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手都没空出来。
    直接抬起右脚。
    衝著卫生间那扇半旧的木门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木门被他一脚踹开。
    他抱著温浅大步跨了进去。
    转身。
    脚后跟往后一勾。
    “哐当”一声。
    木门又被严严实实地给关上了。
    甚至还顺脚把门上的插销给“咔噠”一声带上了。
    卫生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月光。
    勉强能看清里头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著温浅刚才洗澡时留下的那股子温热水汽。
    混合著好闻的香皂味道。
    闻得裴宴洲浑身的血液都直往头顶上涌。
    他大步走到洗手台前。
    手臂往上一抬。
    直接把温浅放在了那个贴著白色小瓷砖的洗手台上。
    这大冬天的。
    瓷砖冰凉刺骨。
    温浅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棉布睡裤。
    冷冰冰的瓷砖猛地贴在皮肤上。
    激得她浑身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双手本能地去撑台面想要跳下来。
    “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好冰!”
    “你干什么.......”
    裴宴洲却在这时往前迈了一大步。
    高大壮硕的身躯直接挤进了温浅的两腿之间。
    把她牢牢地抵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他双手撑在温浅身侧的檯面上。
    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
    彻底封死了温浅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
    脑袋直接埋进了温浅的脖颈处。
    高挺的鼻樑在温浅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地蹭著。
    带著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
    他说话的时候。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浅的锁骨上。
    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別乱动。”
    裴宴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在逼仄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的低沉。
    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媳妇。”
    “正好。”
    “咱们还没有在这里试过呢。”
    温浅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有个炸雷直接在耳边炸开了。
    她那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溜圆。
    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黑暗中的男人。
    “你……”
    “你疯了是不是!”
    “在这里?”
    “这台子这么凉!”
    “而且这,这可是卫生间,你疯了。”
    温浅没想到,裴宴洲现在是越来越开放了。
    竟然连这种羞人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这种事。
    这种事怎么可以在这里....
    温浅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裴宴洲再次贴了上来。
    他根本不给温浅把话说完的机会。
    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剩下的所有抗议。
    这一次的吻。
    比刚才在臥室里那次还要来得凶猛。
    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野性。
    他急切地索取著。
    像是要把温浅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温浅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瓷砖上。
    身前贴著的是男人像火炉一样滚烫的身体。
    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
    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著抖。
    裴宴洲腾出一只手。
    熟练地顺著温浅棉布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嚇人。
    哪怕隔著一层皮肤。
    温浅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他手上的老茧滑过温浅腰侧的软肉。
    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温浅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试图躲开那只到处点火的大手。
    可卫生间就这么大点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卡著她的身子。
    她能躲到哪里去。
    “別……”
    温浅好不容易从他的唇下抢回一点呼吸的空隙。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裴宴洲……你別这样……”
    “回房间去……好不好……”
    她真的怕了这男人的莽撞。
    这卫生间的洗手台又硬又冷。
    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声响。
    万一被大宝二宝听见了,那她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裴宴洲却根本不听她的。
    他的手已经一路往上。
    覆上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逼得温浅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回不去。”
    裴宴洲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一路往下。
    “就在这儿。”
    “媳妇,乖一点。”
    他一边说。
    一边用膝盖强行分开了温浅。
    自己更加严丝合缝的往前。
    黑暗中。
    只听见布料撕扯的声音。
    水龙头有些关不严实。
    “吧嗒、吧嗒”。
    一滴一滴的水珠落进下方的搪瓷盆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
    却根本掩盖不住这方寸之地里正在疯狂攀升的温度。
    温浅的双手无力地攀在裴宴洲宽阔的肩膀上。
    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
    最终却只能徒劳。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重新回了房间。
    温浅前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但裴宴洲却依然精神的很。
    温浅累及,想要睡一会还不行。
    因为裴宴洲总想要温浅的回应。
    天色微亮,两人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温浅醒来时,第一时间就是,在面前男人腰间的软肉上,用力的拧了一把。
    但裴宴洲肌肉紧实,温浅哪怕是拧一下,转个圈,都要用不少的力气。
    可这些力气用在裴宴洲的身上,却和挠痒痒一样。
    裴宴洲眼睛都没睁,修长的手臂一伸,便將来温浅又拖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媳妇儿,起这么早干什么。”
    “再睡一会。”
    裴宴洲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
    温浅拧了男人的耳朵一下。
    “今天可是要搬家的,你想睡懒觉啊?”
    裴宴洲这才想起这事,只能无奈的睁开了眼睛。
    “不敢不敢,我这就起来。”
    大冬天的,男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
    温浅就奇怪了,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怕冷。
    等安顿好孩子吃完,裴宴洲要送温浅去百货大楼。
    温浅有点犹豫。
    “真的不用我帮忙?”
    裴宴洲无奈的將来往车里塞。
    “这些事有我就成。”
    说完又凑了上去。
    “媳妇你白天休息好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温浅一顿,用力拍了男人一下。
    “齷齪。”
    裴宴洲关上车门,耸耸肩。
    反正便宜他占到了,媳妇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唄。
    百货大楼楼下,警卫员已经等在了那里。
    一见温浅和裴宴洲,就小跑著过来。
    “首长,夫人。”
    裴宴洲知道温浅不喜欢高调,所以今天警卫员穿的也是常服。
    只是留著平头,又身姿挺拔的警卫员,一看就和普通人不一样。