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眸光繾綣温情,周身的气息都软了几分。
    温霓脑子里一片混沌,心绪纷乱如麻,跳得又急又乱,让她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心疼也许和她的担心没什么本质区別。
    温霓是这样告诫自己的。
    然而,她的情绪逃脱控制,嘈杂的事情顷刻间甩在脑后。
    她想拥抱他,想亲吻他。
    当她的脚踮起的那刻。
    某些字眼强行挤进来。
    温霓克制下內心燃烧的衝动,语气带著绷和涩,“那我可得好好用一用。”
    她真的怕贺聿深再说些什么。
    温霓:“你坐好,我帮你涂药。”
    贺聿深坐於床尾凳,解开衬衫纽扣,“你帮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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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霓站在后面,药匙上已经挖了药,她意有所指地问,“那你前几天怎么脱的?”
    “齐管家帮的忙吗?”
    贺聿深拿走她手中的药,抽走她攥著的药匙,哑声,“忍痛。”
    温霓一口气飘上来,涩涩地眨了下眼睛,“贺先生,你根本不用涂药,金刚之躯拥有自我修復功能。”
    她气鼓鼓地反问:“一键修復,懂吗?”
    这般真性情的温霓,还是头一次见。
    贺聿深先放下药盒,掌心忽而勾住温霓的腰,往下按了按,让人坐在他腿上。
    那双桃花眼微眯,黑眸里藏著细碎的光,眼尾微扬,眸光瀲灩,虽然神情略显严肃,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温霓屏住呼吸,“你老实点,扯到伤口有你受的。”
    贺聿深靠近她,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眼底的深情添了几分蛊惑,“我没那么矫情。”
    这句话说出口,温霓狠狠嗔他一眼。
    “你多牛啊,你是贺总,你是贺家家主。”
    “你家財万贯。”
    “你富可敌国。”
    “你好~厉害的!”
    贺聿深一动不动地看著发脾气的小奶猫,她轮廓上因为气性晕染出淡淡的粉红,格外的好看,红唇一张一合,处处充满诱惑。
    他的腹部一紧。
    “宝宝,你好凶。”
    温霓脸颊热腾腾的,他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轻慢的语调落在心间,仿佛注入一股清泉,可是莫名的带来滚烫的热意。
    她今天確实太不对劲了。
    温霓訕訕解释,“我、我就是……”
    贺聿深不想听她的解释,凶也好,生气也罢。
    总之,不要太乖。
    他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灼灼目光不舍移开。
    他非常想亲她,一刻都等不了。
    贺聿深扣著温霓腰间的力道骤然加重,摩挲唇角的拇指向后退开,留出空间。
    他的鼻尖撞了下她的鼻尖。
    而后,用力吻住这张马上会说出乖顺话语的唇。
    温霓的双臂抵在他双肩,“药~”
    他寸寸捻柔她的唇瓣,破碎的音节藏在一进一躲中。
    交缠的呼吸黏稠了周遭的空气。
    他的吻从一开始的温柔到后面又凶又急,唇间捲起让人沉沦的蛊惑力道,温霓无力地抓紧他肌理紧实的双肩。
    吻的她浑身发颤,心尖发麻。
    连抗拒的力气和理智都被抽走。
    贺聿深托著她颤动的薄背,嗓音带著刚吻过的湿稠,“决定好了吗?”
    温霓的思绪还在吻上,呼吸凌乱,娇艷欲滴。
    贺聿深敛下深沉的欲望,捧起她的脸颊。
    温霓唇边沁著迤邐,眼神柔柔的,嗓音却凶凶的,“你以后要是十一点半后到家,我就锁门,不让你进屋。”
    贺聿深朗声,“有志气。”
    温霓哼了声,“我说到做到,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
    小猫还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贺聿深挑起眉峰,“那你呢?”
    温霓当机立断,“我不会触犯。”
    “你若是触犯。”贺聿深故意放慢语调,混恶一笑,“你在上,我在下。”
    温霓羞红了脸,心里燥得慌,“你、你闭嘴。”
    她抬手狠狠捶了下他的胸膛。
    贺聿深眉心一凛,倒抽一口气。
    温霓嚇得从他腿上站起来,赶紧挪到后面,弯腰,检查他的伤口。
    贺聿深安抚她,“没事。”
    温霓心急如焚地解开缠绕的纱布。
    暗红髮硬的血痂边缘微微翘起,几道较深的位置还隱隱渗著淡红血丝,沾著薄薄血印,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贺聿深回头,“霓儿?”
    “別动。”温霓收起情绪,“我给你抹药。”
    血痂紧紧绷在皮肤上,周围泛著青淤。
    稍一动作仿佛就要扯裂开,新生的嫩肉在痂下泛红,含著未愈的钝痛。
    温霓指尖捏紧药匙,药膏涂在边缘泛血丝的地方。
    慢慢揉开。
    她的动作一直很稳,最后一处,她的手忽而泄了力道,药匙重重落在血痂上。
    温霓心里一横,“弄疼了没?”
    她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他的肌肤。
    贺聿深背脊几不可察地一僵,眼眸微眯,心下沉了沉,“没。”
    他笑了声,“宝贝,你喜欢重点吗?”
    温霓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属於问什么答什么,“喜欢。”
    “那下次我对你重些。”
    温霓恍然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她又羞又气,拧上药盒,身上因涂药而產生的绷紧浑然退散。
    “贺聿深。”
    男人灼灼望著她。
    温霓视线慌乱,睫毛颤得厉害,“你王八蛋!”
    她放下药盒,“我去洗澡,你不许跟来。”
    暖热的水流声没能驱赶闷在心里的滚烫,反倒愈来愈凶,像个疯子一样纠缠著。
    温霓吹完头髮,涂抹身体乳,刻意放慢速度,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贺聿深不在臥室。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枕头边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温霓以为是韩溪,拿起手机,看到备註,她的心悄然变得凝重。
    温瑜发来一张照片。
    【姐姐,这位就是贺总格外关照的女秘书,长得真不怎么样,但贺总就是对人家不一样。】
    照片中,贺聿深坐在车內,女秘书立在车前,双手接过贺聿深递来的文件。
    女秘书眼波轻漾,混著小心翼翼的痴恋,柔得发绵。
    旁边的种种仿佛都成了模糊的影像。
    【姐姐,你可千万別衝动,要是因为一张图片和贺总吵架了,可真的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