那样的蠢材,卑劣手段对两仪观的人都是无效的,只有真心方能换取真心啊。
    许新乐呵呵地邀请程墨与夏禾:“其实我虽名义上继承了门主之位,不过实际上还真没完成手续,两位看看我唐门的一些好玩的东西。”
    程墨斜眼看他:“老爷子你可別唬我。”
    许新踮起脚,搭上程墨的肩膀:“那哪能啊,肯定让你不虚此行。”
    即位仪式在广场上举行。
    没有想像中的隆重,甚至有点简单。
    没有焚香沐浴,没有祭天祭祖,许新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色长袍,头髮也梳整齐了,站在广场中央。
    唐门弟子围成一个圈,站在四周。
    唐秋山站在许新旁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一枚黑色的令牌。
    许新拿起令牌,举过头顶。
    “唐门第十七代门主唐新,即位於此。”
    然后他把令牌揣进怀里,拍了拍手:“好了,仪式结束。”
    夏禾戳了戳程墨,小声问:“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以为要敲锣打鼓放鞭炮?”
    夏禾想了想:“至少也该有个宣誓什么的吧。”
    程墨说:“人家是异人门派,不是村委会。”
    夏禾拍了他一下。
    唐新看著在场所有人:“各位远道而来,唐门没什么好招待的,就给大家看看我们唐门的一些小玩意儿。”
    话音刚落,一个唐门弟子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双手一翻,十几把飞刀从他袖口飞出,在空中画出乱七八糟的轨跡,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线,有的走螺旋线,最后全部钉在十米外的一个木人桩上,排成一个“唐”字。
    另一个弟子走出来,双手一抖,几十根银针从他指间飞出,密密麻麻,像下雨一样,全部扎在另一个木人桩上,排成一个“门”字。
    还有一个弟子更厉害,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铁蒺藜,往天上一撒,铁蒺藜散开,像天女散花,然后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条软鞭,在空中一甩,铁蒺藜全部被鞭子捲住,一个都没掉在地上。
    夏禾看得眼睛发亮:“好厉害!”
    程墨点头:“確实不错。”
    许新笑著说:“还有更好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