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的反应和我当初一模一样?那说明毒性根本没变,甚至还在继续散播?”罗苏珊眉头一紧。
    “正因如此,我才请你亲自来看看。这事反反覆覆压不下去,背后必有人撑腰。”
    “对,必须查到底。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倒下。我自己吃过这个苦,不能再让別人也吞下去。”
    商量妥当后,罗苏珊决定次日乘飞机赶来。
    她將直奔实验室,孔天成已提前安排好,让她去找几位博士,一起攻坚这个课题。
    所里也早已接到通知,正式接纳罗苏珊加入研发团队。
    孔天成公司最新一代智能汽车即將量產上市,车载系统与安全装备均为当前顶尖水准。
    同行厂家看了直摇头,连模仿的念头都不敢起。销量持续攀升,稳坐全球第一。
    早先他递出橄欖枝邀人合作,对方犹豫不决、推三阻四;如今倒转过来,想攀关係,却早已够不上门槛。
    孔天成不会再谈合作——自家產业链完整,从核心部件到基础材料,全部自研自產,无需仰人鼻息。
    新车发布在即,他专程去了研发组。
    亲眼看过几款实车样机,果然不同凡响。
    “老板,这是刚做出来的几台原型车,您过过眼,看哪些地方还得再调一调?”
    孔天成逐一细看,性能扎实,內饰考究,整体完成度很高。
    他提了几处细节优化建议,让团队照单改进。
    这些项目內容必须严守机密,任何人不得对外透露半句。
    前几回的教训让孔天成摸清了门道——汽车研发这条线上的所有人,全都得绷紧保密这根弦。
    “老板您儘管放心,该签的协议早都签好了,所里上下全是自己人,嘴上都有把门的。”
    “好。下届车展的所有安排,全部锁在內部流程里,谁也不许提前走漏风声。等时机一到,统一发正式邀请函,把人请来。”
    “那这次是只请经销商?还是连合作伙伴一起邀?”
    “全请。他们都是跟咱们绑了多年的主顾。我倒不是非留谁不可——合作本就该有来有往。真心想往下走,就得拿出真动作;要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趁早开口,咱们也好腾出手找更靠谱的搭档。”
    “哪能呢?能搭上咱们这趟车,多少企业排著队都进不来。现在想当经销商的,门槛高得很,一轮轮筛下来,十不存一。”裴特助插话道。
    “最近那些老对手表面安静,实则最不能掉以轻心——暗地里指不定怎么盯著咱们的数据打主意。”
    “就算他们真偷去几份资料又怎样?等他们花大价钱买辆样车拆解研究,再吃透技术、建起產线,咱们的新一代早就上市了。”
    “没错。不是他们追不上,是根本追不动——连影子都摸不著,更別说抄作业。”
    孔天成在科研所蹲了几天,亲眼看了这批新成果:成色扎实,落地扎实。
    技术叠代越来越快,老百姓日子越过越宽裕,对新鲜、硬核的智能装备和数码玩意儿,胃口也越来越大。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死磕升级,猛攻新品——这才是咱们活下去、跑贏別人的命脉。”
    “明白。照您说的办。接下来卯足劲推创新、动改革,让產品始终踩准用户的新需求。”
    他和所里这群人连著聊了多日,把脑子里刚冒出来的思路一条条掰开讲透。
    大家听得入神,频频点头。散会后私下议论:“咱们这位老板,年纪轻轻,胆识和手腕却稳得嚇人。”
    孔天成这一路狂奔,早已撞翻不少人的饭碗。国家层面的科技节奏也被带得提速,旧有格局被搅得翻天覆地。
    岛国首当其衝。过去几十年,靠卖高端科技產品吃饭,如今出口额缩水到原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本土市场太小,產能压根消化不了。內销这条路,早走不通了。昔日的科技强国,如今连招牌都蒙了灰。
    再叠上早年金融危机的老伤,眼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一切,孔天成確是关键推手。他一个人,硬生生掀翻了人家积攒几十年的產业根基——货堆在仓库里,连买家都难寻。
    於是岛国那边坐不住了,拉上漂亮国几位“老大哥”紧急碰头。
    以前常跟马克联手,可马克早进了局子,彻底垮了台,连带一堆烂摊子还得他们兜著。
    几方密谈之后,得出个令人窒息的结论:
    孔天成,已无破绽可寻。
    “原料?断不了——他自己就能造。晶片?卡不住——產线全在境內,从设计到流片,一气呵成。整条供应链,人家闭著眼都能转起来,压根不靠进口。”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形势还在恶化。再这么下去,漂亮国的汽车、航空……所有相关行业,都要被他们一家吃干抹净。”
    过去,不少国家买飞机、轮船、汽车,连高端设备都习惯从漂亮国进口。可眼下,他们的出口订单断崖式下滑。
    各国纷纷转向孔天成採购,本国货却堆在仓库里卖不动——这还不算完,一环扣一环,连锁反应迅速蔓延。
    曾经不可一世的几个大国,短短数月便显颓势。他们坐不住了,开始紧急磋商对策。
    戴英、漂亮国、岛国、浪漫国——这几家联手施压,扬言要对孔天成实施制裁。
    可翻来覆去研究许久,既找不到正当藉口,也拿不出实质手段。
    孔天成早把退路全封死了。
    他早有准备:从原料寻找到研发、设计、生產,全部闭环自持,不假外手。
    更早之前,他就派惊雷带人潜入各国核心圈层,布下耳目。
    那边刚开完会,孔天成已收到密报;会议桌上谈了什么,他比与会者记得还清。
    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他想知道,就没人藏得住。
    孔天成、陈天杰、裴特助听完匯报,裴特助仰头笑出声:
    “真逗,以为拉帮结派就能扳倒老板?人家早把棋局摆好了,他们还在摸黑找落子点。”
    “是啊,既然伸了手,就该尝尝自己种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