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租金都不便宜，有的三代人挤十几平，吃饭都得蹲厕所里。”
“所以啊，你早比別人高出一截了。跟对了人，我也算开了眼。钱，大家一起花；好处，绝不会少了你和你那帮兄弟。”
“老板，您真是太好了！”陈天杰眼眶都红了。
这辈子没人这么待过他。他铁了心跟定孔天成。
上次被孔天成从火坑里捞出来，他就再没想过走。更没想到，连兄弟们的饭碗，老板都悄无声息给端稳了。
那些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一块都没剩。
孔天成又带他进了公司专属的形象部。门一推开，陈天杰当场愣住。
屋里全是熟脸——荧幕上见惯了的明星、腕儿，正坐著补妆、做造型。
一见老板进来，人人起身，点头哈腰打招呼。
尤其几个眼下正红得发紫的女明星，笑得眼睛眯成缝，爭著往孔天成跟前凑。
其中一位，陈天杰一眼认出——不正是当红小花杨蜜？张口闭口“乾爹”，亲热得不行。
他站在原地，嘴微张，半天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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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这兄弟好好理个髮，形象整个新样儿，別再邋遢得像刚从工地回来。”
“放心吧老板！手艺您还不信？等会儿出来，保准您自己都认不出他。”
说话的是个形象师，身形难辨男女，气质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彆扭劲儿。
陈天杰被人半拉半请进了隔壁化妆间。孔天成则坐定，和杨蜜聊上了。
“乾爹，好久不见！您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太拼了？身子可得当心。”
“没事。看你神采飞扬的，听说刚拿奖的几部戏，口碑爆了？”
“哪有今天，还不是乾爹给的好本子、好角色？没您提携，哪有我这一步？”
“听你这话，我心里踏实。知恩，才懂报。放心，只要跟著乾爹，好剧本，管够。”
“不过啊，挑戏得挑精，別啥都接，坏了招牌。”
“那是自然。衝著乾爹的面子，他们也不敢乱塞东西给我——谁不知道咱这层关係？再说，递来的每一份，我都亲自筛过，拍一部，火一部。”
“这就对了。你是公司顶樑柱，好好干，乾爹亏不了你。”
“我懂。今天的一切，全是乾爹给的。不过乾爹，您得保重身体。听说公司前阵子出了点事，我揪心了好几天，后来听说平安渡过去了，才算鬆口气。”
“放心吧，乾爹身子硬朗著呢，倒不了。这家娱乐公司嘛，说白了真没指望它赚钱——纯粹图个乐呵，拍点自己想看的片子罢了。最近你多接几部古装玄幻类的戏，这股风头，准成主流。”
“好嘞，乾爹！您交代的事，我一定照办。”
“嗯。眼下圈里翻车的不少，你得把住分寸。哪些事能碰，哪些事碰不得，不用我多嘴。真要哪天踩进泥里，我也拉不住你。”
孔天成这话一出口，杨蜜立马心领神会，笑得温软又篤定，连声应下“知道了”。
她怎会不懂？大树底下好遮阴。手里这些剧本、档期、资源，哪一样不是孔天成点头才落进她手里的？
这圈子换血太快了，新面孔一个比一个嫩、一个比一个亮，她还能稳坐前排，靠的是什么？自己心里门儿清。
两人正说著，陈天杰从里间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头髮服帖，肩背挺直。
乍一看，活脱脱一个银幕硬汉——没上妆，却自带气场。若不是左颊那道斜疤添了几分凌厉，单论轮廓和身架，还真是耐看。
“哈哈哈，老板，您瞅瞅？我陈天杰原来也这么有型！”
“打住，少臭美。”
“老板您评评理——这造型可是我亲手调出来的！底子本就扛打，就是不爱捯飭，糙是糙了点，但耐看啊！”
说话的是那位形象设计师，嗓音偏细，尾音带弯，动作也略显浮夸。人虽有点娘，可手艺確实扎扎实实，把陈天杰的髮丝、鬢角、领口线条全收拾得妥帖利落。
“不错，不愧是咱们公司的金牌造型师兼化妆总监，手真稳。”
“谢谢老板夸奖，我继续加油，嘿嘿。”
“行，那我们先走，你们忙。”
“乾爹，我不远送了，改天约饭。”
“好，你忙你的。我最近事儿多，有急事隨时电话。”
话音未落，孔天成已抬手挥別，转身迈步而去。
“那人谁啊？老板亲自领进来做造型？”旁边一位女艺人压低声音问。
“少打听！那是老板贴身保鏢，真功夫在身上——你瞅他脸上那道疤，还猜不出是干什么的？都散了散了，活儿干不完是吧？”
经理快步过来，板著脸把人轰开。
孔天成带著陈天杰回到公司总部。
前台、助理、剪辑组的人抬头一瞧，全愣住了：那个天天趿拉著拖鞋、t恤皱得像咸菜的陈天杰，今天居然拎著几个大牌纸袋，西装笔挺地下了老板的车？
连裴特助第一眼都没敢认，还以为是哪家重要客户。直到目光扫到那道疤，才猛地反应过来——
“陈天杰？！你……你这是整容了？我差点当面错过！老板总说你邋遢，今天这『邋遢』倒是彻底扔进垃圾桶了？”
“衣服全是老板挑的。怎么样？这套西装，二十万。”
“值！真值！人靠衣装马靠鞍，老板这回可算把你雕出来了——这是打算带您去哪亮相？”
“听说岛国那边要办一场科技展，號称全球顶尖。”
“啊？最顶级的科技展？不就在咱们园区三號馆吗？您还专程跑去看？”
“不是咱们办的。是岛国几家科技公司联手搞的，说是要『联合呈现』。我琢磨著，过去瞧瞧。”
“老板，您別逗了——他们那点东西，比咱们落后两代都不止，现在摆谱充大尾巴狼？纯属浪费时间。”裴特助直摇头。
可孔天成心里清楚：不对劲。
早些年，他们就偷偷摸摸盗过他的核心算法。
如今又高调办展？莫非真弄出了比他更硬的玩意儿？
“所以啊，你早比別人高出一截了。跟对了人，我也算开了眼。钱，大家一起花；好处，绝不会少了你和你那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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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没人这么待过他。他铁了心跟定孔天成。
上次被孔天成从火坑里捞出来，他就再没想过走。更没想到，连兄弟们的饭碗，老板都悄无声息给端稳了。
那些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一块都没剩。
孔天成又带他进了公司专属的形象部。门一推开，陈天杰当场愣住。
屋里全是熟脸——荧幕上见惯了的明星、腕儿，正坐著补妆、做造型。
一见老板进来，人人起身，点头哈腰打招呼。
尤其几个眼下正红得发紫的女明星，笑得眼睛眯成缝，爭著往孔天成跟前凑。
其中一位，陈天杰一眼认出——不正是当红小花杨蜜？张口闭口“乾爹”，亲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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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老板！手艺您还不信？等会儿出来，保准您自己都认不出他。”
说话的是个形象师，身形难辨男女，气质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彆扭劲儿。
陈天杰被人半拉半请进了隔壁化妆间。孔天成则坐定，和杨蜜聊上了。
“乾爹，好久不见！您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太拼了？身子可得当心。”
“没事。看你神采飞扬的，听说刚拿奖的几部戏，口碑爆了？”
“哪有今天，还不是乾爹给的好本子、好角色？没您提携，哪有我这一步？”
“听你这话，我心里踏实。知恩，才懂报。放心，只要跟著乾爹，好剧本，管够。”
“不过啊，挑戏得挑精，別啥都接，坏了招牌。”
“那是自然。衝著乾爹的面子，他们也不敢乱塞东西给我——谁不知道咱这层关係？再说，递来的每一份，我都亲自筛过，拍一部，火一部。”
“这就对了。你是公司顶樑柱，好好干，乾爹亏不了你。”
“我懂。今天的一切，全是乾爹给的。不过乾爹，您得保重身体。听说公司前阵子出了点事，我揪心了好几天，后来听说平安渡过去了，才算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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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乾爹！您交代的事，我一定照办。”
“嗯。眼下圈里翻车的不少，你得把住分寸。哪些事能碰，哪些事碰不得，不用我多嘴。真要哪天踩进泥里，我也拉不住你。”
孔天成这话一出口，杨蜜立马心领神会，笑得温软又篤定，连声应下“知道了”。
她怎会不懂？大树底下好遮阴。手里这些剧本、档期、资源，哪一样不是孔天成点头才落进她手里的？
这圈子换血太快了，新面孔一个比一个嫩、一个比一个亮，她还能稳坐前排，靠的是什么？自己心里门儿清。
两人正说著，陈天杰从里间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头髮服帖，肩背挺直。
乍一看，活脱脱一个银幕硬汉——没上妆，却自带气场。若不是左颊那道斜疤添了几分凌厉，单论轮廓和身架，还真是耐看。
“哈哈哈，老板，您瞅瞅？我陈天杰原来也这么有型！”
“打住，少臭美。”
“老板您评评理——这造型可是我亲手调出来的！底子本就扛打，就是不爱捯飭，糙是糙了点，但耐看啊！”
说话的是那位形象设计师，嗓音偏细，尾音带弯，动作也略显浮夸。人虽有点娘，可手艺確实扎扎实实，把陈天杰的髮丝、鬢角、领口线条全收拾得妥帖利落。
“不错，不愧是咱们公司的金牌造型师兼化妆总监，手真稳。”
“谢谢老板夸奖，我继续加油，嘿嘿。”
“行，那我们先走，你们忙。”
“乾爹，我不远送了，改天约饭。”
“好，你忙你的。我最近事儿多，有急事隨时电话。”
话音未落，孔天成已抬手挥別，转身迈步而去。
“那人谁啊？老板亲自领进来做造型？”旁边一位女艺人压低声音问。
“少打听！那是老板贴身保鏢，真功夫在身上——你瞅他脸上那道疤，还猜不出是干什么的？都散了散了，活儿干不完是吧？”
经理快步过来，板著脸把人轰开。
孔天成带著陈天杰回到公司总部。
前台、助理、剪辑组的人抬头一瞧，全愣住了：那个天天趿拉著拖鞋、t恤皱得像咸菜的陈天杰，今天居然拎著几个大牌纸袋，西装笔挺地下了老板的车？
连裴特助第一眼都没敢认，还以为是哪家重要客户。直到目光扫到那道疤，才猛地反应过来——
“陈天杰？！你……你这是整容了？我差点当面错过！老板总说你邋遢，今天这『邋遢』倒是彻底扔进垃圾桶了？”
“衣服全是老板挑的。怎么样？这套西装，二十万。”
“值！真值！人靠衣装马靠鞍，老板这回可算把你雕出来了——这是打算带您去哪亮相？”
“听说岛国那边要办一场科技展，號称全球顶尖。”
“啊？最顶级的科技展？不就在咱们园区三號馆吗？您还专程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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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別逗了——他们那点东西，比咱们落后两代都不止，现在摆谱充大尾巴狼？纯属浪费时间。”裴特助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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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高调办展？莫非真弄出了比他更硬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